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南得到徐陽的意思,眼中一亮,高興的上前說道,“多謝,謝先生。”
其實這東西剛送出去,我就有些後悔了,送給徐南倒是沒什麽,我也很喜歡這個青年。
但是,一會兒,徐陽肯定要介紹他的那個侄女,那自己是應該送還是不該送呢。
若是送的話,自己的心裏肯定不大願意,便在心裏期盼着,一會兒,這徐涵可不要乖乖的聽話,一定要吵鬧起來才好。
“來,涵兒,給謝先生問好。”
徐陽的聲音中含着,不容置疑的意思。
然後又向我說道,“謝先生,這是我弟弟的女兒,徐涵。”
我在心裏念叨着,千萬不要問好,千萬不要問好。
“爲什麽?叔叔,他算什麽貴客啊,一身衣服加起來都不夠二百塊錢的人,若是不是,咱們帶他進來,怕是他幾輩子,都不夠來這鍾雨樓走一圈吧。”
徐涵又拽着徐陽的袖子撒嬌,然後鄙夷的看了我一眼,繼續說道。
“叔叔,我相中了咱們店裏的一套首飾,你就把它送給涵兒吧,我都已經說出去了,若是讓人家别人知道,我作爲咱們徐記珠寶的二小姐,竟然連一套珠寶都拿不到,不是讓人家笑話嗎?”
說着就嘟起了嘴,撒着嬌。
我在心裏高興着,對對對,就是這樣,繼續罵吧,反正我的身上又不掉一塊肉。
“住口!徐先生是有大本事的人!”徐陽嚴厲的呵斥着徐涵。
“還有,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麽東西,那首飾上面的材料,本來就是謝先生拿來的,謝先生隻是托我們徐記珠寶,把那些珍珠打造成首飾而已,我們有什麽資格要人家的首飾。”
徐陽看着一臉不開心的侄女,拍了拍她的手說道,“徐先生能答應我們把那些首飾在我們店裏展示,就已經很給我們面子了。涵兒,你就不要胡鬧了。”
然後歉意的看向我,“涵兒,快來給謝先生認錯。”
看來,這徐陽是非要我們解除之間的事情。
不動聲色的站在那裏,心裏卻樂開了花,不管徐涵現在有沒有向我道歉,或是問好。
我都不會把佛墜送給她的,自然也沒有誰能夠說什麽。
“叔叔!爲什麽!不就是一個平民嗎!你讓他把那些首飾交出來,然後随便給他點錢不就好了嗎!”
徐涵依舊不依不饒的說道,可說出來的話讓徐陽狠狠的皺了眉頭。
“你也不看看他那副樣子,怎麽可能解決咱們家的事情,爺爺……”
“住口!”
徐涵的話說了個半截,就被徐陽嚴厲的打斷。
我猜想,這徐剛才一定是惱羞成怒,要說出,他們徐家找我來的事情了。
但是在這裏這麽多人,顯然不可能讓别人聽到
,然後傳流出去。
“好了!涵兒,你今天心情不好,還是先回去吧。”
或者,徐陽就給徐南使了個眼色,讓他先把徐涵帶走。
徐涵并不樂意離開,在樓道裏大吼大叫着。
幸好這裏的隔音效果特别好,走廊裏一般也沒有什麽人,不然的話,恐怕明天就會洩露出來,什麽徐家二小姐收到迫害,在某知名會所走廊,破口大罵,之類的新聞。
這樣一來,對徐家的生意也不太好。
徐陽聽到,徐涵在走廊裏大喊,皺起了眉頭。自己一直覺得,弟弟早逝,便把這個侄女,當做比自己親生的孩子,還要親密的存在,從小便是寵着哄着,沒有一天不如意的存在。
如今想來,自己這樣做是不是做錯了。
……
“謝先生,真是對不住,讓你看笑話了。”
但是眼下還不是應該思考這些的時候,徐陽趕緊恢複好心情和笑容,邀請我坐下來吃飯。
我當作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沒有絲毫的情緒。
坐在餐桌前欣賞着這裏的環境。
屋裏擺放了很多的花草,圍着房間擺了一圈。
還有桌子也是由光滑的黑色石頭打磨出來,有一點點像煤,但是卻并沒有好看的多,上面還有一種淡淡的沉香。
上面還擺放着一些由白玉雕城成的盤子,有的是花的形狀也有的是葉子的形狀,看上去格外好看。
坐在和桌子一樣的材料做成的椅子上,用白玉做成的筷子吃飯,要是也别有一番韻味。
這裏也不僅僅是,環境好看,桌椅用品價值不菲而已,從我嘗了第一口菜,就停不下來。
都是徐陽似乎還耿耿于懷剛才的事情,并沒有吃了多少。
吃飯的時候沒有過多的交談,以至于,很快這頓飯就吃完了。
飯後,我們坐在“碧水青山”偏廳裏的沙發上。
“謝先生,既然能答應過來,想必就是答應要幫我解決事情了。”
徐陽坐在最大的那塊沙發上說道。
我看着手中似乎是用某種極品翡翠做成的茶杯,輕珉了一口杯中的茶。
一直跟着張衡在一起,我自然能夠長出這茶葉不是尋常的茶葉。
想着若是能帶一些茶葉回去給張恒和老李他們,就好了。
“謝先生?”
徐陽又喊了一聲。
我看向徐陽,見他疑惑的看着,我就知道自己剛剛走神兒了,便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裏的茶,很淳,一時間入了迷,徐先生剛才說了什麽,可否再說一遍。”
徐陽笑了兩聲,“鍾雨樓的茶葉也是一絕,若是謝先生喜歡,一會兒走的時候,可以包一些帶回去。”
“是嗎?那這樣最好了。”
我示意徐陽繼續說。
“謝先生,請您來,确實是我家裏面出了一些事情,這些事情呢,實在是有些怪異,幾十年來,我們不知道請了多少個,關于這方面的先生來看,都沒有解決這件事情。”
我繼續聽着,已經幾十年了,看來這事情似乎并不簡單啊。
“這件事情是從太爺爺那輩起來的,若是謝先生有時間的話,可不可以随我去一個地方,謝先生看過之後,自然就會明白了。”
皺了皺眉頭,我想到,難道是這件事情,似乎有什麽不能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