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媽站在我的旁邊,有些小心翼翼地問道,“謝先生,您覺得怎麽樣,還合您的口味嗎?”
我點了點頭,含糊不清的說道,“很久沒有吃到這個的,還真是懷念啊,真是謝謝你了,吳大媽。”
吳大媽松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不用謝,你要是喜歡吃,我買了一箱子呢,想吃就跟大媽說一聲,大媽給你煮。”
其實我們大媽的年紀也就和我的媽媽差不多大小,看着我笑起來非常像,媽媽慈愛的眼神。
小時候,媽媽也是這麽跟我說的。
眼睛裏就要溢出淚水,我趕緊低下頭,吃着眼前的碗中的面,不讓吳大媽看出我的異樣。
“那謝先生您先吃着,我就先回去收拾了。”吳大媽在我耳邊,輕輕地說道。
我沒有說話,怕他聽出我的聲音已經有些變了音,隻是點了點頭。
聽到吳大媽的腳步聲越走越遠,我才擡起了頭,擦幹淨眼眶中的眼淚。
想起在老家的父母,自己已經出來這麽久了,以前的時候是因爲沒有錢,跑回去之後讓父母失望不說,還要拖累父母。
再後來,自己是不希望牽扯到父母,然後受到自己的連累。
看來,等忙完這件事情,是要找一個時間回家裏去看看他們二老了。
三口兩口的吧啦完碗中的面,然後擦了擦嘴就到花園裏去找徐南。
一路走進花園裏,我還發現,這裏不隻有梨樹,還有桃樹,和葡萄架。
一個人影正站在那個最高的梨樹前,奮力的向上爬着,而樹的下面,也鋪上了厚厚的氣床,防止人從上面摔下來不會摔到哪裏。
“謝大哥,你來了!”正爬着樹的徐南,看見我來了,就跟我打着招呼。
我也微笑着回應他,“你小心點,别摔下來了。”
“沒關系的,這家裏的叔還沒有一顆是我不認識的。”
徐南在書上得意洋洋地沖我喊道。
我隻好無奈的任由他去,反正地下也鋪着氣床,就算摔下來的話,也不過是隻承受些驚吓罷了。
“看,謝大哥,這裏有一隻梨。”中怕證書上的需要發現了,自己旁邊的,第一顆梨。
“這棵梨好大啊!”然後就是學校那邊挪動着。
然後慢慢地,走到一棵樹枝上,我看着那根樹枝,似乎有點不穩的樣子。
便開口說道,“徐南,還是别管那個梨了,繼續往上走吧,上面又大又甜的梨,比這裏好多了。”
可是徐南還是有點不甘心,徹底把雙腳踩在并不粗壯的之前。
結果我的擔憂還沒有說出來,徐陽腳下所踩着,的那個樹枝就忽然斷裂。
整個人呈大字型,向下飛下來。
“啊!”徐南大喊着,摔到了氣床上,疼得直咧嘴。
“你沒事兒吧?”我走過去從氣床上,把他扶起來,然後說道。
“沒事。”徐南慢慢的反過勁來,然後開口說道。
把手中一直拿着的那個梨,放到了我的面前說道,“謝大哥,你吃吃看,嘗嘗甜不甜。”
我心裏一陣感動,開口說道,“我把這個吃了,那你們吃什麽。”
徐南一臉崇拜的看着我,“當然是吃謝大哥,摘下來的梨了,我覺得謝大哥比我有本事,摘下來的梨,也一定又大又甜。”
我哈哈大笑了兩聲,這也就是屬于哥的腦殘粉了吧,怎麽說都是自己的第二個粉絲。
第一個粉絲自然就是自己了,作爲第二個粉絲,自己也不能讓他失望才對。
然後,過去看着他說道,“怎麽?樣還能站起來嗎?”
徐南揉了揉身上有些發疼的皮膚,然後有些踉跄的站了起來。
“沒事兒,可以站起來。”
站着站着就要倒下去,那些正在氣床旁邊的仆人,就要趕緊過來扶着。
我攔住他們,然後沖徐南說道,“竟然可以站起來,就拿着筐子站在那裏等着吧。”
徐南條件反射的點了點頭,然後等我直接爬上了樹,然後才驚訝的露出了表情。
“謝大哥,你一定要爬到樹頂!”
然後又在樹底下,爲我加油呐喊着,身上沒有半點傷的樣子。
我慢慢地等着樹枝向上爬着,很快就爬到了徐南剛才摔下來的地方,那裏還有幾個非常大的梨。
我指揮着徐南,把筐子放在樹的下面。
然後又從樹上把那些梨摘下來,用靈力托着放到筐子裏,放着放着就把那個框子放滿了。
“夠了嗎?”我站在樹枝上,向下問着徐南。
徐南一臉興奮地向我揮手,然後面前放了一個新的空框子,“徐大哥,還是在摘一些吧。”
我點了點頭,繼續的向上趴着,然後把整個書上的梨全部都摘了下來,整整摘了有一輛卡車的樣子。
現在我離樹頂已經不遠了,簡潔還有幾個樹枝那樣的長遠。
“徐大哥,爬上去把,爬到樹頂看看,我還從來都沒有爬上去過呢。”
徐南一臉崇拜的看着我,讓我說不出來拒絕的話。
我點了點頭,繼續的向上爬着,很快就到了樹頂,上面枝蔓盤繞,非常的漂亮。
正在數天上透過層層樹葉向下看,隐隐約約還能看到,徐南身體的輪廓。
徐南似乎也看到了我,在樹下沖我招着手,“這裏,這裏,謝大哥。”
我點了點頭,然後直接從樹上跳了下去,腳先落地,然後又落到了氣床上。
徐南都有一些,看傻了,不知道我叫了他好幾聲之後,他才反應過來,看着我說道。
“謝大哥,你剛剛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目前直接從那麽高的叔上直接跳下來了,如果這裏沒有氣床的話,那你有可能就沒命了,你知道嗎?”
我搖了搖頭,看着他有些笑意的說道,“你覺得我,怎麽可能讓自己受傷呢,難道在你的眼裏,我就這一點點能耐嗎?”
忽然來了興趣,想要調侃一下徐南。
徐南想了想說道,“當然不是了,謝大哥在我心裏是最棒的,其實沒有氣床的話,也是一定都不會有事的。”
話語中充滿着信誓旦旦,我看着他的眼睛,知道他是真的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