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燈看着我們,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然後,她看着我說道:“年輕人呀,我不知道幽冥到底是誰給你的,但我和這把劍的主人有緣,就讓老朽告訴你,你現在根本沒有完全驅動這把劍了,隻有把你的鮮血塗抹上去,然後畫出九煞幽魂符,隻要你能夠承受這力量,那你估計就在無敵手了。”
“天雷轟,”一道天雷打向蠱登,蠱登噴出一口黑血,黑血落在蟲子上面,發出了淡淡的光芒,接着一股妖異的光芒之後,那些蟲子居然化爲血紅色向着張衡撲了過去。
張衡神色大變,然後手中的藍劍發出了一陣電流。
“天地可鑒,弟子張衡,道心精純絕無二心,現借天地之源,以己之身,化爲媒介,引天地之雷入之身,”一旦黑雷從天而降,打破了屋頂。落到張衡身上。
“黑天雷?你難道是……張衡,”蠱登看着張衡,面色大變,她顫抖着接着突然大吼一聲,對着張衡打出一道蟲雲,然後就向後逃去。
“黑雷一出,必滅一魂,”張衡對着蠱登打出一道黑色天雷,蠱登被擊中之後,整個人被黑色的電流吞噬着。
“呵呵,小夥子呀,你真的以爲我百年道行就這麽點實力嗎?那也太小看我萬蠱門了,”蠱登皮膚開始脫落,然後在我們的面前,她突然大吼一聲,化爲一隻巨大的飛蛾,口中吐出黃色的飛蛾,但這些飛蛾之中,一隻七彩的飛蛾卻引起了我的注意。
“七彩魔娥,想不到你居然能夠煉制這樣的魔物,看來是我小看你了,”張衡看着那隻魔娥,然後咬破了手指,在胸口畫着符咒,接着,虛空之中出現了一道符文,這道符文,不斷的膨脹着,然後開始開始發出一陣虛無的聲音,我看着符文,覺得這道符文似乎蘊含着讓人感到吃驚的力量。
我看着這道符文,接着這道符文發出了耀眼的光芒,然後開始不斷的發出黑色的雷光,這道雷光集中在張衡的右手之上,張衡看着蠱登,他緩緩的說道:“蠱登呀,要怪就怪你不識好歹,居然敢擾亂天道秩序。”
“天道秩序?哈哈哈,是你秩序還是我的秩序呀,是正派的秩序還是逆派的秩序呀,一切不過都是爲了利益而已,就不要說得那麽大義凜然了,搞得我都想要哭了一樣了,你呀,不要忘記了,正派做的壞事呀,不比逆派好,而且,你們不過是跟對了主子而已,”蠱登說道。
“跟對主人,你們那個主子不過是太作死了,現在不是已經跑去那個海島上去了嗎?你們也可以跟着去了,還不是被抛棄了嗎?我們那主子也從來沒有想過抛棄我們了,”張衡說道。
“沒有抛棄,曾經破四舊的時候,不是想把你們給幹掉嗎?最後還不是發現你們沒了就沒人保護他們了,所以才反過來給你們好的待遇。”蠱登說道。
“破四舊?那些不是在驅除那些破壞法紀的人而已,還有,驅除你們這些逆派,”張衡說道。
“呵呵,你個小鬼呀,根本沒有到那個時代,你真以爲情況是這樣的?不過是留下聽話的,那些不聽話的早就死了,你們這些人不過是聽話所以才可以留下來,”蠱登說道。
我聽着他們的話,發現信息量實在太大了,他們的話很明顯就是在說曾經的長達半個世紀的戰争和壓迫本來以爲隻是單純國家問題,現在看起來似乎不是這樣,存在着的問題也不是這樣。
我看着面前的兩人,他們一邊說話,一邊開始凝聚的力量可絕對沒有絲毫的停留,甚至在不斷的強化之中,二人說話間這力量可是又加強了幾分。
.“小鬼呀,你看老朽這一招如何了,”蠱登身上出現一道黑線,我看着那道黑線,哪怕是我這樣的局外人都明白,蠱登似乎要出大招了。
“呵呵,你是這十幾年來,第一個可以看到我獨門絕學,蠱滅的人了。”那隻七彩飛蛾,爬上了蠱登的右手,然後開始吸收蠱登的血液,蠱登的手臂不斷的膨脹,而飛蛾也不斷的膨脹着,接着黑線也彙聚到了右手,蠱登的右手變成漆黑一片。
“蠱滅,”蠱登沖了上去,手臂現在已經膨脹了數倍有餘,她向着張衡沖了過去,張衡右手凝聚出藍色的天雷那把劍也化爲雷電融入了他的右手之中。
“雷魂,”張衡也沖了上去,二人的攻擊對轟了在一起,整棟房子都在爆炸之下毀滅掉了。
看着毀滅的房子,我連忙使用雷衣跳到對面的房子那邊,然後死死的看着那堆碎石。
一陣爆炸之後,張衡和蠱登出現在我的面前,二人現在的面目現在都是極慘,我看着他們自己都有點想笑了,因爲他們的面目現在真的可以說是灰頭土臉了,但蠱登要慘一點,她的右手已經完全沒了,而張衡則吐出了幾口黑血,似乎也傷得不輕。
“小鬼呀,想不到你的雷煞居然有這樣的威力呀,真是厲害了,”蠱登說道。
“我也沒有想到你這個老不死的也有這樣的實力真是太讓人驚訝了。”張衡說道。
我明白這兩人明着在相互吹捧,可暗地裏卻都在暗暗集中力量,想要一股做氣毀滅掉對方。
“小夥子呀,隻要你幫我殺了這家夥,我答應你,能讓你榮華富貴,”蠱登對我說道。
“我徒弟才不是那種人了,”張衡對我說道。
“那的确了,”我說着就拿出幽冥然後就砍向了蠱登,說實話我幫助張衡,還真沒有什麽特别的理由僅僅隻是他還算是對我不錯的一個人,而對我不錯的,我必然會盡力報答的,同時,我也很明白,說白了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如此,哪裏有什麽好人壞人呀,不過都是利益罷了。
而利益這東西呀,都沒有璀錯,有着的隻是成王敗寇罷了,逆派輸了所以現在是地下黨,而正派赢了,所以正派現在是掌權派,僅此而已,人呢最忌諱的就是轉換門庭,既然我已經選擇了正派就隻能一條路走到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