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雛醒來的時候,先是一愣,之前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向腦海,将整個腦袋漲得生疼。
她想起了在餐廳所發生的事情,紀堇念推了她一把。所以,她現在是在醫院麽?隻是……除了這個,似乎還有更多的記憶,那些在車禍之前所發生的事,她全都記了起來。
所以,她算是恢複了記憶麽?
在簡雛愣神的瞬間,房門被推開,陸謹川提着東西走了進來。見到簡雛靠着床頭,甚至連走路都快了幾分。
“雛雛,什麽時候醒的?”陸謹川将東西放到一旁的櫃子上,在床邊坐下:“有沒有感覺到哪裏不舒服?我去叫醫生。”
“謹川!”簡雛苦澀的搖了搖頭,“不用了,我沒事!”有太多的東西需要她去記憶和消化,此時的她,甚至不知道該怎麽去面對陸謹川。
陸小毅說的沒錯,她和陸謹川之間,隻能做短短三年的夫妻。在她出車禍前,陸謹川對她,一直都是不冷不熱,隻是在她失去記憶後,陸謹川對她的态度,才開始慢慢的轉變。
她雖然不清楚具體的原因,但卻能猜出個大概,定然是因爲她肚中那個夭折的孩子吧。
她看着陸謹川,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難道她要告訴陸謹川,她已經恢複了記憶嗎?紀堇念的那一推,雖然讓她受了傷,但卻幫她找回了以前的記憶。
“雛雛,你是不是不舒服?”陸謹川伸手摸了摸簡雛的額頭,便起身打算去叫醫生。
“謹川……我……”簡雛趕緊拉住了陸謹川的手,搖頭說道:“謹川,我有話要對你說。”
“嗯。”陸謹川再次坐了下來,伸手揉了揉簡雛的頭,笑着道:“怎麽,撞傻了嗎?你不用擔心,醫生說你隻要醒來就沒事了。至于紀堇念,她以後恐怕再也沒機會出現在你面前了。”
簡雛點頭,她相信陸謹川會幫她處理好一切。她靠着床頭,突然伸手握住了的陸謹川的手。
“謹川,我們之前有過一個孩子,對不對?”簡雛想了想,最終還是将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你對我好,是不是因爲那個孩子的緣故?”
陸謹川的手一僵,緊接着就明白了。簡雛,似乎是想起來了!
“謹川,我爸爸,到底是怎麽死的?”她有太多太多的疑問,她還有很多想知道的事情。
“你記起來了?”陸謹川反手握住了簡雛的手,“雛雛,你信我嗎?”
簡雛微微一愣,緊接着就狠狠的點了下頭,“我信你!”記憶中,這似乎不是她第一次對陸謹川說這樣的話。
陸謹川似乎極爲開心,他露出淡淡的笑容,“你爸爸的事,再等幾天,我會給你個滿意的答複。至于孩子……”
陸謹川臉上的笑意,突地就擴大了,“雛雛,你前幾天那麽賣力的誘惑我,我怎能不滿足眯這個小小的要求呢?”
簡雛聽完,突然臉一紅,“我……我……”她支支吾吾了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敢情陸謹川連這事都知道了,肯定是曾玉偷偷告訴他的。她叫苦不疊,當初她肯定是腦子抽風,才會和曾玉說這事的吧。
“雛雛!”
“嗯?”
“等孩子出生後,你來起名字,好不好?”陸謹川笑眯眯的看着簡雛。
簡雛神色一囧,他就那麽肯定她會懷孕麽?
“對了,我那天見到了陸小毅。”簡雛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看着陸謹川說道:“謹川,陸小毅和你到底是什麽關系?”
“你都知道了?”說起這個,陸謹川的神色明顯一變。
“我隻是猜的……”簡雛低下頭,小聲說道:“我看他……似乎和你長得很像!”
陸謹川輕笑,摸了摸簡雛的頭,這才繼續說道:“陸小毅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
果然!簡雛知道自己猜想的沒有錯。
“我爸爸當年是在國外認識的他母親,不過,他隻呆了半年就回國了,所以并不知道他母親懷孕的事兒。等我父親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他母親已經因病去世。”陸謹川說起這些往事,臉上有着說不出的悲哀。
“我父母親,想去美國接陸小毅回來,不過他不願意。不過,他也因此逃過一劫,我父母在回國的時候,遇上了空難……”
簡雛沒想到竟然會有這麽一段過去,她緊緊抓着陸謹川的手,似乎想要給予他更多的力量。難怪她看陸小毅很仇視陸謹川,竟然是因爲這層緣故在裏面,他這次回國,恐怕也是帶着其他目的的吧!
“由于我父母去世得太過突然,所以,就算陸小毅是陸家的人,我父母的股份,他沒有得到一分……他此次回來的目的也很簡單,無非就是爲了争陸氏的産業而已!”陸謹川繼續說道。
竟然真的是因爲這個!
“他找你,不過是想離間我們的關系!”陸謹川接着說道,“就連當初紀堇念會突然對外宣布懷有我的孩子,也是他慫恿的緣故。”
簡雛了然,難怪之前紀堇念會那麽罵她,竟然是因爲她早搭上了陸小毅。
“那陸氏現在……豈不是很危險?”簡雛擔心的說道。
“你覺得,僅憑他一個人,能威脅到陸氏嗎?”陸謹川起身,替簡雛倒了杯熱水,而後才接着說道:“陸小毅也不笨,居然聯合了顧氏來對付我。他自以爲天衣無縫,卻還是露出了馬腳。”
簡雛愣了愣,而後訝異道,“你是說,顧氏在跟他合作?那我們和顧氏的合作呢?”
“你以爲我爲什麽會将這個策劃案交給你?”陸謹川神秘的一笑,“除了你,我不相信其他人!”
簡雛這才明白,原來陸謹川早就知道了陸小毅聯合顧氏的事。表面上同顧氏在談合作,暗地裏他早就做好了一切準備,隻爲了給顧氏緻命一擊。
這樣耀眼的陸謹川,讓簡雛感覺有些不真實。過去幾個月,陸謹川對她的好,她全都看在眼裏。隻是,他們之間,還橫亘着最大的障礙,那份爲期三年的合約!
他和陸謹川的婚姻,隻有短暫的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