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看了半天,巴圖也沒有說出一句話來,王夏就等的有點不耐煩了,就說到:“巴圖,他們是什麽人,爲什麽他們會跟着你呢?”
再次聽到天神大人說話,巴圖立刻從驚呆中醒了過來,立刻趴在那裏哭着說道:“天神大人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麽人,也沒有發現他們跟着我啊,不要把我的靈魂也抓出去啊。”
王夏并不知道,這些人的投影出現在幼小的巴圖面前給了他什麽樣的沖擊。
在這個認爲照相當作是把人的靈魂抓到照相盒子裏面的年代,這種活生生的人物投影在巴圖看來,是天神大人不滿那些人對聖城不敬,把他們的靈魂抓了出來,準備懲罰他們,而詢問自己也是想要知道自己有沒有和那些亵渎聖城的人有所勾結。
聽到巴圖的話,王夏直接愣住了,什麽把他的靈魂抓出去,自己要是有那種能耐,還會來到這個年代嗎?
“你不認識他們的,是嗎?”王夏見到巴圖突然哭了起來,就和顔悅色的問道。
巴圖聽到天神大人問話,就點了點頭說道:“我不認識他們的,天神大人。”
看着巴圖一直惶恐不安的樣子,在聯想到他剛才說的什麽不要把他的靈魂抓出去,王夏想起來了以前看到一些事情,說是一些有信什麽宗教的少數民族人認爲照相是把靈魂拍進了相機裏面,所以根本不願意接受别人的照相,發現有人照相就會翻臉。
再看看巴圖現在的樣子,想想剛才自己用投影技術把在基地外面那些人投影了出來,王夏就明白了爲什麽巴圖在看到那些投影之後會惶恐不安了。
不過外面那些人不是和巴圖一起的,那他們是幹什麽來的呢?
看他們的樣子,明顯不是來祭拜聖山的,難道是專門來對付巴圖的嗎?
可是巴圖隻是一個孩子,用的着這麽興師動衆嗎?
那麽在這裏的,也就剩下自己了,看來他們就是來對付自己的,可是爲什麽呢?難道就因爲自己冒充了天神嗎?他們肯定不知道自己的來曆,那他們爲什麽回來對付自己呢?
王夏想不明白,不過對于這些想要對自己動手的人,他看了看剩下不多能量,決定還是動用一點來趕他們走。
就在那些正在嘗試攀爬這座銀色城市的人們在不斷地嘗試之時,突然一聲怒吼出現在了他們的耳邊,那些被吼道的人耳孔和鼻子都都有血滲了出來,一個個捂着耳朵倒在地上打滾。
沒有被吼聲攻擊到的,也感覺到那了聲音的恐怖,一個個趴在地上惶恐不已,害怕自己也遭受天神的懲罰。
此時王夏說話了,說道:“你們回去通知那個什麽席力圖喇嘛,把巴圖的父親,那日松放了,他是我的使者。”
他們看不到王夏的身影,卻能聽到王夏那雄渾的聲音,一個個都認爲那是建造這座城市的天神發怒了,在聽到天神讓他們回去通知席力圖喇嘛把那日松放了,一個個就扶着那些受傷的,快速下了山,騎馬回去了。
而巴圖則被王夏留了下來,他不認爲那些被他用聲波武器攻擊到的人不會遷怒到巴圖這個小孩子身上。
正如他所預料的,那些被他弄傷的人,并沒有在第一時間離開,隻是在下了山之後,躲在山下等着巴圖從山上下來,在他們看來要不是巴圖在那個天神面前說了什麽,那個天神也不會對他們發怒的,他們卻忘了自己在那裏攀爬這座銀色的城市在别人的眼中是多麽的大逆不道,怎麽會不引起那個天神的憤怒呢?
席力圖喇嘛很快就知道了在那座聖山上面真的出現了一座銀色的城市,并且那個城市的主人讓他放了那日松。
這讓席力圖喇嘛覺得有點抓瞎了,一開始他也認爲那是那日松在那裏妖言惑衆,他自己不相信有什麽天神或者佛陀能夠在一天時間建起一座城市來,可是現在真的有了一座城市在那裏。
席力圖喇嘛在想了又想之後,認爲這還是一個騙局,這世界上那裏有什麽佛陀天神啊,真要有的話,那麽爲什麽不去懲罰那些不信仰他們的洋人呢?那些洋人做了那麽多壞事,也不見佛陀和天神來懲罰他們。
沒有什麽神佛的,在這個席力圖喇嘛看來,一定是有人在故意裝神弄鬼,就和南邊那些漢人們一樣,想要借助神佛的名義鬧事,據說歸化城那裏已經有很多的人搞什麽神拳義和團,估計那個城市極有可能是一些人弄出來的假象。
想來想去,席力圖喇嘛決定還是和那日松談談,問一下他到底知道不知道那個城市主人的事情,并且還要派人去打探那個城市的情況,并且還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旗主王爺們和朝廷的官員,讓他們也做好防備。
隻是他想的很好,可是卻忘了他的手下一些人受了傷回來的事情已經被很多人都看到了,一些聽過那日松說過在聖山上面出現了一座城市的牧民,也都自己悄悄地去看了。
他們并沒有像是他的手下那樣子近距離的接觸那座城市,隻是發現在往日荒涼的聖山上面突然出現了一座好像是銀子做的城市,他們沒有像席力圖喇嘛那樣想的那麽多,就和那日松一樣認爲是天神降臨了。
一些人立馬就離開了,回去将聖山上面出現了一座城市的消息告訴了家人以及一些熟悉的人,而有一些人就留在了聖山這裏,想要知道那座城市到底是怎麽一會事情。
此刻席力圖喇嘛讓手下将那日松押到了自己的面前,在那日松跪倒在自己面前之後,就命令手下出去了。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那日松,席力圖喇嘛說道:“那日松,你說的沒有錯,在聖山上面真的出現了一座城市,不過你能不能告訴我,爲什麽你的兒子巴圖可以進到那座城市裏面,但是我的手下卻不能進去呢?”
