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曾遠遠地見過那些被大師兄施過法術的童子們在沖向那些洋人的陣地之時,被一陣快槍打成稀爛的樣子,雖然因爲離得遠看不清,但是感覺和這些大師兄們身上中槍的樣子差不多,難道這些人手裏也有洋人的快槍嗎?
隻是那些二毛子們爲什麽不對着他們使用快槍呢?這時這些拳民們也發現了,這個打在他們身上的子彈和他們之前見過的完全不一樣,好像不是銅做的,一點分量都沒有,隻是這些二毛子爲什麽要對他們手下留情呢?卻對那些大師兄們下了狠手呢?
他們想不明白,但是他們也不是愚蠢到底的,他們能夠在大師兄的忽悠下繼續活着,沒有死在洋人的洋槍洋炮下,也是有點自己的小聰明,所以他們也停下來了沖擊匪軍戰士的防線,都在裝模做樣瞧着大師兄的傷勢怎麽樣了。
而那些大師兄們此刻則因爲腿被打斷了在那裏哀号着,根本沒有心思管這些拳民們,其中一個大師兄還因爲流血過多暈了過去,像是電視劇裏面主角受了重傷還能說話的情景在這裏沒有發生。
隻是這些拳民們都停止了行動,并不代表那些匪軍戰士們就停止了行動。
匪軍戰士們舉着槍一步步向着這些拳民們圍了過去。
這些拳民們已經知道這些人的槍打不死人,可是那也很疼啊,更何況這些二毛子們好像并不是想要殺他們,他們就更加沒有必要反抗了,就算是他們有心反抗,看看躺在地上大師兄的樣子,他們就自己随着匪軍戰士們的前進後退了。
很快這些拳民們就後退了不少地方,把躺在地上的那些大師兄們給漏在了那裏,而這些匪軍們在将這些大師兄們包圍了起來之後,很快就有人拿來了擔架,把那些躺在地上的大師兄們和他們斷掉的腿拿走了。
接着這些匪軍士兵們大部分也退卻了,留下了少數在這裏保護牧民們的羊群不被拳民們禍害。
見到這些二毛子們隻是把那些大師兄們弄走,并沒有傷害他們,這些拳民們在心裏也松了一口氣,隻是對于這個什麽聖城城主爲什麽要這麽做,他們想不明白,隻能在那裏遠遠地看着山上的那座城市,不知道該去做什麽。
而王夏在知道了那些義和團的人要去禍害那些牧民之後,對于自己之前拒絕這些拳民們進入城内的決定感到後悔,他隻想到了這些義和團的人進到城内會對城内造成什麽破壞,沒有想到即使是自己讓人在外面看着這些人,依然還是會出現麻煩的。
如果這些義和團的人在草原上面惹了事情的話,就不利于下面進一步對這些義和團的處理了。
最讓王夏擔心的是他才想到這些義和團的人,雖然不是個個都是亡命徒,但是如果沒有了活路的話,他們很容易落草爲寇的。
而王夏剛剛把周邊的土匪算是給清理幹淨了,再任由這些義和團的人形成了新的土匪的話,在搞一次清剿劃不來不說,因爲剿匪再死人的話,就和王夏的本意不合了。
所以在知道了那些義和團的拳民們竟然要牧民們的羊之後,王夏經過考慮決定讓這些拳民們進城了,隻是這城好進,想要出就難了。
隻是對于這些之前被拒,現在讓他們可以進城的拳民們,他們則沒有想的那麽多了,都一個個興奮的歡天喜地,他們終于能夠進入到這座聖城了。
不說那些拳民們如何歡天喜地的進到白雲城裏面,單說喬映霞一行人帶着從王夏這裏弄到的東西,很快就回到了包頭城。
隻是再從包頭回到祁縣則變得麻煩了起來,就和直隸地區一樣,山西在巡撫毓賢的控制下,義和團也變得十分興盛,幾乎家家戶戶都加入了義和團,鮮有沒有入團的。
喬映霞也在包頭收到了從祁縣老家的飛鴿傳書,說起了其中意大利修女躲到喬家的事情,并囑咐喬映霞要是回家的時候小心注意,身上盡量不要帶來自西洋的物件,免得遭禍。
對于山西的拳亂,喬映霞也沒有想到會發展到這種地步,一開始毓賢調到山西任巡撫的時候,喬家就對于毓賢的到來很是不滿,毓賢在山東做的那些事情,喬家也通過商路了解了不少,很是擔心山西也會被弄成山東那個亂樣。
隻是喬家他們都是商人,雖然能夠能夠朝政有所影響,但是也沒有達到美國那些财團那種地步,對于毓賢出任山西巡撫不能做出任何的改變。
針對毓賢到來之後可能在山西大搞義和團,喬家這些商戶們就有了對策,爲了防止家裏出現北京直隸那裏商鋪被人趁亂哄搶了的事情,他們都召集了大量的護院護衛,守衛商鋪和家。
喬映霞這邊帶着東西到了包頭之後,收到了從老家來的飛鴿傳書,電報什麽已經不能用了,線路都被那些義和團剪斷了,電線杆子都被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