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周岚的話之後,我才放棄了追上去的想法。而剩下的那兩個邪修最後也是慘死在白雲寺的弟子手下。至此,除了邪修的首領逃走了,其他的都是被我們給消滅了。
不過同樣的,白雲寺的弟子也是損失慘重。估計得過上好長一段時間,才能恢複到原來的程度。雖然最後赢了,但是白雲寺的人一個個的臉色都很難看。地上一大半的屍體都是自己的同伴,就算是我看着都很難受,更别說是他們了。
又在白雲寺呆了兩天之後,我跟周岚就準備離開了。寒初說這次的事情是他帶來的,所以打算繼續在這裏呆上一段時間,至少是要将白雲寺之前的那些負面的傳言處理好了再考慮其他的。
而李嫣然本來就是一個孤兒,如今跟寒初确定關系之後,自然是寒初在那裏她就在哪裏了。
我們也沒有強求,跟寒初和住持他們告别之後,就離開了白雲寺。我跟周岚商量了一下,打算回去看看蕭言。畢竟都過了這麽長時間了,地府的那些人都沒有再照過來,讓我們也是覺得這事真的就這麽過去了。
所以也就不着急現在就回周家了,蕭言可是幫了我們大忙了,怎麽都應該當面去謝謝他。
當我們回到市裏給蕭言打電話的時候,他說他正好有點事在外地,需要幾天才能回去。我想着既然回來都回來了,也不差這幾天了。然後就跟蕭言說我們可以等他回來,讓他回來了就來找我們。
挂了電話之後,我跟周岚就回到了我租的房子裏。這房子是我一次性付了一年的房租的,所以還是可以住的。隻不過好久沒住人了,所以裏面的家具上面都是布滿了灰塵。
我跟周岚忙活了好久才終于是将屋子裏給清掃幹淨了,看着總算是順眼了很多。
隻是,當我跟周岚在外面吃完晚飯回來的路上,我卻是看到了一個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的人。
一開始的時候我怕我會看錯,連忙叫過周岚,在得到周岚确定的答複之後。我頓時一震,連忙拉上周岚跟了上去。
剛剛我看到的赫然就是消失了很久很久的賈道士,以前我不知道被他騙的有多慘,好幾次都差點死了。要不是周岚,我真的是活不到今天。
原先我還以爲我再也碰不到他了,哪知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一次,我是不會再讓他逃走了。
我跟周岚兩個人悄悄的跟在了賈道士的身後,他的神色很慌張,時不時的還會回頭來看。有好幾次我跟周岚都是差點被發現了。
最後,賈道士來到了郊區的一所别墅中,這裏是我們市裏放假最貴的地方,整個區域隻有十幾棟别墅,可想而知這裏的房價有多貴了。
也不知道賈道士是不是真的是在這裏面擁有了一套别墅,反正他是從大門口大搖大擺的進去的,而門口的保安都沒有攔着。
但是我跟周岚卻是不敢去嘗試,就因爲這裏都是有錢人或者有權人。門口的保安是不會放我們這種沒有證件的人進去的。
最後,我跟周岚還是從從一遍的圍牆上翻過去的,雖然很危險,但是至少是不會被發現。
這圍牆高的很,一般人是絕對過不去的。要不是我跟周岚的身體素質不一般,也是過不去的。
好在我們的動作很迅速,進去了之後還能看到賈道士的身影。我們連忙跟了上去。但是我們也不敢太明顯。
當我們看到賈道士進到了一個别墅裏之後,我們就連忙沖了過去。隻是我們卻發現賈道士進去之後很久,屋子裏也沒有燈亮起來。
這讓我們很疑惑,不知道這賈道士進去是幹嗎了,爲什麽連燈都沒打開。
過了一會兒,還是沒看見裏面的燈亮起來,而且我們也沒看到賈道士出來。最後我跟周岚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進去看看。
畢竟好不容易抓到了賈道士的行蹤,我們是不可能這麽輕易就放過的。
周岚會開鎖的技巧,所以我們也不用擔心該怎麽進去。進去之後,我們就發現屋子裏面不是一般的黑,走進去一看卻是發現屋子裏面的窗戶都是被人用黑布給封死了。而且空氣中還彌漫着一種怪異的味道。
我輕聲的問了一下周岚這到底是什麽味道,周岚皺着眉頭,考慮了很久,好像是知道又好象是不知道。到了最後的時候,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她也不是很清楚。
我始終覺得這個味道不對勁,因爲跟賈道士扯上關系的事情都不會是好事情。還有那些被封上的窗戶,肯定也是有原因的。
别墅很大,我跟周岚怕被賈道士發現,所以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隻是别墅的一樓都被我們找遍了,但是都沒有找到之前進來的賈道士。
之後,我們我們又是去了樓上,但是全部都找遍了之後依舊還是沒有看到賈道士。别墅裏除了窗戶被封死之後,其他一點異常的地方都沒有。
“謝軍,你有沒有覺得這樓上的氣味好像是變的淡了很多。好像那奇怪的味道好像是在樓下的?”本來沒找到賈道士,我們就覺得很奇怪的。如今又是發現了這個現象。
但是一樓我們也找過了,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
突然間,我想到了一個地方,我驚聲道:“該不會是在地下室吧?”一般這種級别的别墅肯定是會有地下室這種東西的。
周岚聽了我的話之後,眼睛也是瞬間一亮。剛剛我們找的時候習慣性的将地下室給遺忘了。而且看這個情況,那種奇怪的味道極有可能就是從地下室那邊傳上來的。
于是,我跟周岚兩個人便連忙下了樓。地下室的入口我們之前就看到,就在廚房的旁邊。越是靠近地下室,那種奇怪的味道也是越強烈。
當我們走到地下室的門口時,那種味道也是濃郁到了一個極點。而且這個時候我們才注意到,地下室的門竟然是虛掩着的。
難道賈道士真的在這裏面?我跟周岚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嚴重看到了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