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恨陸謹川嗎?”
陸小毅看着坐在地上的女人,随意的瞥了一眼道。
“你想幹什麽?”紀堇念擡起頭,淚眼婆娑的看着陸小毅。
“你若覺得不公,我可以幫你讨回公道。”陸小毅總算正眼看了紀堇念一眼。
紀堇念愣了愣,随後像是明白了什麽似的說道:“你要對付陸謹川?爲什麽?你們不是……”
“你不用知道原因!”陸小毅的表情裏看不出喜怒,但紀堇念卻真的不敢再問。當初和他一起去美國的時候,她曾親眼見識過這個男人的手段,知道不能輕易惹怒這個男人。
“可我……我愛陸謹川!”紀堇念說起這個的時候,竟然難得的帶上了一點溫柔。
“他把你害得這麽慘!”陸小毅說道。
紀堇念搖頭,“不管謹川對我做了什麽,我始終都愛着他!哪怕我現在的局面是他親手造成的,我也不會怪他。我隻是想不明白,他爲什麽不愛我?我明明一直陪在他身邊,分享他所有的喜怒哀樂。”
“所以呢?”陸小毅問道。
“我知道你想要什麽!”紀堇念從地上站了起來,坐到了陸小毅對面的沙發上,她整理好淩亂的頭發,這才認真的說道:“你想要的,無非就是陸氏企業。你向别人介紹說你是回來繼承家族産業,那不就是陸氏嗎?”
陸小毅點點頭,“你還不算笨!”
紀堇念笑了笑,“我不傻,很多東西還是能看明白的。隻是,你有把握對付得了陸謹川嗎?更何況,他在S市根深蒂固,陸老也隻認同他,你要走的路,恐怕很艱難。”
“那又怎麽了?”陸小毅的雙眼中爆發出熊熊的烈火,“當初我和我媽露宿街頭的時候,陸家給過我們什麽?我受了這麽多的苦,來拿回本該擁有的東西,有什麽不可以嗎?憑什麽他陸謹川可以輕易的擁有一切,我就什麽都得不到。”
“你在美國的事業,不是發展得挺好的嗎?”紀堇念似乎想到了什麽,“上次在晚會上見到你的時候,你和陸謹川的關系,看起來……很和諧。”
“是嗎?”陸小毅冷笑,“你覺得憑我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的手段,他能不知道我回國嗎?可這麽長時間過去,你有見他來找過我嗎?恐怕在他眼裏,我什麽都不是吧。”
“謹川他……”紀堇念張口想要解釋。
“夠了!”陸小毅冷冷的盯着紀堇念,“我們其實是可以合作的,不是嗎?”
“合作?”紀堇念有些不解。
“我要陸氏,你要陸謹川,豈不是兩全其美?”陸小毅嘴角一扯,露出邪魅的笑容。紀堇念愣了愣,這樣子的陸小毅,看起來和陸謹川還真的有些相似。
“嗯?”見紀堇念隻是愣愣的看着自己,陸小毅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一些,提醒道,“你剛做完人流,我不想在這個時候碰你!”
紀堇念這才回過神來,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陸小毅方才的提議。
“不過,你不能做傷害陸謹川的事。”紀堇念說道:“我要的是完整的陸謹川,你不能動他!”
“放心,我們各取所需。更何況,他還是我的哥哥,不是嗎?”
兩人相視一笑,就這樣達成了協議!
紀堇念的事,無異于一顆重磅炸彈,震驚了半個娛樂圈。而對于簡雛來說,除了放松下來的心情外,并沒有太大的感覺。
在家裏呆了幾天後,簡雛脖子上的印記總算消除了。長時間沒有出門的簡雛,早上一出電梯就被室外冰冷的空氣給驚住了。原來在不知不覺間,夏天竟然已經完全過去。
簡雛轉身上樓,想要換身衣服再去上班,卻不料接到了陸謹川的電話。
“到停車場來!”
“那個……我要上樓換衣服,你先走吧!”簡雛一直以來的習慣,就是不坐陸謹川的車去上班,哪怕他們的關系再親密,她也始終堅持着這一點。
“讓你來你就來!”陸謹川強硬的語氣讓簡雛苦笑不已。她突然想到前幾天的一件事,她也是沒有聽他的話,結果那天晚上,陸謹川整整在她身上運動了一夜,害得她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才起床。
這樣的事,她可不想再發生第二次,她也不想這樣接受陸謹川的懲罰。
簡雛不再猶豫,提着包“呼哧呼哧”的朝停車場跑去。
陸謹川在入口處等着她,見到簡雛後,毫不猶疑的道,“上車!”
簡雛本想堅持一小會,可室外的溫度實在将她凍得夠嗆。無奈之下,她隻好屁颠屁颠的爬上了陸謹川的車。
“我給你帶了衣服,待會去公司換上!”陸謹川看着後座上的一堆袋子說道:“我不知道你想要穿哪件,所以給你多帶了幾件。”
“嗯,謝謝!”簡雛心裏湧出甜蜜的感覺,被人關心的感覺真的很好。
接近一周沒到公司,其他人對簡雛的突然來到見怪不怪。不過,大多數人看她的眼神都顯得極爲輕視,隻是礙于陸謹川在一旁,所以沒有明說。
“我缺個助理,你待會收拾一下,搬到六十九樓!”陸氏大樓是整個S市的标杆,由著名的設計師設計,共六十九樓,而總裁辦公室,則獨占最頂樓。
“我?”簡雛指着自己的鼻子問道:“我專業在策劃這個方面,你确認要讓我去做你的助理?”
見到陸謹川點頭,簡雛有些愕然。
“可我手裏還有一個案子……”
“案子你可以繼續做,我不會幹涉你!”
陸謹川說得随意,簡雛卻不樂意了。在策劃部呆得好好的,爲何要讓她突然辦到六十九樓?不僅如此,連她手裏原本所負責的案子,都還要繼續做。
“我最近一段時間會經常出差……”陸謹川看着簡雛說道。
“所以呢?”簡雛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就作爲貼身助理,陪同我一起出差。”陸謹川說完,率先一步進入了電梯。
簡雛愣在原地。就因爲這個,所以陸謹川要将她專門調到他身邊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