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就是清洗他手下的人,就像是達木丁。
這種清洗并不是說殺死達木丁,而是停止他的職務和權力,讓他再也接觸不到城内的管理事物,當然也不能任由達木丁離開城市,畢竟他知道一些關于城市的東西,所以隻是把他給監禁了起來,而他的兒子以及家人也是一種半軟禁的方式,實際上他的家人生活并沒有太大的改變,隻是再也不能再随意出入城市和看到達木丁。
被清洗的人不止是達木丁一個,趙三多他們這些最早投靠王夏的人,也被剝奪了職務。
以前他們這些人負責城内的安全以及秩序的管理,隻是這次背叛之後,他們再也沒有那些職能,那些職能由一直在那裏支持着王夏的牧民們暫時代理了,他們也被剝奪了使用武器的權力,所有以前配發武器盔甲全部被收回,他們也沒有之前的單間待遇,全都搬到了軍營那裏,和那些土匪們一起訓練生活了。
接着就是對那些土匪們的整編了,雖然王夏并不是很倚重這些土匪,但是作爲他目前手中能夠動用的唯一武裝力量,他在處理這些土匪的整編上就極爲的小心。
因爲手下沒有一個謀士或者助手幫助王夏,他就不得不自己在那裏分析查看那些土匪們的資料,例如那些土匪們分别隸屬于那支土匪,那支土匪的首領是誰,性格怎麽樣,能不能夠被自己收服,總之都是一些看了讓人頭疼東西,但是爲了能夠完成對這些土匪們的整編,在未來不再出現什麽岔子,他也隻好硬着頭皮看了下去。
好在這些土匪們每天除了進入虛拟訓練空間訓練之外,在現實裏面每天還要做各種訓練,而這些訓練都是他們在虛拟訓練空間裏面那些虛拟教官們安排給他們的任務,是用來提高他們的作戰實力。
他們在現實裏面有沒有完成的話,那些虛拟教官并不知道,但是如果因爲在現實裏面訓練不足導緻作戰實力提升緩慢的話,那麽這些土匪們就要在虛拟訓練空間裏面遭罪了。
那些虛拟教官可不會講什麽情面,一旦發現有人作戰實力跟不上趟的話,就會對他們進行懲罰,而懲罰的方式就是他們這些土匪們和教官單挑。
結果根本沒有什麽疼痛感的教官們就會經常把那些土匪們都是一頓狂虐,而這些土匪們則會在現實裏面加緊訓練,不給那些教官們單挑狂虐他們的機會。
王夏在一邊研究整編這些土匪的同時,也沒有忘記繼續開發利用基地内的那些設施。
出于戰略方向上的考慮,他在基地制造出來了那些太空戰艦、登陸艦之後,就開始了衛星裝置的制造。
這些衛星都是使用外星人的技術制造出來,在功能防護等各方面都是遠遠超過王夏原來所在時代的衛星技術。
什麽通訊、偵查、遙感、定位等功能,這些衛星都有,并且比王夏原來的那個時代要先進的多,就像是一般通訊衛星都會受到困擾的帶寬用戶容量問題,對于這種采用外星科技的衛星一點都不是問題。
當然除了這些一般衛星之外,還有一些是武裝衛星,這些衛星都帶有激光武器系統,可以用來清除軌道上的來及以及流星,當然也包括敵人的衛星,隻是這個時代太空中隻有王夏這一家的衛星在天上飛着。
除了衛星之外,王夏還制造了一些軌道武器設備,也準備發射到太空中。
這些武器是他準備在他外出城市的時候,在太空爲他提供武力支援和保護,當然這樣子的保護有點顯得奢侈,可是誰讓這些武器不花錢呢?
