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夏在大學畢業了之後,連續幾份工作,都讓他做的不開心,上司的刁難、同事的誣陷诽謗,讓他沒有一點心思在工作上做下去。
正在這個時候,著名的玻璃渣公司開始了遊戲《黑暗3》的公測。
酷愛玩遊戲的他,早就期盼着這個遊戲的公測了,作爲一個資深的遊戲迷,他是知道《黑暗3》裏面有個重要的特點就是能夠直接将其中的裝備在線出售成爲現金的。
于是在家裏面的資助下,王夏和幾個志同道合的朋友合作開了一個遊戲工作室。由于玩的是美服,其中的金币和裝備價格較高,半年時間他們這個小工作室也掙到了第一桶金。
隻是因爲做工作室沒有正常的工作,王夏的婚姻成了他的父母頭疼問題。
于是就給王夏安排了一次相親,而相親的地方,就在當地著名的風景區内,隻是相親的對象在見到王夏之後,連話都沒說直接就轉身走人了。
王夏一直以來認爲雖然說不是貌比潘安吧,也算是白淨儒雅啊,怎麽這位話都不說就走人了。
王夏也沒有厚臉皮到去攔住對方問爲什麽,隻好打電話問那個介紹人。
聽了介紹人說的話,王夏隻想吐血。
原來那個女的嫌棄王夏的品味太低,看到王夏這麽大的人,仍然是一身真維斯、美特斯邦威的,一點也不成熟,依然穿着小孩才穿的衣服,太過幼稚了。
這讓王夏覺得這個理由也有點太可笑了吧,看不上自己就看不上自己,說什麽自己穿的衣服幼稚品味低。
不過相親不成,王夏也沒有就此離開風景區。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進行戶外活動了,本來就是一個喜歡遊玩的他,若不是掙錢的緣故,現在應該是和朋友一起在某個地方玩樂。
于是借着這個機會,他也趁機遊玩一下這座他雖然知道,但是從來沒有爬過的山。
就像是他身上穿的衣服宣傳口号一樣,喜歡不走尋常路的他,走了不同尋常的路。
于是不走尋常路的他遇到了不尋常的事情,他有了“外遇”了。
王夏沒有結婚怎麽可能有外遇呢?這個外遇不是那個外遇,想歪的人自己去牆角面壁去。
他遭遇了外星人了,所以也可以稱之爲外遇。
他在那處人迹稀少的山上看到了一個長着一身藍色皮膚、散發着熒光,沒有頭發的大頭、大眼,明顯長得和地球主流生物不怎麽合拍的人形生命。
而那個非地球流的人形生命在發現了王夏之後,就直接把他給抓走了,根本沒有對他有什麽多餘的話,王夏直接被剝光了裝在一個桶裝的容器裏面被消毒。
各種光線照射到王夏的身體上,一些透明的液體從王夏身體一些部位流入到王夏的身體裏面,王夏此時口鼻全都給封閉了起來,不過從他睜開的眼睛裏面可以看出明顯對于現在的情況很不适應。
而在完成了對王夏的消毒之後,那個桶裝的容器并沒有把王夏放出來,直接發生了變化,變成一個蛋形的裝置。
那飛碟很快就飛到了地方,就把這個蛋形裝置投了下去。
滿清光緒二十六年是個平年,這年是農曆的庚子年。
十二歲的巴圖是個家裏最大的男孩子,在二月份的某一天,這天天氣晴朗,他正在幫助自己的父親收集家裏牲畜的糞便。
他的父親那日松正在那裏将糞便從雪地上收集起來,弄到一旁晾幹,當作燃料,卻發現自己的兒子巴圖不幹活卻一直盯着天空看。
順着兒子的視線,他也看到了在聖山那個方向的天空中出現了一個冒着藍光的東西,正在那裏飛行。
對于這種現象,那日松是見多了,在聖山那個地方,經常會出現一些他不能理解的東西,于是就不再看了,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兒子屁股說道:“巴圖,不用看了,那是天神在查看聖山。”
可是巴圖接下來說的一句話,卻改變了他和他的族人一輩子的命運。
“阿爸,那個天神下了個蛋,扔在了聖山上。”小臉被清晨的寒風吹的紅撲撲地巴圖卻對着那日松說道。
聽到巴圖這麽一說,那日松愣住了,天神下了蛋,扔在了聖山上面?
“巴圖,你沒有看錯吧?”那日松拉住了巴圖問道。
巴圖吸了一下鼻涕,說道:“真的,我看到一個大蛋從那個天神上面扔了下來,直接扔到了聖山上面。”
聽到巴圖确定的說法,那日松将拿在手裏的糞鏟扔了下去,對巴圖說道:“上馬,和我一起去聖山那裏看看去。”
那日松家的牧場是在離聖山有三四十裏地的地方,騎馬到那裏也就是要半個小時的時間,隻是現在草原上依然是覆蓋白雪,那日松的馬跑得并不快,巴圖騎着一匹母馬跟在後面的。
半個小時之後,那日松和巴圖已經看到了覆蓋着白雪的聖山。
那日松坐在馬上對着已經被寒風吹的臉變紅的兒子巴圖問道:“你看到那個蛋落到了哪個方向啊?”
巴圖伸出被寒風凍裂的手,指着前方說道:“就是那裏。”
那日松和巴圖下了馬,慢慢地向着巴圖所指的那個方向尋找了過去。
很快他們就找到了他們想要找的目标,并不是他們的尋找能力很強,而是那個大蛋實在是太明顯了。
一個一人多高的大蛋落在雪地上面,一部分陷入雪裏,此刻正在散發着銀色的光芒,光芒直沖天空。
這銀色的光芒在周圍白雪的映襯下,顯得是如此的聖潔。
離着這個大蛋老遠的地方,那日松和巴圖都看到了,巴圖看到之後,隻是覺得很是漂亮,而那日松則覺得那是神聖的力量。
巴圖覺得那個蛋很是漂亮,就想跑過去摸摸看,卻被自己的阿爸拉住,說道:“好好在這裏待着,我過去看一下。”
那日松有點不放心,就讓自己的兒子待在那裏,自己過去看看是個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