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自己手中的毛筆被搶走的老李氣急敗壞的說道,“臭小子,你給我回來,我還沒說要賣呢!”
拿着毛筆來到煞氣牆的前面,氣息的紊亂像刀片一樣刺在身上。
和張衡對視一眼,我們把雷擊衣和靈力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透明包圍圈。
煞氣越來越濃厚,黑色的煞氣和透明的包圍圈相撞,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音。
隻有我能夠看見,原先的煞氣牆,更快的流動旋轉着,形成一個黑色的漩渦。
隻見從漩渦中飛出一道水柱。水珠向着我們噴灑開來,遮住了我們的視線,并且推着我們往後退。
蹲到水柱散去,煞氣牆已經恢複平靜。
我們也被水珠沖擊着倒退了幾百米,原先站着的位置,現在在半空中飛着一隻白色的大魚。一眼看上去有一點點像白色的海豚。
白色的大魚發出嗚嗚嗚一般的聲音,然後甩動着魚尾,從煞氣牆内引出一道水柱來。
這次加大了雷擊衣和靈力的輸入,包圍圈才沒有被來勢兇猛的水柱破壞。
大魚一次次的從煞氣牆内引出水柱來沖擊我們,我們正好一次次的後退,一次次的加注靈力和雷力來加固包圍圈。
我們已經退到石橋的邊緣,可是大魚還想要再次操控水柱,直接把我們直接沖到橋下去。
不能在這裏坐以待斃,我一邊繼續加注雷擊衣加大包圍圈,一邊低下頭思索着解決的辦法。
我的眼睛四處轉着,一點點黃色的粉末從包圍圈外飛過,我看向粉粉末飄來的位置,是從安時的攤位前飄來的。
應該是剛才毀掉的符咒呢然後化成的粉末吧,我這樣想着。
忽然想到,既然張衡可以封印煞氣牆,也可以封印住煞氣牆内的結界,不讓大魚從裏面出來,那是不是也可以現在封印掉,煞氣牆内的結界,大魚就進不去了。
如果進不去的話,那就應該就不能從中抽水了吧。
再差一點兒,就要真的被水柱給沖下去了,我忽然加大雷力的輸入,形成一個寬大的包圍圈,然後一把把張恒給推了出去。
張恒措不及防地跌倒在地上,被水柱沖擊包圍圈,迸濺出來的水珠,打濕了衣衫。張恒迅速使出靈力包圍住全身,使身體也不被迸濺出來的水珠打濕。
透過透明的包圍向我吼着,“謝軍你幹什麽。”
我開口道,“你跟着我們這麽多人,目标太大了,你先趁着這大魚用水柱攻擊我們的時候,偷偷溜到煞氣牆的前面,然後封印住結界,不讓大魚從結界中引水。
說着我又把手中的毛筆丢出去。
張衡明白了我的意思,接過毛筆一個人煞氣牆的前面,用金色毛筆畫出符咒後,念完咒語,沖擊包圍圈的水柱瞬間收了回去。
撤去包圍圈,煞氣牆的前面出現了緊緊包裹住它的金色光圈。
大魚見再也招呼不出來水柱了,便焦急的在半空中轉着圈,然後更快得扇動尾巴将地上得水聚在一起凍住我們的腳。
我們都不能活動了。
寒初氣急了,居然用這樣的戰術來對付會禦冰決的自己,用掌心吸收着地上的冰。
我和張衡用雷力震開冰塊,周岚用火烤化了了冰塊。
“小魚,這還羅不住你爺爺我!”氣急敗壞的寒初凝成冰錐沖向大魚。
大魚轉頭就向煞氣牆内沖去,結果一下撞在了金色的光罩上。
見充不進去結界内,大雲飛上天空,唔的叫了了一聲後,雨水從我們的頭頂上傾盆而下。
而大雨已經失去了蹤影。
“大魚呢,去哪了?正等着報仇的寒初,找不到大魚的身影。”四處尋找着。
張衡拿出衛生紙擦着身上的水。
我看像同樣是水啦啦的周岚,走過去把紙遞給他,然後站在他的前面用身體擋住她,“晚上風大,别着涼了。”
周岚笑了出來,聲音如清鈴般好聽。
一定是太感動了,風吹在我的身上,格外寒冷。
但是我卻不容許自己退開,男人就是應該在這個時候保護女人的。
看吧,我就是這樣的一個好男人!
不過,好男人不好當啊。
忽然,從背後傳來一陣溫暖,和身前的冷風形成對比,我疑惑着轉身回頭看,就見周岚控制着火苗幫我烤着身後的衣服,見我回頭,裝作嚴肅的呵斥道,“别動,扭過去。”
我見周岚的身上已經幹了,便沒有再拒絕。
“扭過來。”周岚沖我說着,身後的衣服已經烤幹了。
我看着周岚光潔的額頭,忍不住吻上去。
周岚的動作停下來。
“謝謝你。”謝謝你一直救我,謝謝你一直陪着我,謝謝你一直在我心裏當我的動力。
“幹什麽啊,快放開,把我的衣服都弄濕了。”
這才放開周岚任由她幫我烤着衣服和頭發。
“诶呦,這幹嘛的啊,橋下就看見你們倆在這摟摟抱抱的了。”最先弄幹衣服寒初,拎着毛巾和男人女人的衣服回來。
這時,我的衣服都已經幹了。其他人也去車裏換了幹了衣服。
天已經有些朦朦亮了,之前的狂風和水柱已經把一些東西給吹倒了。
張衡把結界前的封印給解除點,以便大魚回來。
否則,若是她惱羞成怒,四處害人,恐怕又有很多人遇害。
“大家快過來。”
我們在橋上收拾着東西,忽然,寒初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