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肌肉男人的身邊走過,來到之前魚尾影子所在的位置,原先黑色的煞氣牆前裹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這次,張衡沒有再讓我幫助他把魚放進去,而是先自己運起雷力,劈死了一條魚。
然後再運轉靈力拿着這條已經劈死的魚透過金光放進黑色的煞氣牆内。
“次拉次啦……”已經死了的魚被削成粉末,落在了被稱爲魚骨的石架橋上。
忽然想,魚骨橋的得來,是不是就是這樣來的。
張衡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把剩下的半隻死魚屍體全部扔進了黑色的煞氣牆内。
“次拉次啦。”那剩下的半隻死魚屍體也全部化爲了粉末。
果然,已經死去的魚是不能進入結界的。
又從買回來的魚裏挑出一條來,讓周岚慢慢的把它體内的水蒸幹,留一口氣。
我們買魚的時候,直接在賣魚的攤位上買了一個筐子,和一桶從海裏拉過來的海水。
據說,總海水可以保證魚類的新鮮。
新鮮不新鮮的倒是無所謂,隻是保證他們不死就行了。
不一會,周岚就把這條魚體内的水分蒸幹,魚兒奄奄一息的張着嘴想要喝水。
張衡拿起魚,已經不在滑膩膩的抓不住了,運起靈力将魚塞入黑色的煞氣牆内,隻捏住魚兒的尾巴。
停了一會兒,張衡把這條小魚取了出來。
李嫣然不敢看,生怕小魚已經死了。
周岚雖然也不忍心,但是必竟是大家族裏長大的孩子,還是耐心的看着。
衆人都覺得這條小魚十有八九已經死了,繞是張衡親自參與活屍村的屠殺,也覺得有些殘忍。
“你們這是什麽表情,我就那麽殘忍?”張衡抓住這條小魚的尾巴,看着我們說。
張衡一把将小魚扔給了我,我趕緊張手捧住,結果滑膩膩的順着我的手滑了下去,我來不及想這是怎麽回事一屁股坐在地上接住了小魚。
小魚掉在我褲裆的位置正活蹦亂跳着,一看就是剛剛喝飽了水的樣子。
這是怎麽回事?!
衆人都看向張衡。
張衡示意我把魚給他送過去,我把小魚捧在懷裏,生怕小魚一個撲騰掉在了地上。
張衡下手捏住小魚的尾巴,那裏最幹,也不滑。然後将小魚的身上裹上靈力,扔進了黑色的煞氣牆内,衆人都以爲小魚會掉到地上。
結果,小魚直接進去了煞氣牆再也沒有出來過。
這是怎麽回事?!
張衡指了指一筐子的水産,“你們可以都試試。這樣不就知道了。”
結果就是每個人的手中都捧着一條魚扔進煞氣牆呢,然後一條條消失。
就連一直以來都是溫潤有禮的安時和年邁的老李都下了場,捧着小魚兒,不讓魚兒掉下去的樣子有些滑稽。
難道說這裏面真的有個結界,還是因爲擋着黑色的煞氣牆,我們看不透裏面的情形。
裏面,應該有水吧,可是一片路橋,怎麽會有水呢,我用靈力包住手指,穿過金色光罩,就要插進黑色的煞氣牆内。
“刺啦。”手指好像被什麽東西給咬了一下,背後忽然被人狠狠的拽了一下。
“你不要命了?忘了之前那個王二狗的頭發和那條死魚了?”
我回頭看,原來是寒初。
“沒事,我就是想試試,我們能不能進去。”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發,結果手指忽然疼了一下。
“撕。”我抓着手指蹲在地上,血滴答在地上。
“你怎麽了?謝軍?”寒初驚訝的大喊到。
“沒事,不小心喇了一下。”
忽然,我的手好像被誰抓住了,擡頭一看,是周岚。
周岚拿濕巾把我手指上的血擦幹淨,說,“你這哪是被喇了,被咬了把。”
……
這是什麽話啊,被咬了?
我看像已經被擦幹淨血的手指,小小的兩個像針眼一樣的窟窿,愣住了。
難道真是被咬了?!
“你沒事吧,吓死我了,我還以爲你的手指會跟那條死魚一樣變成一堆骨灰呢。”
寒初一臉擔心的說道。
我看了一眼趕緊扭開頭,因爲我怕我實在忍不住想打他。
你到底是擔心我還是詛咒我!!!
“您覺得現在應該怎麽辦。”安時走過去問着坐在凳子上閉目養神的張衡。
張衡聞言睜開眼睛,反問道,“你覺得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就依您所說,這大魚是這河被抽幹前,河裏的生靈,後來因爲沒了水,而死去。
但是這魚恐怕已經有些年頭了,修成了魚靈。
在那之後,政府要在這裏架橋,它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把它的屍骨移了過來,建成了這座橋。
這座橋通路後,接連不斷的有車輛忽然停下不動,車裏的人無一例外全是溺死。正是因爲他們進入了結界内。
結界裏,有很多水。
之後,我來到這裏,這東西設計讓我發現那根海草,然後讓我用自己的心頭血煉制符咒抵擋那些煞氣。
那些煞氣不得過來,陽氣也過不去,形成了一個天然的陰陽太極圖,更是穩固了結界的存在。
而我從那之後就終年如一日的坐在這裏一邊爲它守護着結界,一邊想着如何毀掉它。”
安時的聲音平淡溫柔,沒有絲毫不玩,他看向煞氣牆的位置,似乎回憶起以前,最終歎了口氣繼續說。
“煞氣化爲實質,隻有活的海裏的生物可以進去,其他不論什麽,如利刀,隔斷。”
張衡點點頭,“你說的很對,也很全面。
但是,就像是今天我下的那個符咒也是一樣,隻是能夠暫時的封印它,卻不能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通俗一點來說,就是治标不治本。”
張衡看向安時,安時繼續問,“所以……”
“所以,我們進不去,他也出不來。”
“那應該怎麽解決呢?”
“如果非要解決就隻有兩個方法,一個我們進去,一個讓它出來。
隻是,我們現在還沒有找到進去的辦法,辦法是一定有的,不然那些溺死的人是怎麽進去的,雖然最後死了吧。
就算我們能夠進去,那裏是由它的骨血創造,又是水裏,我們奈何不了它。”
“所以就剩下一個辦法,引他出來。”
我忍不住插嘴問道,“那怎麽引它出來?”
張衡看了煞氣牆的方向一眼。
“以退爲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