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謹川黑着臉,趕緊按住簡雛的手,生怕她就這樣在車上把自己給扒光了。
這女人到底喝了多少?
陸謹川憤然,曾玉帶簡雛來這種地方不說,居然還不提前打招呼。若不是洛承風告訴他,還不知道這個女人會喝成什麽樣。
曾玉并不知道,陸謹川已經将她列入黑名單。而此時,當曾玉聽洛承風說簡雛被陸謹川帶走時,不禁吐了吐舌頭,沒想到竟然會被陸謹川給抓個現行。
此時的簡雛,頭腦泛暈,已經靠着座椅熟睡。陸謹川暗自抹了把冷汗,幸好沒有再鬧下去。看來,以後不能讓簡雛在外面喝酒!
陸謹川回頭看了眼簡雛,見她安靜的靠着座椅熟睡,這才發動車子離去……
陸謹川心緒有些不穩,當初和簡雛結婚,僅僅隻是爲了打發陸老,以免他不斷的給自己塞女人。隻是沒想到的是,發生了這麽多事情後,他早已忘卻了最初的目的,甚至有意隐瞞他們在結婚前所簽訂的合約。
陸謹川不知道簡雛的失憶是幸還是不幸,隻是一想到在那場車禍中所失去的東西,他心底沒來由的有種煩躁的感覺。
他握着方向盤的手不自主的抓緊,簡雛出車禍不是偶然,不管是誰,等他找到幕後的黑手,絕對不會放過他!
夜色Club離他們現在所住的小區并不遠,很快,車子就開到了樓下。
看着熟睡的簡雛,陸謹川不忍心打擾,小心翼翼的将她從車上抱了下來。
簡雛的身上有種獨有的香味,并不是香水的味道,很好聞!淡淡的清香鑽入鼻孔,陸謹川竭力克制着自己,抱着簡雛上了樓。
簡雛一路上都很安靜,隻是當陸謹川進入客廳關上房門的一瞬間,她就開始不老實了。
“熱!”簡雛嘟嚷了一句,又開始去扯身上的衣服……
陸謹川苦笑,簡雛趁着他關門的瞬間,已經将胸口處的扣子扯開,露出大片的胸脯,胸前的高聳呼之欲出。
“雛雛,聽話,不要亂動!”陸謹川盡量不去看那外洩的春光,抱着簡雛朝卧室走去。
此時的簡雛哪能聽進陸謹川的話,反而更加不安分起來,一把将整個襯衫都扯了下來,露出了平坦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
陸謹川的呼吸變得灼熱起來,暗罵簡雛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将簡雛放到床上,陸謹川便打算離去。不過這哪能如他的意,簡雛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嘴裏嘟嚷道,“謹川,不要走!”
陸謹川停下腳步,甚至懷疑簡雛是不是清醒的?可惜,簡雛臉上的紅暈依舊還在,這些都是她無意識的行爲。
“謹川,不要走!”簡雛依舊喃喃道。
陸謹川轉過身,伸手去摸簡雛的額頭。
這一摸不要緊,可簡雛就像找到了依靠似的,将他的手臂整個攬進了懷裏。
陸謹川的身子一顫,他能明顯的感覺到簡雛身前的那一團柔軟……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幹柴烈火,陸謹川已經半年沒碰過女人,簡雛的行爲,無疑是在火上澆油。陸謹川隻覺得一團隐忍的烈火直沖小腹的位置,他整個人都變得敏感起來……
由于簡雛身體不好,陸謹川本打算過一段時間後再碰她。可是,醉酒後的簡雛不斷挑戰他的底線,奈何他自制力再強,也抵擋不住誘惑。
冰涼的觸感讓簡雛舒服不少,她還想要更多,可是下身的束縛阻礙了她去觸碰那團冰涼,她索性便去脫裙子。
在陸謹川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簡雛已經一絲不挂的躺在了他的身下。
美人在懷,陸謹川放開自己,他俯身,一寸又一寸的親吻着懷裏的人兒。他暗自發誓,日後絕不能讓簡雛喝酒,否則她會連做了什麽都不知道。
簡雛發出淺淺的低吟,這更加刺激了陸謹川的神經,他起身,三兩下除去了身上的衣物。
再次壓在簡雛身上的時候,簡雛伸出手臂環住了他!
他的唇不斷下移,劃過鎖骨,來到胸前的位置,不斷在那頂端徘徊。他突的舉的動,惹得她輕聲呼喊。
在胸前的位置盤桓許久,他終于放開了這裏,唇舍往下,來到小腹的位置,然後又繼續向下……
進入的一瞬間,兩人都發出滿足的低吟……
陸謹川仿佛不知疲倦般,要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簡雛疲勞的睡去……
仿佛偷吃的小貓,陸謹川翻身躺在床上的時候,将簡雛攬進了懷裏,看着熟睡的女人露出淡淡的笑容。
這樣的簡雛,是他平日所不曾見到的。而這樣的簡雛,也讓他欲罷不能!他想,那份爲期三年的合約,最好永遠都不要讓簡雛知道……
簡雛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覺得渾身發軟,全身都痛。她動了動身子,卻發現了不對勁……
她睜眼,瞬間愣住,陸謹川偏過頭,正笑吟吟的看着她!
“你……”簡雛這才感覺到某處的不适,她當然能猜出來發生了什麽。以往的時候,陸謹川以讓她養病的理由,和她分房誰,她覺得沒什麽不對。
可是現在,陸謹川就躺在她身邊,再加上女人的直覺,她立馬就猜出來昨晚發生了什麽。
簡雛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她也想起了昨晚所發生的事。都怪自己,明明不清楚自己的酒量,還非得喝那麽多酒,害得自己犯了錯。
而看陸謹川的樣子,他似乎極爲滿足,看來昨晚着實是喂飽了他,否則他不會到現在還賴在床上。
“你……我……”簡雛吞吞吐吐的,不知該說什麽,索性撈過被子,一把蒙在了頭上。
“哈哈!”陸謹川大笑,看來心情極好。
簡雛有吐血的沖動,她現在才發覺,這樣的陸謹川似乎比平日的模樣要鮮活的多。褪去陸氏總裁冷硬的外表,現在的陸謹川讓她更加心動。
隻是,一想到昨晚的事,簡雛就覺得很丢臉。似乎,昨晚的事,還是她主動挑起的…
簡雛突然想到一件事,急忙從床上坐了起來,自言自語道:“完了完了,今天上班肯定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