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麽?
“那有沒有什麽,你們家之前的仇怨,但是你不知道的。”
這詛咒,又不是平白無故,随随便便就來了的。
“應該沒有吧,我可是二十多歲就隻執掌公司了。”
徐陽這樣說道。
我沒有再問,其實就算再問的話也問不出來什麽了。
一路無話的到了陽城,我獨自坐車回來老李家,而是徐陽要去找依舊留在陽城的兒子徐南,和侄女徐涵。
再次回到老李家,我的心中滿滿都是想念。
推開門走了進去,老李和張衡正坐在院子裏下棋,看到我回來,隻是看了一眼,然後就扭過頭繼續下棋。
我已經擡起來,正準備和他們打招呼的手,停在半空中不知道是該放下還是該繼續擡起來。
“謝軍,你回來了。”周岚從屋子裏,蹦蹦跳跳的跑出來。
剛才下車的時候就已經和周岚說過了,所以沓是特意起來,來見我的。
我心中一喜,把手上拿着的,從徐記珠寶店,訂制的那些首飾,拿給周岚。
我并沒有告訴周岚說這是什麽,想的就是給她一個驚喜。
“這是什麽?”
周岚驚訝的拆着包裹。
我正幻想着,周岚拆完包裹後,開心的一下子沖過來,抱住我的樣子。
結果張衡開口說道,“還能是什麽,肯定是這小子送給你的首飾啥的,果然還是媳婦重要啊,你看我這當師傅的。啥也沒有。”
我挑了挑眉,就聽着張衡在那兒說。
結果老李忽然嗅了嗅鼻子,說道,“你閉嘴!我聞到茶葉的味道了,還是極品茶葉!”
老李放下棋子,然後從座位上站起來,然後一邊嗅着,一邊向我走來。
然後在我身邊停下來,“軍小子,别聽你師傅的,你拿了什麽茶葉回來,這麽遠我都能聞到香味了。”
我的臉上一團黑線,這鼻子真是屬狗的嗎。
一旁的張衡見老李圍着我要茶葉,立馬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向我走過來。
“謝軍,我可是你的師傅,你要是有什麽好東西,可一定的先孝敬我。”
我看着他們倆的樣子,說道,“茶葉的事情一會兒再說,我今天之所以回來,隻想問你們一些問題。”
“你問我吧,你問什麽我告訴你,讓你一會兒把茶葉給我就可以了。”
老李立馬搶着回答道。
“哼,謝軍,咱師徒倆什麽關系,你還是問我吧。”
張衡也不甘示弱。
“問我!”
老李氣的吼了一句。
“問我才對!”
張衡也立刻反擊。
……
我一頭黑線的看着他們吵來吵去的,心想,這茶葉不是我的嗎?那他們兩個在這搶什麽。
“别吵了。”我剛想告訴他們,這茶葉是兩份,一人一包就可以。
結果這倆人異口同聲的沖我喊到,“閉嘴!”
我到嘴邊的話又給噎了回去,摸了摸鼻子,呆在一邊,不知道該幹什麽。
正拆着禮物的周岚,看見這裏一團糟,然後拿着拆了一半的首飾盒,向屋裏走去。
一邊走還一邊說道,“你别理他們,他們就這樣,一天不吵個三四回,根本不能過。”
我摸着鼻子任由周岚把我拉了進去,完全忘記了這兩人是因爲自己的茶葉才吵起來。
等到院子裏的那倆人,發現自己既然把茶葉給趕走了的時候,倆人終于商量好,一人一半的決策。
把東西收拾進來以後,張衡又恢複了嚴肅的樣子。
“說吧,這次又遇到什麽問題了?”
我摸了摸鼻子,把這次的事情給張衡講了一下,然後問道。
“既然沒有那麽大的仇怨,這詛咒又從何而來的。”
我疑惑得問向張衡。
張衡歪着頭看着我,不說話。
被他盯的有些慎的慌,我耐不住開口問道,“怎麽了?”
張衡一臉可惜的看着我搖了搖頭,道,“你這腦子,怎麽這麽腫呢。”
留下這麽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來,就走了出去。
我坐在那裏有些發懵,看向周岚。
周岚正拿着一堆首飾在身上比劃,根本就沒有注意我。
見我看向她,然後說道,“你還是先去看看吧,然後我們随時保持聯系,看看有什麽能夠幫到你的忙的。”
我點點頭。
約定好下午四點的飛機,我和徐陽他們在機場見面。
吃過中午飯後,我就坐上了汽車,直奔機場而去。
走之前,還是将那兩包茶葉,一人給了他們一包。
到了機場以後,徐陽他們三人已經等在那裏了。
我趕緊走過去,就聽見徐涵說道,“叔叔,我們爲什麽要等這個人啊,都把我的皮膚曬黑了。”
我都不知道這徐涵的記性是不是有些差,明明知道自己讨不到什麽好,還非要說。
果然,下一秒徐陽就制止到。“你要是不想回去,可以不回去。”
“我,”徐涵顯然又想說些什麽,被徐南給拉了下來。
“謝先生,事情都安排妥當了?”徐陽來到我身邊問道。
我點了點頭,說道,“嗯,都安排好了。”
徐南很有禮貌的過來像我問好,我看了一眼明顯有些破損的觀音墜。
這孩子從小就體弱多病,自然是把這玉墜當寶貝一樣擱着,又怎麽忍心摔壞呢。
我的聲音變得冰冷,說道,“怎麽弄的?”
徐南意識到我在說那個觀音墜,眼眶有些紅了,偷偷的瞄了一眼站在後面的徐涵。
我也看過去,徐涵看見我看過去,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後準備登機了。
看來是那個女人,見自己怎麽都沒有拿到那些首飾,自然對身爲養子,卻得到了觀音墜,惱羞成怒,想要毀了那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