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的簡直快要炸了的徐佳大聲喊到,“你閉嘴!”
“這有什麽不對嗎?”我反身問道,“難道你不敢看監控,就以爲我是錯的,你們徐家,哼,看來我要好好想想了。”
其實除開讨厭的人不說,徐赢和徐陽他們還是不錯的,我說這話的目的也不過是要激他一激。
徐佳拖着我就往外走,“誰說我們不敢看,走,我們現在就去看,到時候查出來了,你可别說我們污蔑你。”
我假裝推脫了兩下,想要推開徐佳抓着我的手。
“你别拽我呀,我自己會走!”
若不是因爲自己修行靈力,對周圍的環境都有一定的感知力,自己也不一定能夠發現那個隐藏在樹葉子下面的攝像機。
也肯定不會砸掉那個能夠看見的,明面上面的攝像機。
那樣的話,自己也就可能直接落入了徐涵媽媽的圈套,而他也不會真正暴露出自己的想法。
徐佳帶着我來到房子後面草坪上的一個木屋裏,這裏似乎并沒有人住。
還有保安站在門口把守着,本來我以爲這裏是那些保姆傭人住的地方。
徐佳帶着我徑直走了進去,那些保安都沒有攔徐佳,隻是一直盯着我看。
“他是我爸爸讓我帶來的人。”徐佳這樣說道,那些保安才放下心來,向我鞠了個躬。
我也點頭回應,可是還沒等我直起身子來,徐佳就拉着我走了進去。
一進去我就聽到了,徐涵的媽媽哭喊的聲音。
“我不活了,不活了,徐桓,你在天上睜開眼睛看看我啊,你走了,就留下我孤兒寡母的,被他們合起夥來欺負,我不活了,嗚嗚。”
徐涵的媽媽坐在地上,大哭大叫的吵鬧着。
我遠遠看着,皺了皺眉頭,這徐桓,應該就是這女人的丈夫,徐涵的爸爸吧,之前多次聽徐陽和徐涵說過,是家裏最小的弟弟。
“美圓,你先起來,有什麽話我們好好說,謝先生他不是那樣的人。”
徐陽出生安慰着徐涵的媽媽說道。
可是那女人明顯還不滿意,“還說什麽,我還不如一頭撞死在這裏……”
徐涵的媽媽一把推開徐陽,徐陽尴尬的立在那裏,有些無奈,然後看向徐赢。
“坐在地上算什麽樣子,謝先生怎麽了,我們看看監控不就知道了?”
徐赢皺着眉頭,冷聲說道,然後就準備打開監控的電腦。
“不!”
徐涵的媽媽害怕監控被打開之後,自己的兩個小叔子發現些什麽?所以飛快的從地上站起來,抓起旁邊的一杯水,然後倒在了正在開機的監控器上。
“诶!你幹什麽!”徐赢沒有來得及躲開迎面撲過來的水,直直的被淋了一身。
徐涵的媽媽沒有想到那杯水,居然直直的倒在了自己小叔子的身上,不過看了看已經冒了白煙的監控器,暗暗松了一口氣。
“你這是幹什麽!”徐陽脫下來自己身上的外套,給徐赢已經濕透的衣服擦着水。
徐赢的眼裏也難掩怒氣,厲聲吼道,“你想幹什麽?!”
徐涵的媽媽在徐赢犀利的注視下,吓了一跳,脖子狠狠的往後一縮,眼睛不自主地來回轉着,躲避着徐赢的注視。
“我,我剛才,剛才想要站起來,然後就身子沒有站穩,就向前撲了過去,我不是故意的。”
徐赢不爲所動,而徐陽也現在站在徐赢的身邊,看着徐涵的媽媽。
眼睛中盡是狐疑,絲毫不相信武漢的媽媽所說的話。
而我和徐佳也來到了那裏,徐佳把原本半開着的門全部打開,然後拽着我走了進去。
“爸爸,叔叔,我把那個欺負三嬸的那個人,給帶過來了。”
聞言,徐赢和徐陽的眉頭同時一皺,有些不滿的瞪了剛剛走進去,正等着誇獎的徐佳一眼,朝我走了過來。
徐佳本來以爲這樣爸爸和叔叔一定會誇自己,就算不是這樣,心裏也是認同的,畢竟他們平時可是非常的縱容這個三嬸和表妹徐涵。
甚至連自己和徐南這倆親兒子都比不過。
不滿的低下頭,然後撅着嘴巴,在房間裏掃視着地面。
而徐赢和徐陽帶着歉意地來到我的身邊,然後開口說道,“謝先生,真是對不住了,事情還沒有弄清楚,就把你給叫過來。”
我看出來這件事情,确實不是徐赢和徐陽的意思,再看了看不滿的徐佳,和目光閃爍的徐涵媽媽。
心下了然,恐怕又是這個女人,見到上午沒有抓住自己的把柄,反而還被欺負了,心下不滿,所以才整了這麽一出,想要先下手爲強。
這不是賊喊抓賊嗎?可是竟然有攝像機的存在,她後來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情,應該都有記錄下來,也不應該這麽有恃無恐才對。
“徐先生不必挂懷,反正我呆着也沒有什麽事情可做,既然徐先生有事情找我,我自然應該過來才對。”
禮貌的回應了徐赢和徐陽之後,然後直入主題,“不知道今天叫我來,到底是有什麽事情?”
徐赢和徐陽有些尴尬,不知道這件事情該從何說起。
而一徐涵的媽媽呆不住了,沖過來張口罵道,“你這個賤人,居然還有臉來,你對我錯了什麽事情,你難道不知道嗎?!”
說着就要用長長的指甲,來挖我的臉。
徐赢和徐陽趕緊攔住有些瘋狂的徐涵媽媽,“你這是幹什麽,有話就不能好好說嗎,非要動手動腳的!”
那徐涵的媽媽眼見自己的計劃就要被破壞,惱羞成怒的喊到,“你們别攔着我,徐桓要是知道我在徐家,受這樣的欺負,肯定不會原諒你們的!”
徐赢和徐陽的動作明顯慢了一下,顯然是被徐涵媽媽剛剛說的話,給刺激到了。
徐桓。
我的眼睛一咪,然後躲過徐涵媽媽伸過來的手指。
徐赢和徐陽這才反應過來,然後攔住發狂的徐涵媽媽,“你瘋了不成,知道你自己現在在幹什麽嗎?!”
徐涵媽媽還是不甘心被控制住,奮力的想要掙脫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