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才想清楚,到底是哪裏不對勁了。
楊可心去哪裏了?!
我的目光環繞着四周,卻始終都沒有找到楊可心。
心中想到,事情已經解決了嗎?爲什麽大魚消失了!而楊可心也消失了呢。我剛剛不在的那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急需一個答案。
周岚來到我的身邊,急切地問道,,“你剛剛去哪兒了?沒事兒吧,那大魚沒有傷害你吧!”
我搖搖頭,“沒有,他隻是把我和寒初關在一個貝殼裏,你知道嗎?就是我之前說過的那個關鄭心婉的,那個貝殼裏。”
“隻是那個貝殼異常堅硬,我用天來空都沒有把他轟開,最後還是寒初用我的幽冥擲在貝殼上,擦破開一個小洞,之後我便用幽冥又開了一個大洞從中間走了出來。”
向周岚解釋完後,我又問道。
“楊可心呢,她的事情已經弄完了嗎?怎麽大魚不見了,她也不見了。”
周岚一時間陷入沉默。
“謝軍,楊可心消失了。”
“消失了?”
我有些不明白到底怎麽回事,反問道。
“對,就是消失了。”
周岚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大魚突破封印,把你用水柱沖進你所說的貝殼,然後寒初也上前阻攔,一樣被沖了進去。”
“在張衡的保護下,雖說我們沒有被沖進結界,但也都被打到了石橋的一邊,就連沒有被沖走的張衡,也被大魚一尾巴給甩了出去。”
“然後,大魚就沖向了楊可心,繞着她在她的周圍喊叫着。”
“楊可心似乎非常的害怕,不時的喊叫着。随後,等大魚繞着楊可心轉了一圈,然後再次轉回來時,兩顆心已經消失了。”
“我們都可以看到,大魚并沒有怎麽樣楊可心,楊可心就是那樣,立刻消失的。”
消失?!
怎麽聽都覺得不可置信,但是這話是周岚說出來的,我自然會相信,隻是皺着眉頭,總覺得哪裏有些怪異的地方。
“你覺得很奇怪對嗎?我也覺得有點奇怪,但是确實不知道是哪裏奇怪。”
周岚也是一點糾結的苦思着。
就在這時。
“唔!”
大魚從石橋上飛了過來,發出巨大的響動,可還沒等我趕過去看,結界的方向就發出爆炸一樣的聲音。
一縷縷黑氣從結界外向外散發着,渾圓的珍珠從結界中滾落出來。
煞氣牆内的煞氣也異常混亂,我拿着手中的珍珠,試圖進入結界卻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給逼了出來。
這是怎麽回事兒?!
衆人的心中都有着疑問,也趕緊跑過來看。
大魚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雙眼望着結界的方向,好像有些悲恸。
竭盡全力的想要靠近結界,卻也無可奈何,隻能向天悲傷的嚎叫着。
“唔!”那傷心就像是一個即将失去母親的嬰兒一般,背痛欲絕。
衆人都被眼前的這一變故吓了一跳。
“這,這是怎麽了?”最富有同情心的李嫣然首先張口問道。
我本就皺着眉頭,聽到李嫣然的話搖搖頭,雖然說,我能夠看到那黑氣,從哪裏散發出來,但也隻不過能判斷,哪裏出了什麽大問題罷了,卻想不到是什麽原因。
“我之前跟你們說過,結界是由大魚産生的,如今大魚受了重傷,結界,自然也就不保了。”
張衡走過來向我們解答。
“可是,現在應該怎麽辦呢?”我走過去問道,“難道,我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結界從我們的眼前消失,雖然說,結界消失,這是我們每個人都想看到的,但也絕不希望姐姐是因爲魚靈的死,而消失的。”
張衡擡過頭看了我一眼,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
“這是命,沒人幫得了他,冥冥之中自有定數,我們不可随意插手。”
“唔!”
大雨正因爲疼痛,在石橋上來回翻着滾。
我看到他那副樣子實在是不忍心。
“難道,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說着就燃起希望的看向張衡,“保它一命吧,不求能保住結界。最少也不再讓他那麽痛苦。”
聽見我說的話,周岚和李嫣然最新表示贊同,
來到張衡的身邊,手中拽着他的袖子懇求道,“你看他這麽可憐,就幫幫他吧。”
大雨此時更是疼痛,一聲聲的哀嚎着,身上流出,帶着幽藍色光芒的血液。皮膚像是被一刀刀砍開。
安時并沒有說話,而是走到大魚的身邊,轉了一圈後皺着眉頭看着魚靈道,“你們快來看,這魚靈似乎有些不對勁。”
不對勁?!我本來以爲他隻是,因爲結界要消失了疼而已。
不對,結界是因爲魚靈而存在的,但于并不是爲了結界而存在的,我似乎有些本置倒末了。
但我們這裏,卻沒有一個人能夠打敗魚靈,他又是怎麽受的傷了,剛剛好像看到他是從,橋下飛過來的,可是他傷得這麽重怎麽還飛得動了,難道是被人打上來的?
不過眼下這些都不重要,還是要張衡先給這條魚靈,看一下吧。
“好吧好吧真是怕了你們呢,不過就是過去看一下,如果我幫不到他的話,還是不會幫的。”
衆人都趕緊點點頭,催着張衡趕緊過去。
來到魚靈的身邊,張衡隻一眼,就皺起了眉頭。
“怎麽了,是不是很嚴重?”
我焦急地趕過去問。
“不是嚴重,而是危及性命!”張衡肯定的說道。
“我曾聽到有人說過,用自己法力凝結出來的分身,也是屬于自身的一部分,若是被心思歹毒的人得到,很有可能會加以咒語,将它變成大補的丹藥。”
丹藥?!
是誰這麽狠毒?!
魚靈現在躺在哪裏,渾身散發着的幽藍的光有些晦暗,他可能聽懂了我的意思,感激的看向我們,然後沖着橋下,悲痛地大喊一聲。
“那就是說,之前魚靈用自己修爲,凝聚出來的那條會發光的魚,也就是楊可心得到的那條魚,并沒有被吃掉!”
安時慢條斯理的說道。
既然沒有被吃掉,那就是楊可心在撒謊,連接些剛才魚靈不時的看向橋下,難道楊可心就躲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