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5日早晨,占領了正陽門的美軍,就向皇城的第一道大門--大清門發動了攻擊。在火炮的攻擊下,美軍很快就通過了大清門,向着天安1門發動了進攻。
在天安1門這裏,美軍再次遭遇了抵抗,天安1門城樓上的密集的射擊,使數名美軍官兵倒地,包括沖在最前面的瑞利上尉。清軍的抵抗持續了半個小時,在美軍向天安1門門闩和城樓上密集炮轟時,沒有一個清軍放棄陣地。
直到前來增援的英軍從雲梯爬到天安1門城牆上面,他們發現守衛天安1門城樓的清軍官兵已經全部陣亡,美軍步兵從炸開的天安1門城門中間沖了進去。
就在美軍準備攻打最後一道通往皇城的大門午門之時,俄國人、英國人和日本人都很着急,不想讓美國人搶先進入。各國司令官召開了緊急會議,決定:爲了防止一國獨占或先占皇宮,暫停對皇宮的軍事行動。聯軍對北京的進攻最終停止在午門前。
就在這天8月15日,八國聯軍最終占領了北京,而在北京城内的街道、胡同、小巷裏面依然有着義和團或者清軍士兵在那裏對八國聯軍進行着襲擊。
而從北京敗退的董福祥率軍護衛着西太後慈禧和光緒帝以及一幹王公大臣經大同、太原,最終逃至西安。
就在八國聯軍和北京城内的清軍奮戰的時候,在高空中的那些匪軍軍官們看到了投影中顯示的戰鬥,都被戰鬥的慘烈,那些清軍和義和團的視死如歸給打動了。
就連那些在土匪中最爲現實的家夥們,都翹起來了拇指對那些英勇殺敵的人們表示佩服。
像是林虎這号的,雖然沒有想明白爲什麽王夏會讓他們看發生在北京的戰鬥,但是并不妨礙他去找王夏請戰。
而王夏在弄出來這個事情之後,他并沒有一直把意識留在運輸艦這裏,他還要在白雲城那裏出來一些事情。
因爲西太後在出逃的時候,發布了上谕把引發列強侵華的責任推到了義和團的頭上,所以在朱三爺的召集下,很快就有十幾萬的義和團成員來到了白雲城這裏。
由于一時來到的人數衆多,王夏就不好分辨其中那些人是混混,那些人是義和團的領導人,隻好直接把這些人都給弄到了基地裏面的那些軍營中給管了起來,然後讓趙三多他們這些人帶着已經算是被調1教好的義和團員們對這些剛剛進城的義和團們進行培訓。
爲了方便管理的緣故,王夏把那些義和團團們,按照年齡、性别,分成了四個軍營,分别是女童、男童,女營、男營。
對于那些被成人欺騙加入到了義和團裏面的未成年們,王夏就很是寬容,并沒有對他們進行嚴格的訓練,隻是安排了一批人去引導他們重新走上正常人的道路。
而對于那些成年人,王夏直接就讓趙三多他們好好的操練他們,把他們所有的精力都給榨光了,不讓他們有多餘的心思去想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隻是讓王夏吉失望又高興的是,朱三爺并沒有随着這些人回到白雲城這裏。
失望是因爲朱三爺這樣一個人才沒有納入到他的手下,高興就在于沒有朱三爺的影響,這麽多的義和團成員們很快就會變成的他手下,而他勢力将會在這些義和團加入以後變的更加強大了。
在處理完了白雲城的事情之後,王夏的意識就回到了遠在北京的生化人身體内。
睜開眼睛一開,吓了王夏一跳,在他的房間外面跪了一排的匪軍軍官和士兵們。
對于他們爲什麽跪在那裏,王夏沒有去問,直接就向着運輸艦上那個之前他召開會議的會議室裏面走了過去。
那些跪在地上的匪軍軍官和士兵們,見到王夏沒有理他們就直接走開了。
他們也就沒有繼續跪在那裏,立刻就站了起來,跟着王夏進到了會議室那裏,至于那些士兵們則起身之後,回到了他所在的部隊待着的艙室,等待着王夏的命令。
王夏在到了會議室裏面之後,看到會議室裏面有着大群的軍官們都是一臉嚴肅地在那裏看着投影顯示的情況,在手中的愛拍的上面寫寫畫畫。(愛拍的這個東西是王夏爲了節省紙張和筆墨,直接配發給連級以上軍官的。)
在見到王夏進到了會議室之後,這些人就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東西,起身對着王夏敬禮。
而在對着這些軍官們回了軍禮之後,王夏臉上的表情就變得嚴肅了起來。
他在看了一下投影中,八國聯軍已經全部攻入到了北京城之後,再次通過天網查詢到了慈禧一行人已經出了北京地界之後,就十分嚴肅的說道:“全體都有,坐。”
