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記珠寶坐落于,車站一出口的地方,金光閃閃的招牌,吸引了不少剛下車的人,過去查看。
“到了,就是這裏。”徐明把我們領進去,招呼來了這裏的大堂經理。
“先生,可以把您的珍珠拿出來讓我看一下嗎?”
說明了來意之後,大堂經理說要看一下我的珍珠。
把珍珠拿出來,一顆一顆的由大堂經理檢查過。
“先生,您的珍珠完全個個都是真品,不知道,你想打造成什麽首飾?”
我想想,卻不知道打造什麽好,說道,“這些珍珠,可以打造一套嗎?”
大堂經理有些驚訝,我要把這些珍珠全部都拿來打造首飾。
便把眼色看向徐明,徐明看見我打量過來的眼神,有些發怒的說道。
“你看我做什麽,要是什麽事都讓我來做主的話,還要你幹什麽?”
大堂經理縮回了頭,問道,“先生,如果,把您的這些珍珠,全部都打造成配飾的話,需要支付一筆額外添加上去的材料費和手工費。”
見我的神色沒有變化,又繼續說道。
“這筆費用大概要50萬左右。”
50萬,我現在有230萬的存款,拿出來50萬,給周岚打造首飾,還是可以的,便點了點頭。
“先生,您放心,我們會盡量采用低價并且最好的的材料的。”
我又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們了。”
然後随手留下一個手機号,“這是我的電話,如果你們做好的話就給我打電話吧,我會來取的。”
等到大堂經理弄完手續退了下去後,一直沒有說話的徐明走了過來,說道,“我知道小兄弟你還有事情要做,但是我的事情,也罷,還是等小兄弟你有時間再說吧!”
我倒是詫異徐明的豁達,更多的是欣賞,便說道,“等我忙完的時候,會給你打電話的。”
說着舉起手中,拿着的那張鉑金名片,向門外走去。
村長也跟在我的後面,大松一口氣,生怕我忽然不管他了。
之前早就打電話通知過張衡他們,我會把羊村的村長帶來,楊可心的事情可能也和魚靈有關系。
我們到的時候,大家都已經坐在了大堂裏,村長一下子看到烏壓壓的這麽一堆人,有些拘束。
我開口說道,“村長,你還是趕緊說說你的事情吧,這裏的每一個人說不定,都能幫到你女兒的。”
村長這才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我也不知道我女兒幹過什麽,自從她搬到城裏住後,我們之間的聯系也就有些少了。”
“隻是有一會我的外孫回來的時候,我聽到他給村裏的小夥伴們吹噓,她媽媽捕到一條會發光的魚。”
“然後再問我那外孫,他便什麽都不肯說了,問急了就跑開沖你大吼,你們都是壞人,都要搶我家的寶貝魚什麽的。”
“我就怕是小孩子什麽都說不清楚,還特地去問了我的女兒,結果可心她卻說,孩子小,那天看了電影後說想要一條會發光的魚,我就騙他說咱們家也有這樣的話。”
“我也就沒有當做一回事沒有在問了,直到上次你們給可心招魂,說這東西是水裏的,還說可心一定是和人家結下了仇。”
村長說着還偷偷看了張衡一眼。
張衡故作嚴肅的盯着羊村村長,連眼睛都不眨,吓得村長趕緊低下頭去,繼續說到。
“那天,這位大師說,如果還隐瞞什麽的話,誰也救不了可心她,我便着了急,忽然想起來曾經還發生過這樣一檔子事。”
村長的手來回搓着褲子,似乎有些急躁和不安。
重新倒了杯茶遞給了村長,在裏面捏了一個安神訣。
喝過茶後的村長明顯變好了一些,繼續說到。
“我把女婿和外孫接到家裏,問他們那條魚的事,女婿的目光閃爍,怎麽也不說話,還是外孫在她姥姥給了他一把棒棒糖才說出來。”
他記得外孫當時說的什麽,臉上顯出一絲愧疚。
“我媽媽把那條會放光的魚給吃了,還是趁我們都不在偷吃的。”
“女婿的眼神中透漏着詫異,卻沒有想象中的驚慌。”
“我就知道,這條魚一定沒有在家裏,吃了還是怎麽樣,就隻有我女兒的靈魂出現以後,才能夠知道那條魚的下落了。”
等到村長把話說完,我和張衡對視一眼,想起之前,在結界中看到那魚靈,吞吃粉色珍珠之後變成的那副樣子。
心想,那楊可心捕捉到的會發光的魚,便是那魚靈了。
隻是那魚靈那麽大,又那麽聰明,又怎麽是一般人能夠捕捉到的呢!
便問道,“你可知道,你女兒當初捕到的那條魚,大概有多大?”
村長想了想說道,“這我倒是不知道了,不過一般的魚也就,兩個巴掌大小吧!”
“咱們這裏有魚的地方不多,能釣魚的地方自然也就不多了,離她家裏近最近的,就是,之前那個被抽幹的河,引流下來的分支。”
“說來也奇怪,那裏的河水很淺,但是魚兒卻特别的肥。”
魚物,地點都對了。
我又開口問到,“那次,你外孫回去說起這會發光的的魚的時候,大概是什麽時候。”
村長回想了一下說道,“也沒多久,就是,好像說有一個官員收了一顆特别大的珍珠,畏罪自殺的時候。當時我正坐在屋裏看新聞,聽到外面有孩子們的吵鬧聲,我才出去的。”
收受賄賂,還是一顆特别大的珍珠?這說的不正是鄭欣婉的父親嗎?
這下好了,時間也對上了。
隻是那河面很淺,怎麽可以容下,體積那麽大的大魚呢?
而且還發着光,不管是誰看到,也會以爲是什麽稀世珍寶吧!
這件事看似沒有漏洞,卻還是充滿着各種各樣的疑點。
“我好像聽人家說過,有一種極通人性的靈,修煉很長一段時間以後,就可以将自己一部分的法力,凝聚成一個迷你版的自己,然後放置在别的地方,爲自己留一條後路。這大魚,應該也是這樣吧。”
安時想了想說了出來這樣一段話。
張衡點點頭,“這種事情自然是有的。現在看來倒是沒有比它更好的解釋了。”
村長一臉乞求的看向張衡,“大師,我能說的我可都說了,您可一定要幫我救出來我的女兒啊!”
“你急什麽,我有說不救嗎?”張衡沖村長翻了個白眼,向門外走去。
衆人都坐在原地沒有動,不知道該幹什麽。
停了一會,安時站起來走了出來,走到門口的地方沖我們說道。
“我想,張師傅應該是要準備符咒,再次招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