簡雛走進了咖啡廳,陸謹川也就跟在了後面,陸謹川到底要看看,簡雛今天到底要做什麽事情,到底要見誰。
簡雛從頭到尾的注意力都在見王潇潇身上,所以,依然還是沒有注意到一直在自己身後的陸謹川。
簡雛推門而入,看到王潇潇在那裏品着咖啡,一副十分悠然自得的樣子。
“說吧,你找我什麽事情?”簡雛可不想和王潇潇浪費時間,自己也就是好奇心太重,而且,王潇潇又把事情說的那麽神秘,都怪自己的好奇心,自己才會來的。
真不知道好奇心到底會不會害死貓。
“喲,簡雛你還挺準時的嘛。”王潇潇連正眼都沒有給簡雛一個。
簡雛現在都有些懷疑他在玩弄自己了。
“做啊,在那裏站着幹什麽?不要傳出去說我對自己的嫂子不禮貌。”
簡雛也不會那麽的客氣,直接就坐到了王潇潇的對面。
“你不用喝點什麽吧”王潇潇直接這樣說着。
簡雛本來也不渴,就不信計較這些事情了,“有什麽事情,你就直說吧。”簡雛覺得面對王潇潇這樣的人,就應該簡單粗暴快。
“可是,我怕直接說,你會接受不了,”王潇潇陰陽怪氣的說着話。
“那您真的是太客氣了。”簡雛就覺得,黃鼠狼給雞拜年,一定不會有什麽好事情的,“我簡雛的心裏承受能力強着呢,您一點都不用擔心。”
簡雛覺得,這個王潇潇根本就是在浪費自己的時間嘛,難道是太過于思念陸謹川,但是,又見不到他的人,所以,就隻能夠找自己了嗎?
“簡雛,你和陸謹川還好嗎?”王潇潇說“陸謹川”的時候,雖然有明顯的克制,但是,簡雛還是一下子就聽出了王潇潇聲音裏面的失落,這和王潇潇對自己的強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是一種自己無法得到的失落。
“挺好的啊。”簡雛其實這也不是在耀武揚威,簡雛是真的覺得最近,陸謹川确實是對自己挺好的,除了今天早上的莫名其妙,還有昨天晚上的毫無意義的提醒。
但是,這在王潇潇的耳朵裏面,就會變成赤,裸裸的炫耀。
王潇潇覺得,簡雛就是故意的,和自己炫耀着和陸謹川的幸福生活,自己得不到的,而他簡雛就很容易就能夠得到。
但是,王潇潇不知道簡雛心裏面的苦澀啊,隻是能夠看到表面上的事情。
“你夠了,在這裏和我炫耀什麽。”王潇潇突然之間,就好像是受了什麽刺激,忍不住沖着簡雛大喊大叫起來,再也不是剛才那個心平氣和和簡雛說話的王潇潇了。
簡雛吓了一跳,自己也沒有做什麽啊,怎麽就成了炫耀了,而且,簡雛的心裏面有些空空的。
簡雛覺得,就憑自己和陸謹川的關系,隻能夠說是很平靜,幸福什麽的離得都太遠了,自己爲什麽要炫耀?又有什麽資本炫耀啊?
“我沒有啊。”簡雛覺得今天自己在公司裏面受到的無解已經是夠多的了,先是陸謹川給自己解圍,接着陸謹川又親自接自己去吃午飯。
雖然說,簡雛在經曆這些事情的時候,心裏面确實是暖暖的,但是,就憑借簡雛對陸謹川的了解,他那樣做,絕對不是因爲陸謹川覺得對自己有感情。
其實,簡雛還真的是不了解陸謹川啊。
簡雛越是解釋,王潇潇的情緒似乎就越激動了,于是,簡雛都懶得解釋了,你願意怎麽想,那就怎麽想吧,反正,腦袋長在你的脖子上,你的思維和我無關。
“簡雛,我告訴你,你别以爲這樣,陸謹川就是對你有感情。”
簡雛都想笑了,我以爲哪樣了?我哪樣也沒有以爲啊。
“你不要得意,你不過是個替代品。”王潇潇在那邊情緒更加激動了,一張嘴就冒出了這樣一句話。
本來已經要轉身離開的簡雛,聽到這句話之後,硬生生的轉過了身體,“你這話什麽意思?”
王潇潇似乎有些得意了,以爲自己戳中了簡雛的軟肋,但是,簡雛自己心裏面清楚,自己沒有别的情緒,就是覺得很好奇而已。
“你的氣質和曾經背叛過陸謹川的一個女人很像。”王潇潇更加的得意了,似乎又恢複了這裏是我的主場的感覺。
“他是誰?”簡雛就簡單的這樣問了一句。
“當然是曾玉了。”王潇潇得意的回答着,就好像自己就叫曾玉一樣。
簡雛有些短暫的失神,其實簡雛隻是在想自己和曾玉到底哪個地方有些像,但是,王潇潇看在眼裏,就覺得簡雛一定是傷心的不得了了。
“怎麽樣?我說有事情要告訴你,這事情,還可以吧?”王潇潇有些得意的坐在那裏,等着看簡雛的笑話。
簡雛現在是有一點生氣了,不是因爲王潇潇告訴自己,自己就是曾玉的替代品,而是簡雛覺得,讓自己來這麽一趟,就爲了告訴自己這件事情,然後等着看自己的笑話,這樣的居心,真的是太讓人生氣了。
“替代品怎麽了,替代品也好過你不是,你連個替代品都不是。”簡雛似乎把今天一天在公司裏面不好的情緒都發洩出來了,而這個王潇潇,就是簡雛的發洩對象。
而另一邊,此時,陸謹川的電話響了。
“喂,堇念,什麽事情?”陸謹川的語氣還算是很好。
“那個,陸謹川啊,你現在在哪裏呢?我有點事情想要找你幫忙,你看……”紀堇念的語氣有些楚楚可憐的,讓人都不好意思拒絕。
陸謹川想着,反正自己現在就在外面,“好,我在簡灣咖啡。”陸謹川找了一個靠近簡雛包房的位置,這樣的話,等簡雛什麽時候從包房裏面出來,陸謹川就會馬上知道了。
“來了啊。”陸謹川紳士的和紀堇念打着招呼,完全是出于禮貌性的。
“恩。”
“要喝點什麽?”
“額,一杯檸檬水就好。”
“話說,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啊?”陸謹川想着紀堇念現在這麽火,應該不需要自己的幫忙吧。
“那個。”紀堇念顯得有些難爲情,在那裏猶猶豫豫的,半天沒有吐出來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