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張衡這回答的方法實在是無奈。
安時走過來問道,“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對,這個怎麽辦?衆人看向煞氣最強的方向。
“去拿張紙來,再拿根鉛筆。”
張衡走過去看了看說道。
安時這裏的攤子上倒是有符紙和毛筆,可是不知道是幹什麽用的。
“我去買。”寒初一下子跳上摩托車,不一會就從橋下的超市裏買到了這些東西。
“謝軍,你過來。”張衡将紙卷成一個長長的棍子形狀,說,“你能看到那堵牆?”
我頓時又被弄懵了,“啊。”
“那就好辦了,爲師今天就考考你的能力。”
張恒一本正經地點着頭,好像在做什麽偉大的事情。
我翻了個白眼,心想他會是害怕了吧。
“怎麽做?”我擡頭問張衡。
張衡将紙和鉛筆遞給我,說道,“你就去把他們插一半進去試試。”
接過東西,我站在黑色的煞氣牆前,慢慢将手裏的紙放進去。
卻好像是碰到了正在旋轉的刀片,次拉次啦的不斷被剪碎。
我停了下來,已經知道是什麽結果就好。
再次把筆插進去,一樣是被一節節斬斷,就像是這堵牆就是一把不斷砍下的大刀。
我拿着剩下的東西走了出來,張衡隻是看了一眼就沒有再說什麽。
難道他原本就知道?
正想問,張衡就向着橋下走去。
我們一行人跟在他的後面,四周的算命先生充滿審視的看向我們。
知道算命先生和安時之間的恩怨,我對這些算命先生也沒有什麽好感,隻是現在煞氣牆的事情還沒有解決,不好跟他們發生沖突。
不是怕他們知道了來搗亂什麽的,他們還沒有這個破壞的本事,隻是怕他們鬧起來,引來更多的人罷了。
張衡走到石橋下轉着圈,不時的擡頭看看天,我看出來張衡看天的地點都是用八卦推算出來的。
“這裏的煞氣已經濃厚成實質了。”張衡說道,“你們擡頭看看天,沒人的那頭和有人的那頭有什麽區别?”
仰頭向上看去,在我的眼裏,沒人的那邊全是黑色的煞氣,而有人的這邊隻有某個人的身上帶着一點點的煞氣,這是他們今天的運勢。
不過我才不會提醒他們呢,整日一副别人欠了他的表情,他們不時算命先生嗎?自己算去吧!
不過這橋,如果是個圓形的圈,恐怕就像是陰陽太極的圈了。
我小心眼的想着,張衡走過來問我,“你看到了什麽?”
實話實說的告訴張衡,張衡皺了皺眉頭又問,“你們看到了什麽?”
安時笑着先答,指着沒人的那邊說,“這邊的天更暗沉一些,像是籠罩着一層薄薄的黑霧。”
張衡點點頭,又看向周岚,“周岚思索了一會,我感覺有點奇怪,這像是陰陽兩極圖吧。”
果然是我媳婦,跟我的看法一樣。我挑了挑眉毛,剛剛因爲黑煞氣而變得有些壓抑的心情瞬間就變好了。
張衡又點點頭,看向李嫣然。
“我跟安時的看法一樣。”
“我我我。”寒初等不及的搶過注意力,“我看到了一條沒有尾巴的魚。”
沒有尾巴的魚!
衆人聞言都看過去,果然在那團煞氣中,有的地方顔色暗沉一些,形成了一條沒有尾巴的魚。
我能感覺到,它似乎能感覺到我們在看他,還高興的翻了個身子。
真,真調皮啊……
也不知道到底是自負還是調皮。
我們回到橋上,卻發現所有的算命先生和他們的客人都圍堵在煞氣牆的前面。
怎麽回事?
剛走近,就聽見有個男人在裏面說着,“看到了沒,這是我養的寵物,大魚。”
入眼,我看見那男人站在煞氣牆的前面,看着地上忽然出現的魚尾說着。
男人往後靠了一下,就要挨到煞氣牆。
“小心!”我張口提醒到。
剛說完,我就後悔了,他的死活跟我有什麽關系,還是在這胡說八道的,真是不知死活。
“诶呦。”男人向前跳了一步,轉過頭來看着煞氣牆。
“王二狗,你後面的頭發都秃了。”衆人看着那男人後腦勺秃了的一塊,調笑道。
王二狗,這名字真是讓人無語了。
原來是男人的頭發太長,煞氣牆隻銷掉了一片頭發。
還真是好運。
“沒事,沒事,這是咱們這麽多人看着他,它害羞了,害羞了。”
男人迅速調整好表情,繼續糊弄着。
“原來是這樣啊,大師你可真厲害。”不明白事情真相的來算卦的人,更加信服王二狗了。
王二狗呵呵的笑着,将人帶到自己的攤位前。
我側身站在橋邊,看着一臉得意的王二狗身上生出來的煞氣,笑着對安時說道,“看來很快就有人來陪你作伴了。”
安時笑着無奈的搖搖頭,“等解決完這件事,我也就該回家了。”
走過去仔細看着地上的魚尾影子,還真是影子啊,我看向煞氣牆内,似乎能看到那個巨大的大魚。
“老李,讓我用用你的毛筆。”張衡沖着一直沒有說話隻是笑嘻嘻的看着的老李說道。
“好,也不能一直光讓你小子出風頭是不是。”老李一口氣答應下來。
張衡拿過老李遞過來的金色毛筆在空中用靈力畫符,口中念着咒語,“一卷神光咒,物象空中有,念動金光咒,萬神都拱手,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獨尊。體有金光,覆映吾身。視之不見,聽之不聞。包羅天地,養育群生。誦持萬遍,身有光明。三界侍衛,五帝司迎。萬神朝禮,馭使雷霆。鬼妖喪膽,精怪亡形。内有霹靂,雷神隐名。洞慧交徹,五炁騰騰。金光速現,覆護真人。天之光地之光日月星之光普通之大光光光照十方。”
“封!”一道金光立下,從魚尾影直插入煞氣牆中。
“唔!”凄厲的聲音響起,我形容不出來是什麽聲音,隻看見聲音響起的那一瞬間,那條魚尾驟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