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蕭言來到之前周岚輸血的那個醫院,找到了那個小護士。在我們兩個的強壓下,毫無意外的将她知道的事情都說給了我們聽。這個時候,才隻到竟然是這個醫院的院長跟她打的招呼。
知道了想知道的東西之後,我就跟蕭言找到了那個院長。出乎我們意料的是,那個院長在看到我跟蕭言的時候,竟然一臉都不意外。臉上反而是露出了一絲悲傷的神色。
我心裏忽然産生了一絲不好的預感,我緊張的問他知不知道周岚去哪裏了?還有我肯定他是已經知道了周岚已經死了的情況,隻是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周岚到底是怎麽死的?
然而,讓我失望的,那個院長竟然說他也不知道周岚去哪裏了。他跟我們說其實周岚在早上的時候來找過他,說是要告别。院長問她要去哪裏,她卻是搖搖頭,說自己也不知道。
院長知道她時日不多了,雖然有些遺憾,但是也沒有強留。其實他跟周岚的關系可以說算的上是親戚,但是他隻能算是周家的外姓弟子。是屬于那種爲周家創造财富的人。在地位上來講,周岚的地位比他可高的多了。
我震驚的看着這個院長,沒想到他竟然也是周家的人。我連忙問他,這樣的話是不是周岚的父親也知道了周岚的情況了?
我覺得這個院長不可能不将周岚的事情告訴給她的父親,果然我看到了那個院長朝着我點了點頭。隻是爲什麽周岚的父親竟然能在自己的女兒死了之後還能這麽淡定?
“既然你能聯系的上周家的人,那你是不是知道周家在哪裏?爲什麽我上次去的時候,卻是已經找不到周家了?”我着急的看着院長問道。
隻是那個院長卻說他的确是知道周家在哪裏,但是卻不能告訴我。而不管我怎麽問他,他都是緘口不言,不肯再透露半個字。
“好,你不肯說這個也行。我也不再問你這個了,既然你是院長,那這件事就更好辦了。我希望你能幫我找到周岚?”我死死的盯着這個院長看着。
我相信,他作爲一個院長,一定可以查到這些資料的。醫院的信息基本上都是互通的。
隻是,讓我沒想到的是,那個院長竟然拒絕了。我感覺我都快要壓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怒火了,難道周家人都是這樣嗎?有什麽事情都不肯跟别人說?
“好啊,不肯說是吧?你剛才是不是說你也是周家人?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以周岚丈夫的名義命令你,必須将所有你知道的有關周岚的事情告訴我?”既然這個院長不能好好商量,那我就隻能用周家身份這個來做文章了。
院長在聽了我的話之後,臉上頓時露出了難看的臉色。雖然不知道他是從哪裏聽來的,但是我很肯定他一定是知道我的身份的。
隻是就算是這樣,院長竟然還是不肯說,也不答應我的要求。擺出了一副絕對不會幫我的架勢。
最後就算是蕭言出面,也是一樣的結果。那個院長根本就不吃這一套,最後還下了逐客令。
醫院門口,我跟蕭言一臉無奈的看着對方,沒想過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現在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最後的一點希望都被掐滅了,難道我真的是找不到周岚了?
隻是就算是周岚剩下的生命不多了,我還是不想看到周岚死在外面,屍體都沒人幫她收。
“别這樣,也許還有辦法的,我們在好好想想。并不一定非要靠這個!”蕭言看着我悲痛欲絕的樣子,輕聲安慰道。
其實這個時候他的心裏也不好受,怎麽說他跟周岚也都是認識了差不多快十年了,不論男女感情的話,他跟周岚之間的友誼肯定是要超過我跟周岚的。
聽了蕭言的話之後,我慘然一笑。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還能有什麽别的辦法嗎?我的心裏已經差不多要絕望了。
而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我的精神突然一震,我一開始還以爲是周岚打過來的,但是最後卻是發現上面顯示的是一個未知的号碼。
有時候真的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我無力的将電話接通了,問對方是誰?
隻是下一秒,我的表情就是猛地一變,而這也僅僅是因爲對方說的一句話,同樣也是唯一的一句話。
打電話給我的是一個男的,聲音及其的低沉,聽上去我感覺好像是在哪裏聽到過,但是卻一時想不起來。
他跟我說要是想知道周岚的情況,就到一個地方去,不能告訴任何人,而且還是隻能一個人。說完這句話他就已經把電話給挂了,根本就不給我提問的機會。
一旁的蕭言看着我呆呆的樣子,問我怎麽回事?我默默的将手機收好,沒有轉頭去看蕭言,說沒什麽,一個朋友出了點事。
蕭言緊張的問我要不要緊,要是需要幫忙的話,盡管開口。當我聽到蕭言的話的時候,我的内心無比的内疚。
蕭言這麽真誠的對我,我卻要跟他說謊,但是我卻是沒辦法,這是對方的要求。
雖然我不知道他到底是誰,也不敢确定他說的就是真的。也許這會是一個圈套,但是就算是這樣,我也必須得去一趟。
我跟蕭言說沒事,小事情我去解決就可以了,也不用麻煩他了。我讓他先回去休息吧,跟我都跑了這一天了,肯定也是累壞了。
蕭言見狀,也沒有強求,跟我說他回去還是會盡力打聽周岚的情況的,讓我不要太着急。
我朝着蕭言點了點頭,然後就目送着蕭言先離開了。之後,我在門口打了一輛車之後,就直奔那個人報給我的地址,到了之後,我才發現原來這裏竟然是一家茶樓。
進去之後,我才想起來那個男人并沒有跟我說他到底是在哪裏,隻是跟我說了茶樓這個地址。
而正當我準備拿出手機來給他打電話詢問一下的時候,忽然一個服務生走了過來問我是不是謝軍?
我差異的點了點頭,說是,問他怎麽知道的?
那個服務生卻是說客人已經在包廂裏等着了,他現在就帶我過去。我頓時了然,這下倒是省了我打電話的功夫了。隻是當我進到包廂之後,看到裏面的人時,頓時就震驚了。
怎麽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