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裏還有些符紙和香燭,你們先拿走用吧,要買的話,可能十天半個月都到不了。”
年輕攤主招待我們進了屋說。
“那就有勞了。”
張衡說道。
十天半個月?我們雖然可以等,但是這活屍的數量不一定就更多一點,既然有現成的,還是拿現成的吧!
從年輕攤主那裏拿到東西,我拿出出門前張衡給我的銀行卡,準備結賬。
“不要錢。”
年輕攤主忽然說道。
“啊?”
不要錢,什麽情況,白送嗎?又不是什麽親近的關系,今天剛剛認識而已。
“我想懇求幾位忙完自己的事情後幫我,解決一下石架橋的煞氣。”
年輕攤主知道我們有事要忙,便隻說了要等我們忙完事情後。
原來是有所求,可是這件事忙完之後,我們也不知道會不會接到什麽别的任務。
若是現在貿然答應了他,以後做不到可就是問題了。
我看向張衡,張衡也沒有回答。
見我們猶豫,年輕攤主繼續說道。
“是我冒昧了,現在怎麽能決定以後的事情了,如果等你們忙完之後可以過來這裏找我,我們在商讨一下這件事情吧。”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我們也不能再拒絕,之好接受了年輕攤主的好意。
年輕攤主也不矯情,上前一步說道,“我叫安時,今日就交你們這些朋友了。”
張衡點頭回應,“張衡。”
老李也上前說道,“李平壽?”
“謝軍。”我一樣說道。
安時。
從安時那離開,我們回到了羊村,自從上次發現王老太爺墳下可以通到冥村,便沒有再叫人把它填上。
我們直接來到這裏進入了洞中。洞中的腳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消失不見了。
憑着記憶七拐八拐的走到冥村,本來以爲,日子過了這麽久山洞裏存着的血果應該有所減少了吧。
結果今天看來不但沒有減少,反而還又多出來一些。
“這是怎麽回事兒,怎麽還多了?!”我看着眼前明顯擴展出去不少的木盒子問道。
張衡也不明白,搖了搖頭說不清楚。
看向在這裏呆的時間最長的老李。
“我也不太清楚,隻是每逢十五這天,冥村都要閉一天村子,除村子外的人不管任何人都不可進入啊。”老李回憶道。
“也有遠方來尋親的人,不信邪的非要進去,結果就再也沒有出來過。我從勸過她,說了,這名村裏面的人,你将不是你們當初認識的人啊,可是他不聽非要進去。”
老李一臉可惜的表情。
“等到我再見他的時候,他已經不認識我了,我問他找到你的情緣了嗎他一臉迷茫的看着我,似乎不知道我的說些什麽,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趁機摸了他的脈搏,發現他已經不是活人了。”
“後來,我爲了弄清楚這中間的情況。一個人在十五這天進入冥村。”
“一進去,就有大把的活屍撲過來,你們也知道的我的脈搏已經形同死人,我本以爲躺在那裏不動,那些活屍就會以爲我已經死了。就不會再動我了。”老李忽然氣憤起來。
“結果那天的活屍就像瘋魔了一般,撲過來就要咬我。”
“擋不住被那些活屍咬了幾口,我暗暗的向村裏滾了幾圈。”
“本來想着,如果這些活屍再不放過我,我就要跳起來要和他們拼命了,因爲我知道竟然進來了,就一定不會是那麽容易得出去了。”老李這時候又笑了笑繼續道。
“結果這時候忽然從山裏走出來一個男人,男人不知道跟那些活屍說了什麽,那些活屍就擡起我走了。
不知道是湊巧還是男人有意在幫我,我就這樣被擡進了一個屋子裏。
和那天我們看到的一樣,隻不過是一個大的血池,我看着他們把一個個血果弄成汁液,倒進池子裏,然後就走了。
因爲我還沒有死,所以那些血果的汁液對我來說并沒有什麽用。
就這樣不吃不喝,在冥村呆了三四天的時候。我身邊躺着的那些活屍動了。
慢慢的,他們就轉化爲活動自如的活屍,走了出去。
我跟在他們後面一起出去,在村子裏走了兩圈,卻沒有找到當初幫我的那個男人,隻好先偷偷溜出了村子。
所以之前王老太爺出事時,我說,他還并沒有那麽快變成活屍。
隻是我當時不知道爲什麽我們找到王老太爺的時候,他正好就變成了活屍。
後來聯想起,軍小子在茅房外面的牆角草叢裏找到的那半顆血果,就想通了一些。
應該是有人在王老太爺死後,就斷斷續續的給王老太爺喂食了這種血果。而我們恰好就碰上他醒來,嗯,我想這應該是我們的問題吧。”說完老李就喵了我和張恒一眼。
我們的問題,什麽問題?看到老李看向我們的眼神,我忽然明白過來,這老頭是說我們人品不好呢。
本以爲這次還是張衡和老李對上,結果張衡隻是摸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聽見老李的話,也隻是說,“好了好了,都别說了。”
張衡一旦遇到工作上的事情,就會變得無比正經。
好吧好吧,其實我是一個非常尊老愛幼的人。隻是耐不住老李爲老不尊。
按照老李這樣說的說法,應該是有人在給他們運輸血果,也可以說,這裏的這個活屍村,是有些人人爲創造的。
而洞裏的腳印忽然消失了,恐怕不隻是因爲這裏的土質原因,而是有人把我們留下的腳印當成他們留下來的腳印,一起給銷毀了。
“那現在怎麽做?”我問張衡。
出去打怪?
張衡的眼睛透露出志在必得的目光,說,“不,我們先把這些紅果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