而且因爲這些高科技的東西,使用了更加顯得高科技的微型機器人技術,來專門修複這些在太空中的設備,再加上在材料上采用了外星科技,所以這些設備發射到天上之後,基本上就不會存在什麽壽命到期報廢那種事情,出現故障的可能性則更低。
在将這些設備制造出來了之後,王夏就利用基地内的電磁軌道炮對這些設備進行發射,至于這些設備如何入軌變軌,都是由基地内的計算機系統計算控制完成,而他隻需要按下發射按鈕,等待着這些設備進入軌道啓用就可以了。
對于王夏在基地内做了什麽,城内的人都不是很清楚,但是每天這些牧民們在做完了自己的事情之後,就會很有興緻的來到城内的軍營那裏觀看那些人在那裏摸爬滾打,或者到城外去看那些巨大的金屬巨人在城主的命令下開山修路。
而到了晚上之後,那個城主就會和天上的神佛聯系,會有藍色光線在城市的頂部冒出,然後就有一個被藍光包裹着的東西向着天空飛去,在漆黑的天幕上劃出一道藍色的光線,消失在黑夜中。
不清楚王夏是在發射衛星的牧民們都認爲那是城主大人在和天上的神佛聯系,将他的事情告訴天上的神佛們,以至于有人竟然求到了王夏這裏,希望王夏能夠将他做出來的準備敬獻給神佛的禮物給發射到天上去。
對此王夏隻好對那些牧民解釋到,他并不是在和天上的神佛聯系,而是在把一些東西挂到天上去,爲此他還專門組織牧民們觀看了一次發射,讓他們知道他并不是在和什麽神佛聯系。
隻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那些牧民在看到了發射過程之後,雖然不再提什麽讓他幫忙給那個神佛捎東西,但是那些牧民這次卻把他當作真的神佛,把他的形象做成了畫像、塑像祭拜,甚至還有人專門來跪拜他,求他摩頂賜福,至于把他當作神佛來求醫求藥的更是不再話下了,好在有着基地内的一些醫療設施治好了患者。
結果王夏的名聲在草原上變得更加響亮,除了他那無人能敵的武力之外,更是有着神醫、佛陀在世這樣的名頭。
而在王夏的名聲在草原上鵲起的時候,北京的滿清朝廷此刻卻過十分艱難。
此時已經是1900年4月份,距離慈禧太後發布維護義和團的诏令已經過去了三個月,在山東等地拳民們便紛紛湧入到直隸地區。
直隸總督裕祿本來是要剿滅義和團,收到慈禧太後的旨意之後就轉變成扶助義和團,除了向團民發放饷銀外,裕祿還邀請義和團的首領大師兄到天津開壇聚衆。
一時間由天津至涿州、保定都有拳民起壇請神、燒教堂、殺洋人、殺清軍、并到處毀壞鐵路及電線杆等洋物。涿州知府更被三萬名拳民占據。慈禧派軍機大臣協辦大學士剛毅和順天府尹趙舒翹到涿州調查。結果剛毅回京後,向慈禧報告“拳民忠貞,神術可用”。朝中莊親王載勳、端郡王載漪、輔國公載瀾亦主撫義和團,向洋人開戰。
慈禧太後也并非後世所傳的那種愚昧無知之人,否則的話也不能夠在比官場争鬥更加激烈的宮鬥生活下來,隻是人到了晚年就不免對那些神神鬼鬼的東西迷信起來,再加上支持義和團的人在朝中也是很大一團勢力,爲了手中的權力,她也需要獲得他們的支持。
當然讓她真正選擇支持義和團的最大動力,則是對于那些洋人們的仇恨了。
慈禧對于洋人的恨,可不是那些什麽專家學者們所說的什麽因爲洋人們支持光緒帝親政才有。
早在1860年,英法聯軍發動第二次鴉片戰争、火燒圓明園時,慈禧就已經有了對那些洋人們的仇恨。
在那場戰争中她死了丈夫,心愛的園林被洋人燒毀了,雖然登上聖母皇太後的寶座,可是這并不能消除她的洋人的恨。
而後幾十年的執政經曆裏面,洋人更是多次三番的侵華,不斷地從滿清掠奪各種好處。
1885年,滿清雖然取得了對法戰争的階段性勝利,可是在列強的幹涉下,卻不得不簽下了屈辱的和約,放棄了對越南的宗主國身份,開放了西南地區,将将國家的鐵路修築權出賣給了法國。
而滿清政府之所以會在那種條約條件下議和,除了内部政治争鬥的原因之外,更多是因爲列強們的施壓。
英美等國擔心中國一旦取得對法戰争的全面勝利,就會進一步增強中國人民反對外國侵略者的決心,清政府也可能不再如以前那樣馴服了,而且危及自己在華的侵略利益。英外交大臣就曾說:“中國的任何勝利,都會一般地對歐洲人發生嚴重後果。”因此,它們極力施加影響,迫使清政府盡快對法妥協。
1895年中日甲午戰争以後,以“三國幹涉還遼”爲契機,列強掀起瓜分中國的狂潮。這時正是資本主義發展到帝國主義階段的時候。日本戰勝中國,大大刺激了西方帝國主義的胃口,瓜分中國已經成爲他們的口頭禅。帝國主義的輿論掩飾不住他們對中國、中華民族的敵視、輕視和侮辱。他們開始把中國稱爲“東亞病夫”,說這個國家“正躺在死亡之榻上”,一些帝國主義者公開提出“分配這個病夫的遺産問題”,要把“瓜分中華帝國”問題提上議事日程。
當時俄、德、法三國自恃“幹涉還遼”有“功”,争相要求清政府給予“回報”,而它們得到的每一個“回報”,又成爲英國、美國、日本要求給予“補償”的借口。于是列強爲控制和瓜分中國展開激烈角逐。它們競相向清政府兜攬政治性貸款,攫取築路權、開礦權;它們強租土地,長期占領,并且實行殖民統治;它們劃分勢力範圍,企圖瓜分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