那日松在聽到自己的兒子進入到了聖城,也就明白了爲什麽席力圖喇嘛會突然的審問自己了,在聽到大喇嘛的手下不能進入到聖城之後,在那日松的心裏說道是因爲他們不夠虔誠,但是對着大喇嘛不能這麽說道。
“呼圖克圖,睿智的您一定知道原因的。”那日松沒有敢多說什麽。
沒有從那日松這裏問出原因,席力圖喇嘛也沒有對那日松刑訊逼供,隻好放那日松離開了,不過在那日松走的時候,沒有忘了告訴那日松,那個城市的主人說那日松是他的使者。
在聽到席力圖喇嘛說道建造那個城市的天神讓他當作是天神的使者,那日松沒有一點欣喜,他一點也不覺得做這個使者是什麽好事,不過他現在最關心的是自己的兒子巴圖怎麽樣了,也不知道回到家了沒有。
而當那日松回到家裏之後,發現巴圖沒有回來,聽自己的老婆說道巴圖去找自己就沒有再回來,這讓那日松對巴圖的安危擔心不已。
那日松也沒有在家停留,拿了一些肉幹,就出去上馬準備去尋找巴圖。
而在這時卻有一群人向着那日松家行了過來,從老遠那日松就看到了那群人,對于這群人那日松根本沒有見過,不過沒有等到那日松問這些人是幹什麽的。
其中一個人就打馬來到了那日松的身邊,說道:“那日松大哥,我是巴根啊,這些朋友都是聽說你被席力圖喇嘛抓了起來,準備去營救你的,卻沒有想到你已經被那些喇嘛放了出來。”
看到巴根這個自己小時候的夥伴,那日松面露疑色,自己不過被席力圖喇嘛借口抓進去不到半天的時間,巴根怎麽就找到人來營救自己了呢?
這些人看起來也不像是什麽正常人家的,而巴根見到那日松在看和自己一起來的人,就給那日松介紹到這些人是神拳義和團的,那日松立刻就明白了,這些人是什麽人了,原來是那些信仰彌勒佛的人。
不過那日松也知道,他們并不是普通的信徒,他們一直以信教的名義拉團結夥,閑遊在各處,遇到賣洋貨的或者穿洋衣,就會搗毀店鋪,殺死主人。
那他們爲什麽會這麽熱心想要幫助自己呢?該不會是想要拉自己入會吧,那日松想到。
“這位兄弟,聽說你是接受了天神的旨意,來向席力圖喇嘛傳達旨意,卻被那個席力圖喇嘛給抓了起來,隻要你一句話,我們立刻就去給你報仇去。”某個紮着紅頭巾黑臉、看着像是領頭人的中年男人說道。
對于這個人提議,那日松沒有一點興趣,說道:“我的兒子巴圖說是進了聖城,可是現在也沒有回來,我要去找他去。”說完那日松就拍馬離開。
那些人則跟着,并且喊道:“那日松兄弟,我們幫你一起找。”
此刻巴圖在做什麽呢?
他現在正在那個聖城裏面泡澡,這是那個天神要求的,并且巴圖的衣服也按照那個天神的要求被扔了一個奇怪的機器裏面。
巴圖光溜溜的躺在一個機器裏面,裏面噴出熱水來,不等巴圖動手,就有一些機械手把巴圖抓了起來,用刷子什麽把巴圖給清理了一下,順便也把巴圖頭上的頭發也給剃掉了。
變成了光頭的巴圖在那裏一點也不敢哭,隻能着自己的頭發和黑色的洗澡水一起消失了。
光着身子的巴圖,很快就從機械手裏面拿到了自己的衣服。
聞着衣服上的香味,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巴圖想到那個天神是不是要讓自己當喇嘛啊,當喇嘛雖然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可是當了喇嘛之後就不能娶老婆了啊,自己可是答應烏蘭圖娅以後長大了要娶她做老婆的啊,要是自己沒有去娶她,她會專門來揍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