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張軍看到陸瑾川在思考着什麽,不敢打擾,隻好站在一旁,靜靜的等待着。陸瑾川很快回過神來,發現張軍一臉擔心。
于是,陸瑾川說道:“你帶着人,去其他的地方看看,若是遇到有誰阻攔,統統給我闖進去。”
張軍立馬回答了一聲是,就趕緊跑遠了。陸瑾川皺着眉頭看了看眼前的椰子樹。那濃濃的油漆味,仿佛還在自己的鼻尖。
正準備離開,突然,陸瑾川看到在後院靠牆的那邊還有一個小門,那個門不太顯眼,若是不仔細看,絕對是看不出來的。
于是,陸瑾川就趕緊沿着這個小門而去,剛走到小門,就看到,在小門的附近,有一些雜亂的痕迹,有些草已經是被踩踏過的,看來,曾經有人在這裏争執或者有人從這裏經過,所以導緻的。
陸瑾川不由得想,是不是這些痕迹,就是簡雛和哪個帶走她的人所留下的。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
陸瑾川伸手一碰這個小門,發現這個門可以打開,不過是通向地下的,也有樓梯,看來,這個門的後面,居然有通道。
接着,陸瑾川就悄聲的沿着樓梯下去,越往下,陸瑾川越覺得這個地方有些奇怪。過了一會兒,就到底了。陸瑾川看到前方有通道,想也沒想,就沿着通道繼續往前走。
可是,走了沒多久,陸瑾川看到前方有亮光,朝着亮光走了一會兒,就到了,走出來就發現,這裏居然是在度假的外面。
而且在這個通道的附近,有很多的草,把這個通道給遮住了,一般的人還不容易看到。陸瑾川沉了沉黑眸,這個人,把簡雛帶走,到底是爲了什麽,而且看樣子,對這裏還十分的熟悉。
陸瑾川給張軍打了一個電話,對張軍說道:“現在,來後院的外面。”張軍有些摸不着頭腦,不是在找簡雛麽,怎麽又換地方了,難道是發現了什麽?
張軍匆匆的趕了過來,爲了方便,還順帶了一些手下過來。
陸瑾川看到後,讓張軍來到了自己的面前,嚴肅的說道:“你們看一下這附近,有什麽地方是有油漆的,而且是那種剛弄的油漆的房子,若是有的話,就去查看,記住,千萬不能打草驚蛇。”
張軍立馬點了點頭,帶着手下離開了。陸瑾川決定,先從聞到的未幹的油漆入手,說不定能找到一些什麽線索。就是不知道簡雛這個女人,到底怎麽樣了。
而簡雛這邊,剛一出門,就想起來哪個信封,叫自己九點來後院,跟自己說自己父親的位置,簡雛看了看時間,發現離九點不遠了,于是幹脆就來到了後院,也好看看到底是誰。
可是剛到後院,并沒有發現任何的人,簡雛以爲那人看現在還不到時間,所以還沒來吧,可是,在後院待了一會兒,就看到有一個人往自己的方向來了。
簡雛心裏有些緊張也有些希翼,有人告訴自己,自己的父親還活着,如今,就快要知道他的消息了,叫人怎麽能夠不激動呢。
于是,簡雛這一刻倒是沒有想起陸瑾川,剛和他吵了一架,若是告訴了他,自己肯定是出不來的了。
很快,來人就在簡雛的面前站着,簡雛擡頭看了一眼來人,發現來人是自己根本不認識的。
簡雛看了幾眼,着急的說道:“是你讓我來後院的?可是你要說的消息,現在可以說了吧?”
來人卻是笑着說道:“簡雛小姐,不要心急,你所想知道的消息,我都可以告訴你,不過,你現在要跟我去一個地方,不然的話,你就見不到你的父親。”
簡雛有些心慌,心裏也很猶豫,不知道該不該相信眼前的這個人,于是說道:“那我怎麽知道你有父親的活着的消息,你一點都不告訴,誰知道會不會是真的。”
來人見簡雛有些猶豫了,害怕簡雛臨時反悔,于是就裝作十分兇狠的樣子,對着簡雛說道:“你若是還想知道你父親的消息就跟我走,不然,沒什麽可講的,我們對他也不會有什麽好果子吃,畢竟,我們也不是很溫柔的那種人,既然你不願,那我就走了。”
說完,那人還真的就裝作離開了,可是簡雛不知道這根本就是一個計劃,見到那人要走了,又想起了自己的父親,以及剛跟自己吵完架的陸瑾川,見那人越走越遠了,頓時,就把那人給叫住了,并且說道:“别走,我答應跟你一起走,但是,你一定要帶我去見父親。”
那人點了點頭,就帶着簡雛往後院的哪個小門而去,剛到門口,把小門打開,簡雛看到裏面黑漆漆的,有些害怕,不知道裏面會有什麽。簡雛有些不想要進去了,準備往回走。
可是那人好像是看出了簡雛的想法,一下子就把簡雛給攔住了,簡雛心慌的看着眼前的人,樣子已經是變了一個了,不再是剛才那樣笑着的了,反而是一臉惡意的看着簡雛。
簡雛更是吓了一跳,轉身就要往回跑,這時候的她有些後悔了,爲什麽不先跟陸瑾川說一聲,如今跟他吵架了,萬一自己發生了什麽事情,還沒有人能夠知道。
然而,簡雛怎麽可能跑的太遠,還沒跑幾步就被那人給抓住了,簡雛拼命的想要掙脫,張口就要喊救命。
可是,那人卻快了簡雛一步,伸手就把簡雛的嘴巴給捂住了。簡雛想要用手弄開,可是那人的力氣非常的大,而且把簡雛的雙手都給束縛住了,簡雛沒辦法,隻有被他給拉到了小門的門口。
那人想讓簡雛先進去,簡雛怎麽願意,死活都不進去,那人就先進去拉簡雛,簡雛用腳勾在那個門框上,就是把簡雛拉不進去。最後那人有些着急,索性一個手刀就把簡雛給敲暈了。
簡雛沒有雖說一直都是防備的狀态,可是那人趁簡雛沒有注意,就弄暈了她,那人帶着簡雛進了小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