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你别狡辯了,趕緊自己辭職吧,别害了我們。”
後來說話的那個女人跳出來大喊道。
“你這個賤人,我要打死你!”最開始的那個女人見同夥供出了自己,還把所有的過錯全部都推到自己的身上,一下子氣急了,向那個女人跑了過去。
女人打架的方法,長長的指甲一般都是用來打架的利器,那女人一下子用指甲扣在對方的臉上。
“啊!”被扣的那個女人,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看着手上的血大吼出聲,“你竟然敢打我,你這個賤蹄子!”
說着倆人就扭打在了一起,不是拽頭發,就是互相用指甲撓人,短短的裙子都翻了上來,露出一小截紫色的内褲。
我趕緊閉過眼睛,搖搖頭,真是,狗咬狗,一嘴毛。
“好了,都停止,看看,你們這是在幹什麽!”經理喝止了他們。
“這是謝先生,我們展示在那裏的珠寶,就是他拿過來托我們做的,你們不好好的代表店裏,感謝一下人家,居然還對人家進行辱罵!”
經理嚴肅的斥責着,衆人都低下頭來,額頭上冒着一絲冷汗。
原來這人真的是來拿那些珠寶的啊,誰能想到,全身加起來不過二百塊錢的人,竟然能夠拿出那麽珍貴的珍珠來?
“還有你們倆,咱們店裏的店長剛剛被調走,我還說你們兩個一直表現的不錯,想從你們中挑出一個來任正店長,一個副店長,結果你們,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經理痛心疾首的,看着兩個之前扭打在一起的,女服務員說道,“你們兩個趕緊收拾收拾東西,離開吧!”
那兩個女人知道在說什麽也不管用了,隻好熱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似乎是受了什麽莫大的委屈,趕緊收拾收拾東西,用袖子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淚跑了出去。
經理歎了一口氣,沒想到原先一直,在自己面前做得很好的人,私底下竟然是這副樣子。
“謝先生,沒想到您來這麽早,真是怠慢了。”
經理來到我身邊,向我歉意的說道。
我禮貌的回應,“沒關系,是我自己心急了一些。”
然後看了一眼一直站在身邊的小夏,又說道,“其實店裏的顧客服務态度,還是蠻好的。”
經理也看到了我看向小夏的那個眼神,心裏若有所思。
坐在徐記珠寶的,經理辦公室裏,經理正在煮茶,然後倒了一杯茶給我。
“謝先生真是對不住了,我喝不慣他們那些小年輕的咖啡什麽的,一直都是喝茶葉,您嘗嘗看怎麽樣。”
我輕抿一口,“茶葉不錯,家師也喜歡喝茶葉。”
“哈哈,謝先生肯定和那些年輕浮躁的小年輕人,不一樣。”
我微笑着接受了這個誇贊,心想,說了這麽多的話,也應該快要到正題了吧!
“謝先生,您看,中午我們要不要一起吃個飯,我們總裁恰好就在附近辦一些事情。”
我點了點頭,到底有沒有在附近辦事情,還是,剛才經理抽了個空,給徐陽通風報信,我不知道。
不過竟然答應了徐陽,要幫忙解決他的事情,還是早點解決完爲好。
應承下來這件事情後,又輕輕的抿了一口,杯中的茶,一時間,陷入沉靜之中。
“對不起,這位小姐,我們這些首飾是非賣品。”
大廳裏傳來小夏溫馴有禮的聲音。
不會又是我那些珠寶首飾出了什麽事情吧,不知道爲什麽?我總有這種預感。
經理見我皺着眉頭,說道,“謝先生,您請放心,您的東西隻有我們特殊的工作人員才可以碰,不會有絲毫損壞。”
我點了點頭,可是皺着的眉頭還是沒有放下來。
“什麽不能賣隻要我看中的東西還沒有買不到手的,趕緊給我拿出來!”
一個驕橫無禮的聲音傳了過來。
“就是,就是,這可是徐小姐,咱們大總裁的侄女,小夏你可掂量着點,到底誰輕誰重!”
聲音越來越加重,充滿了威脅的意味,這是之前最先嘲諷我的那個女人的聲音。
聞言,我原本皺着眉頭更加,擰在了一起。
經理似乎有些尴尬,說道,“謝先生,您先稍等一下,我出去看看是怎麽回事兒?!”
“那就拜托經理了。”我陰沉着聲音說道。
不一會兒,門外就傳來經理的怒喊聲,“還來這裏幹什麽,你已經被開除了!”
這話自然是對剛剛走掉的那個女服務員說的。
“我……”那人不知道說些什麽。
忽然,一道嬌橫的聲音傳來,“你就是這裏的經理,把這些首飾全部給我包起來,徐陽可是我叔叔。”
徐陽的侄女!我的嘴角露出一道冷笑,連你叔叔都要來求我,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能耐。
從辦公室裏走了出去,大廳中除了剛才走掉的那個女服務員,還有一個穿着靓麗的女子,和西裝革履的青年。
女子顯然是看中了我的那套首飾,點名要要。
經理看到我出來有些尴尬的說道,“小姐你也看到了,這些首飾是這位先生的,我們不能把他賣給你。”
那女子看了我一眼,從包裏掏出來一沓約有兩三萬的人民币,扔到我面前。
“拿着錢趕緊滾,這些首飾都是我的啦。”
我有些被氣笑了,先不說這些錢能不能買下我的這些珍珠,這女人又憑什麽覺得我會賣呢。
踩着地上的錢走了過去,完全不理會那個女子,向經理說道,“經理,時候不早了,我也準備要回家了,把東西給我包起來吧。”
經理連忙點頭,讓小夏把那些東西全部都給包起來。
那女子叫我完全不理會他,大喊道,“全部都不許動,這首飾已經是我的了!”
小夏完全不爲所動,自顧自的包着首飾。
那女子叫我們都不理會他,就要沖向小夏,奪下手中的首飾。
我的眼神一淩,雖然說我不打女人,但是,也别太過分了。
那女子被他身邊的青年拽住了,“姐姐。别太過分了,既然人家不願意賣我們還是走吧。”
青年皺着眉頭,似乎也非常看不慣女子的表情。
“放開我!”女子掙脫掉青年的手,沖着經理說道,“知道他是誰嗎?他是徐陽的兒子,你們還不趕緊把這些首飾給我拿過來!”
經理強硬的說道,“對不起,小姐,少爺,總裁吩咐了,這些首飾是這位先生的,是他不同意賣,我們是不可賣給你們的。”
正說着小夏的首飾也已經包好了,我接過那些首飾袋子,就要向門外走去。
那女子忽然攔住我說道,“不許走!把這些首飾留下!”
我看了他一眼又把眼神轉向經理,“徐陽到了嗎?我還是先去地方等他吧。”
經理趕緊說道,“好的,我這就帶您去。”
經理招呼來保安,把之前的那個女服務員給轟了出去。
女服務員還指望着這個大小姐給她出氣,卻被那個青年給阻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