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電梯裏出來,我們就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家裏。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後,我們在自己的身上畫了隐身符,又在牆上貼了一張穿牆符。
來到鄭心婉的家裏,家裏卻沒有看到鄭心婉的人。
衛生間裏傳來陣陣水聲,應該是在洗澡吧。我的臉上,微微的燙了起來。
做在客廳的沙發上,周岚有滋有味的翻着看着正在播放的電視。
我強迫自己也去看電視,但是衛生間裏的水聲一直幹擾着我。
等了一會後,衛生間的水聲停了下來,鄭心婉從衛生間裏走出來,身上隻裹了一條浴巾。
我趕緊舉起手捂住眼睛,直到房間裏響起吹風機嗡嗡的聲音,我才放下雙手。
周蘭笑着看向我,也不說話,我躲避着他的眼睛。
忽然,一陣手機音樂聲響了起來。我隻穿着薄薄的一層褲子,能感覺到口袋裏手機的震動。
隐身符,雖然能屏蔽住自己身上的東西,但是卻屏蔽不了聲音了。
卧室裏吹風機的聲音消失了,我才想着鄭心婉以爲是自己的手機響起,要出來了。
怎麽辦?!
我腦子極快地轉動着想着辦法。
有了!
我趕緊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把聲音關掉,然後找出鄭心婉的電話給他打過去。
拿出穿牆符,從牆裏面穿了過去,回到老李的房子裏。
手機裏傳出來鄭心婉的聲音,“喂?謝軍?有事嗎?”
我舉起手機,趕緊胡編亂造着,“嗯,家裏的衛生間有點漏水,想問你要一下物業的電話。”
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終于是逃過了這一劫。
“好,我一會兒把物業的電話,短信給你發過去。”鄭心婉一口答應下來。
剛剛挂斷電話後,之前在鄭心婉家裏,給我打電話的那個号碼,又打過來。
我看了一眼,好像不認識他呀,劃過手機接起電話。
“你好,請問您是謝軍先生吧,您定的外賣到了,請開門。”
一個男聲傳來,剛停下,門外就傳來敲門的聲音。
挂斷電話,走向門口然後打開門,果然一個快遞小哥正提着飯站在門外。
“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外賣小哥禮貌的說道。
“沒關系,剛剛沒有聽到電話的聲音。”
付過錢等外賣小哥離開後,我再次來到鄭心婉的家裏,對周岚說,“你先回去吃飯吧,我在這裏看着,一會兒你再過來。”
周岚點了點頭離開了。
鄭心婉此時也在做飯,我走過去看了看,賣相還不錯,聞起來好像也很好吃的樣子。
趁着她不注意,我從盤子裏拿起一顆豆角放在嘴裏。
慢慢地嚼着盡,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然後連連點頭,感覺還不錯。
又從盤子裏拿起一顆放進嘴裏,等鄭心婉将米飯陳好放在桌上時。
疑惑的看着看校區有些變少的菜,随即又覺得自己可能是記錯了吧。
等鄭心婉坐下來吃飯,我坐在沙發上,強迫自己看着電視,雙手緊緊的捂着肚子,絕對不能發出咕咕叫的聲音。
不一會兒,鄭心婉就吃完了飯,正準備收拾桌子。
而周岚也回來了,告訴我她自己已經吃飽了,讓我回去吃飯。
我回到老李家,之前在鄭心婉家偷吃了幾個菜後,沒想到更餓了。有幾次肚子就差點兒咕咕的叫了起來。
拿起外賣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中間還差點被噎住,一邊拍着胸口使勁往下咽,一邊走到飲水機邊倒了一杯水,喝了下去才感覺好了一些。
剛剛吃到一半的時候,周岚忽然回來了,我嘴裏塞的滿滿當當的,聲音模糊的問道。“你怎麽回來了?”
“鄭心婉要出去,你趕緊别吃了。”說着就走進房間去換衣服。
要出去了?難道那東西露面了?
趁着周岚還沒換好衣服,從房間裏出來,我趕緊大口的巴拉着碗裏的飯。
等到周岚出來,碗裏就還剩下的一點點,周岚透過貓眼看了看,樓道裏沒有人,沖我交代了一聲。
“我先去停車場把車子開出來,然後在小區門口等你。你快一點。”說着就開門走了出去。
幾口巴拉完碗裏的飯,快速的換好衣服後去追周岚。
電梯還顯示正在下樓,才剛剛到十樓,我放棄了坐電梯,找到樓梯口就直奔樓下而去。
等到小區門口的時候,我看見鄭心婉上了一輛黃色的計程車,而周岚剛剛把車從地下停車場裏開過來。
周岚把車停在我面前,等我打開門坐上車後,就開着車沖了出去。
“看見前面的那輛計程車了嗎,鄭心婉就坐着那輛車。”
我指着前面的計程車跟周岚說道。
周岚點點頭慢慢的追了上去,“我在鄭心婉的身上下了追蹤符,不用緊緊的跟着他們,以免被發現。”
追蹤符,用靈力和血液畫成,帶着符的人不管用到那裏,畫符的人都可以找到他。
聽到這我也不着急了,慢慢地跟在鄭心婉的後面,鄭心婉越走越遠。
大概十一點的時候才在一處公路旁停了下來,獨自一個人向公路旁邊的小路裏過去。
我和周岚屏蔽住氣息跟在鄭心婉的身後,又七怪八拐的走出去半個多小時後。
前面的路才寬闊了起來,我看着這條路總覺得有點熟悉,路的正前方還有一個高大的凸起物懸浮在半空中,天太黑了,這裏也沒有光,所以,我實在是看不清那到底是什麽東西。
等到走到那凸起物的下面的時候,我才驚訝地發現,這裏竟然是石架橋,最初遇到安時的地方,也是煞氣牆結界所在的地方。
“這裏不是,那條魚靈的結界嗎?”周岚看了看周圍,驚訝的說到。
我點了點頭,皺着眉頭低頭思索着。
鄭心婉她來這裏做什麽,難道?
我心裏忽然出來一種我從來不敢想的結果。
和周岚對視一眼,原來一直糾纏着鄭心婉的海裏的東西,和殺害羊村村長女兒楊可心并且囚禁其靈魂的東西,都是這煞氣牆結界内的魚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