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兩步并成一步地飛快的向着快要摔倒的簡雛跑去,在簡雛與大地要零距離接處的那一刹那,他用那修長的手臂一把将她撈了回來,緊緊的抱在了自己的懷中。
簡雛也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大口地喘着粗氣,還用手不停地捋着自己的胸脯,安撫着自己因爲驚下而劇烈跳動的心髒。
陸謹川看着她這副吓的不輕的樣子,自然是不忍心責備她。
隻是用着頗爲無奈的語氣道:“你啊!就不能讓我省省心,自己還能讓自己摔倒。”說着還抽出一隻手挂了一下她那堅挺的小鼻子,之後又環上她的腰間。
簡雛看着陸謹川的樣子,扁了扁嘴,樣子十分的讨人喜,很是乖巧地說:“這是個意外嗎?人家也不知道會這樣。”
還沒等她說完,陸謹川一把将她橫抱在懷裏,大步地向着車子走去。
而簡雛則是一副呆呆的樣子,完全沒有反應過來陸謹川的動作。隻是任由着他抱着自己走向車子。
簡雛的頭和陸謹川的下巴挨得很近,她可以清楚地看見他那英俊的面容的不一樣的美。這時候她才知道,原來一個人的下巴,也可以美的這麽吸引人。
簡雛默默地将頭靠在陸謹川的懷裏,盡量營造出了一種她是在不經意間才會靠上他的胸膛的。
當簡雛的腦袋完全貼在他的胸膛上時,聽着他那強健有力的心跳,她覺得是如此的溫暖可靠。滿足地閉上了眼睛,嘴角上揚,靜靜地聽着這份美好。
而陸謹川早就發現了簡雛的小九九,但是他并不想拆穿她。因爲他喜歡她依賴自己的樣子,他也不禁嘴角上揚,快步地走向了車子。
當離車子一步遠的時候,張軍很是有眼裏地拉開了後車門。
陸謹川将簡雛輕輕地放在了坐位上,自己也坐進了車内。
張軍則是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駕駛員的座位上,認真地充當好自己司機的角色。“總裁,我們上哪裏?”
陸謹川和簡雛同時說道:“回家。”
“去海邊。”
兩個人,兩個完全不同的答案,這着實讓張軍敢到頭大,他不确定地又問了一遍。“我們上哪啊!”
兩個人互相遷就對方到:“去海邊。”
“回來。”
張軍聽了這個答案,瞬間有種想用頭狂撞牆進醫院的沖動,這樣他就不用受苦了。
張軍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隻能苦着一副臉又問了一遍:“我們上哪?”
這次,兩個人居然都很是默契的沒有說話。
張軍等了一會兒,陸謹川對着他道:“我們先去海邊轉一圈吧!之後在回别墅。”
張軍在終于得道了确切的答案後,開車前往了海邊。
陸謹川很是自然地将簡雛摟在了懷裏,而簡雛居然也很是配合。
隻見簡雛雙手攀住了陸謹川的腰間,将下巴抵在了他的胸膛上,揚着她那精白皙緻的小臉看着他說:
“謹川,你不是說回家嗎?怎麽又去海邊了?”
陸謹川一臉滿足地望着她那可愛的小臉,輕輕地啄了一下她那溫潤而柔軟的唇道:“我一切事當然要聽老婆的話了,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簡雛被陸謹川的這副樣子逗的哭笑不得,抱着他的手臂不禁又緊了緊,并将頭深深地埋在了他的臂彎裏。
滿懷深情地說:“老公,有你真好。”
聽了簡雛這句話的陸謹川也不禁更加收緊了環抱着她的手臂,溫柔地說“傻丫頭,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對你好,還能對誰好。”
不知怎麽了,簡雛在聽了陸謹川如此煽情的話,眼淚居然不知怎麽的就往下流。
陸謹川感覺到了自己胸前的濕潤,知道了簡雛哭了。他将她從自己的懷裏扶直,捧着她的臉,迫使着她面對自己。
看着不知怎麽梨花帶雨的她,他的心裏不禁疼痛難忍。他溫柔地捧着她的臉問到:“怎麽了,剛剛還好好的,怎麽才一會兒的功夫就哭了。”
簡雛抽噎着自己的小鼻子道:“人家這是感動的嗎?我也不想哭,可是眼淚就是不争氣地往下掉嗎?”
陸謹川看着簡雛如此可愛的模樣,将唇慢慢的貼到了她的臉上,一點一點地将她臉上的淚痕吻淨。他的動作是那麽的輕柔,像是在呵護什麽至寶一般。
終于,将她的淚水全部吻淨了,他一臉正色地對着簡雛說:“簡雛,你是我陸謹川這輩子最愛的人,我發誓,我會盡我的努力讓你過得開心快樂,絕不會讓你掉下一滴淚水,哪怕是幸福的淚水也不行。”
簡雛被陸謹川的誓言更是感動的一塌糊塗,因爲女人本就是一個易感動的物種嗎?
淚水不禁又大滴大滴地落了下來,她喜極而泣地對着陸謹川說:“你看,我這又落淚水了,你怎麽辦。”
誰知,陸謹川卻笑的燦爛,又将唇貼到了她的淚水之上,“我當然不會讓它落下來啊!因爲我會這樣做。”
就這樣,陸謹川又一點一點地将她的淚水吻幹,并且還一路向着她的唇進發。
最終,他的唇落在了她那柔軟而又芳香的唇上,輾轉徘徊。
而簡雛則也是閉上了眼睛,認真地回應着這個美好而又陶醉的吻。
張軍也很是識時務地将車子後座與前座的格擋打開,專心地開着自己的車。
簡雛和陸謹川在自家的餐廳用過早餐,陸謹川就吩咐傭人把桌面給清理了一下。
"我回房間裏再躺一會!"簡雛說完,就起身,向上樓的樓梯口走去。
自從簡筱出了車禍失憶之後,她什麽都不記得了,也變得和從前不太一樣了,不太喜歡出去外面,就喜歡自己安靜地待在家裏,或者看書裏或者學習做一些點心和奶茶之類的東西,陸謹川看着簡雛的這些改變,也欣慰了許多,他越來越覺得簡雛的身上漸漸有了賢妻良母的身影,而且他也喜歡簡雛待在家裏,因爲這樣會讓他放心,那個制造車禍的人,他還沒有查出來!不過,張軍一直在暗中調查,但是,那個人好像知道了他派人去暗中調查他,所以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露面了,更别說有什麽小動作了,不過,越是平靜,陸謹川越是擔心,因爲有一句話,是這麽說的:在暴風雨來臨之前,海面一切都是風平浪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