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面前的張衡,看着他的頭發,還有身上不斷閃爍的電流,我說道:“你開挂了?”
“挂?何爲挂,我知道你,你是我這個不成器的後世的徒弟了,我這個後世你要多擔待一點了,麻煩你了。”
“額,前世後世?”我被搞得有點混亂,這是什麽事呀,還搞出個前世後世出來了,簡直就是坑爹呀。雖然我有點混亂,但面前這人的淡漠卻完全和張衡不同,雖然我的确覺得張衡應該有事情沒有告訴我,但我并不覺得張衡就是壞人,我甚至覺得張衡可能不告訴我的目的是爲了保護我了。
張衡在我心目中一直都是一個介于師傅和逗比一樣的存在,但眼前的這個人卻完全不同,他看人根本不帶感情,帶有一種孤傲的感覺。
他看着面前的呂秀,說道:“你自裁吧,我不想搞髒自己的手。”
“我去,這逼裝得我給滿分,”雖然張衡總是在裝逼,但他那樣的裝逼典型的就是在搞笑,但現在的張衡已經不是裝逼那麽簡單了,他簡直就是一個大寫的逼呀。
連我都禁感歎,這貨怎麽可以那麽裝逼,而且完全沒有絲毫痕迹呀,真是厲害呀。
“你在開什麽玩笑,”呂秀身上又凝聚出更加強大的力量向我們沖來。
一揮手,僅僅隻是一揮手,就把把面前的呂秀打飛撞破了幾棵小樹,呂秀面色大變,他口吐鮮血的看着面前的張衡,似乎好像不認識他一樣。
“渺小呀,真是太渺小了,你要是現在離開,本座可以不讓你魂飛魄散,”張衡的話讓我差點繃不住想要大笑起來,因爲,看着張衡說這樣的話,的确有種莫名的喜感,但我不敢呀,我怕自己一笑,死的就是我了。
“我怎麽可能放棄了,不要看不起呀,”呂秀大吼一聲,然後就想沖了上去,可沒有想到,他連動都沒有動,就被一腳給踢飛了,然後張衡的手就要插破的他的心髒,就在這個時候一條黑影撞破了封印,然後沖了出去,就向着張衡撲了過去。
張衡連看都沒有看那條黑影,單手抓住了黑影,然後用力往地上一甩,然後腳一踩,就把對方的雙腿給踩得稀巴爛。”
我看着血肉模糊的雙腿,差點要吐出來了,我沒想到張衡居然如此的狠心,但看着張衡幾乎沒有絲毫變化的表情,我明白了過來,原來在張衡看來,自己做的事情根本沒有絲毫的問題,就好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而已。
而這個時候,我已經徹底明白眼前的人絕對不可能是張衡了,我了解張衡,他雖然很逗比,雖然有時候玩世不恭,但面對生命他還是非常尊敬的,也就是在他看來,生命無分貴賤都是必須要要尊敬才是了。
我很明白這樣的感覺,在明白事件有鬼之後,我在度過了最開始的恐懼之後,我在内心深處實際上是懷有一絲絲的竊喜的,因爲一旦有鬼就說明可以輪回轉世呀,也就是說,人不會死了,哪怕死了也可以在次輪回,但之後遇到的事情越來越多,我也開始明白,這個世界連地府都不過隻是給予鬼魂一個暫時的容身之處,讓他們免受威脅罷了。
不打開輪回這麽一樣無法·輪回,可輪回之門又哪裏有那麽簡單就可以打開了,百年一開的輪回之門,我現在都不知道應該要怎麽打開。
所以,我很尊敬生命了,對于肆意奪取他人生命的賈道士,和那些邪修,我都是無比痛恨的,可我現在面前站着的張衡卻完全沒有這樣的感覺,在我看來,現在我面前的張衡,似乎就好像一個空心虛無的人,在他眼裏一切都沒有絲毫意義。
“不要傷害她,求你不要傷害她,”呂秀明白自己的反抗不過的徒勞死死的把女人護在身下。
“遲了呀,而且,活屍必須要死,絕對不可以遁入輪回,不然必然會照成不可以逆的危害,”張衡看着面前的呂秀,沒事絲毫猶豫把呂秀給擊飛,然後把一掌拍在女人的頭上,女人身上皮膚開始不斷的掉落粉碎,接着他用力一抽,拉出一個漆黑的靈魂。
“不要呀,”呂秀跑了過來,但還是慢了一步,他看着張衡手中發出的天雷,生生毀滅了漆黑的靈魂,隻留下一個光球飛上空中消失不見。
“你們居然,你們居然敢殺了她,”呂秀流着眼淚,然後身上的花紋化爲血紅色,他不顧一切的沖了上來。
“雷魂罩,”一個雷系的光罩把呂秀罩在其中,然後,飛上了空中,接着呂秀就在我們眼前絕望的爆炸了。
我看着面前的張衡,我看着他說道:“你殺了他?”
“沒有,他想要自爆,我沒有讓他傷害到我們而已。”張衡說着虛空一拉,然後面前出現的呂秀靈魂。
“歸去吧,”張衡手中出現一道符文,我一看居然是用雷法組成的往生咒,想不到張衡居然有這樣的實力,居然可以憑空以肉體使用往生咒,呂秀被超度之後,消失在虛空之中。
“你叫謝軍是吧,我可以看的出來你和一般人非常不同了,但你要小心了,很多時候,像你這樣的人總是會死的不明不白,”張衡說完,就暈倒在地,過了幾分鍾,張衡醒了過來。
“這是怎麽回事,”我問面前的張衡,張衡看了看我說道:“這就是我成爲雷君的真正原因。”
我明白張衡的意思,他自己實力雖然不錯,但真正讓他可以成爲雷君這個級别的人,并不是現在的他,而是他的前世,可請前世的話,也是風險非常大的,一旦使用三天之内,他就是普通人,
想不到你居然還有這樣的功法,你也教教我把,我對張衡說道。
“要是你前世非常廢材怎麽辦?”張衡說道。
“這個嘛?你看我天賦異禀,上輩子一定也是天才,”我甩了甩頭發說道。
“今天天氣不錯,你剛剛有說話嗎?對不起我聽不見。”張衡說道。
“尼瑪。”我無語的看着面前的張衡說道。
不過,我還真的對我的前世非常好奇了,不知道到底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