所有站在那裏的軍官們都唰的一下坐在了那裏,王夏則在那裏環視了一周之後說道:“命令。北京行動,正式開始。茲令一旅旅長那達木德、二旅旅長孟青山、三旅旅長德恒,率各部正式開始北京行動。”
聽到王夏的點明,那達木德、孟青山、德恒,他們三個立刻就站了起來,說道:“保證完成任務。”
就在王夏的一聲令下之後,在場的所有軍官,都立刻忙碌了起來,他們自從在13号的夜裏看到了一些東西之後,即便是那些已經非常現實的那些軍官們此刻胸口中,都隐藏着一股火。
這個火就是複仇的火焰,他們這些天來一直看着那些洋人們殺死他們的同胞,而他們卻隻能在天上看着那些洋人們在下面爲所欲爲,這讓他們一個個都在胸口憋着一口氣,而這口氣則慢慢在他們心裏變成了一股複仇的火焰。
他們要用這些複仇的火焰,把那些洋人們都給消滅掉。
對于這個北京行動,王夏并沒有自己去指揮匪軍該去幹什麽,不該去幹什麽。
就像是之前演習的時候一樣,隻是定出來一個目标,然後讓匪軍軍官們自己想辦法去完成了。
那達木德、孟青山、德恒他們三個人在接受了王夏的命令之後,并沒有直接從會議室裏面離開,而是在會議室裏面對于參見會議的那些軍官們通過投影顯示的地圖,對他們布置起來的任務。
最早按照王夏的計劃,是準備讓匪軍在八國聯軍完全占領了北京,各國軍隊在北京城建立了各自的駐紮地點之後,直接把匪軍機降到了那些駐紮點的外面,然後包圍消滅掉八國聯軍的。
隻是在真正看到了慘烈的北京保衛戰之後,王夏發現自己之前的想法太過簡單了。
于是他就不再幹涉那些匪軍軍官們的想法,讓他們自己制定作戰計劃。
而那達木德、孟青山、德恒他們三個人在制定計劃的時候,并沒有單獨的以自己的旅爲中心,他們三個和其他九位團長都在那裏商量着該怎麽樣配合來殲滅所有的侵略軍,不讓一個侵略軍逃出北京城.
他們看了一下現在那些列強軍隊的分布,在那裏制定着作戰計劃。
現在八國聯軍的軍隊,英、法、美、意四國的軍隊都在北京内城西城部分,在外城有着英軍的軍隊制着天壇,而正陽門、沙窩門、崇文門、宣武門等重要門路,也都有英、美、法等國控制,日本人占領了齊化門一線以北的區域,齊化門、安定門、德勝門、西直門也是在日本人的控制下,俄國人控制了東便門,東四南大街的區域。
經過一番分析之後,他們三人沒有一個覺得這個行動簡單了。
雖然他們在虛拟訓練空間裏面已經進行過多次的演練,可是現實會不會按照他們演練過的樣子發展不說,光是如何有效地消滅八國聯軍,不讓他們變成了一支潰軍,就讓他們頭疼不已。
這些八國聯軍的士兵們并不像是演練中的那些士兵們一樣,都是視死如歸,能夠堅決執行上級命令的,他們同樣會和清軍士兵一樣,在遇到了戰勝不了的敵人之後,會選擇退縮甚至潰逃。
他們已經在那個投影顯示上面看到了多次俄軍的士兵因爲怯敵鼻戰被身後的督戰隊殺死的情況了,他們不能保證作戰意志更加薄弱的法軍、意軍、美軍等列強軍隊在發現根本打不過他們的時候,會選擇潰逃,導緻殲滅戰沒有達成目的。
于是在經過多次協商之後,他們就确定了以連爲單位的分割包圍,扼守重要路口和城樓,利用他們強大的作戰能力,分片包圍消滅聯軍的計劃。
而按照這個作戰計劃,每個旅将要投入兩個團,十八個連的作戰力量,預留一個團九個連作爲機動力量,随時封堵可能逃竄的八國聯軍。
同時爲了保證不出現任何意料之外的狀況,他們還想王夏請求,留下一支特種大隊作爲支援,來應付突發事件的出現。對于他們的請求,王夏毫不猶豫的答應了,本來不懂如何打仗的他,再想到打仗的時候無非是把所有人派上去拼命。
可是經曆了在虛拟訓練空間内的戰鬥以及觀看了現實裏裏面八國聯軍和清軍以及義和團的戰鬥之後,他知道了戰争不是單單拼命就能取勝的,戰略戰術上的指揮同樣是很重要的。
就像是騎兵這個兵種在二戰裝甲部隊出現前,一直是一種攻擊力很是強橫的兵種,可是同樣的兵種落到了指揮戰術落後的指揮官手裏也隻能變成别人的功績。
第二次鴉片戰争的時候,僧格林沁的蒙古騎兵不可謂不英勇,可是他們多數都在沖擊英法聯軍陣地的時候死在炮火下面,根本沒有發揮出騎兵的機動能力。
所以根本不怎麽懂戰鬥指揮的王夏就沒有去幹預那些軍官們在那裏制定戰鬥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