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我漫不經心的樣子,莫老一邊搖晃着手中的色子,飛快的手臂遮擋住了他陰險的笑容。
忽然,一個人重重的倒在桌子上,發出劇烈的響聲。
我随着聲音看過去,原來不知道什麽時候,人群中的一個男子就已經跌倒在了桌上。
眼神變得淩厲起來,然後看着跌倒在桌子上的那個男人,始終不從桌子上面爬起來。
而莫老手中的色子也在繼續,甚至速度變得更加快了起來。
“哎喲,哎喲……”
又過了一會兒,那個男人才好像很艱難的樣子,從桌子上爬了起來,然後沖着人群中大吼道。
“是哪個狗.日的推老子。”
男人的眼睛因爲暴怒而怒張着,紅紅的看上去有些恐怖。
而那旁邊的人都互相看看了身邊的人,然後搖了搖頭,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我津津有味的看着他們,好像是在看一部非常有意思的戲。
其實我心裏知道,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麽,所謂的推人的兇手。
這一切不過是他們組織出來的,然後來分散我的注意力,打亂我的思緒,自然也就猜不到準确的數目了。
可是他怎麽也想不到,我根本就不需要去聽,就能夠看見。
不過竟然他想要這樣做,那我就随他的願,給他一個美好的願望吧。
看着後面的人裏面,沒有一個人從裏面站出來,那個男人好是有些急了,然後看着人群中,來回環視一圈。
眼睛忽然亮了亮,好像找到了合适的獵物,我饒有興趣的看着他,也不知道被他挑中的那個倒黴蛋是誰。
“是你,就是你!”男人忽然從人群中指出來一個人。
我認識那個男人,他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說過一句我門的不是,反而好像還挺佩服我們的。
看來這個男人應該是受了我的連累了。
那個之前跌倒在桌子上的男人,一臉怒不可遏的樣子,上前抓住那個男人的衣領。
“媽的!剛剛就你一直站在我身後,鬼鬼祟祟的,但他媽推老子,不想活了是吧!”
說着就揮起拳頭,好像要打到那個男人的身上。
卻沒想到那個男人側身躲了過去。
“你還敢躲?!”
那個男人更加的生氣了,揮起重重的一拳,就要像那個男人的面門上打過去。
我的眼睛眯了一下,凳子也是往後挪了挪,隻要那個男人真的不顧一切地揮出那一拳,我就過去擋住他。
可是沒想到被他抓住一臉的那個男人好像還有些本事,一下子拽住那隻拽着他衣領的手,然後扭在了背後。
“石老二,你可别公報私仇!”
反敗爲勝的那個男人,把這個被稱爲是老二的男人給按在了桌子上,然後厲聲說道。
這是我才有些明白了,原來這個男人之所以被挑中,不是因爲太倒黴了,也不是因爲是受了我的連累。
而是因爲他和這個男人的之間,本來就有些恩怨,這一次恐怕就是公報私仇了。
那個抓着石老二的男人,在是老二的耳邊咬牙切齒的說道,“這裏還有賭局,我們的事情回去再解決,今天就先便宜你了。”
這麽小的聲音,本來是隻有他們兩個人之間才能夠聽到的,但是卻被我聽見了。
恐怕他們之間的恩怨還不小啊,若是讓莫老知道,他教中的人居然在這麽緊要的關頭上公報私仇,也不知道會怎麽弄這個男人。
我呵呵地笑了一聲,現在想這些有什麽用呢,何況他們剛才還想要是幫助我,敵人的那個人啊。
然後那個被稱作石老二的男人陸不可遏制從桌子上撐着爬起來,卻不敢着輕舉妄動。
我看見莫老身後的那個男人給石老二使一個眼神,石老二就老老實實的退了下去。
而就在剛剛他們的打鬧的途中,莫老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放下了手中的色子,也跟我一樣看着場面。
不管他們究竟是因爲什麽才打起來的,但是他的目的就達到了,便就笑眯眯地看戲吧。
這種裝好人的舉動,一冠都是他做的事情。
看着他們二人之間的打鬥都已經停止了,而我也已經轉過頭看着莫老手中放下的色子,仿佛是什麽市場都沒有發生過的那樣看着我笑。
我看着那莫老謙遜的笑容中,透露出的野心和得意,很配合地流露出一絲恐懼和懊悔的心情。
莫老也果然不是我所望,更加得意地說道,“年輕人,你準備好了嗎?”
我看了莫老一眼,實則是看了他身前桌子上面的那個色子一眼。
然後低下頭,偷偷的笑着。
但是我這樣的舉動,在莫老吉衆人的眼裏就是在低頭苦思,好像是找不到最後的答案那樣。
不過我也熱的讓他們那樣誤會下去,然後擡起頭來,重重的點了點頭,一副慷慨赴義的樣子。
好像是實在找不到什麽最好的解決方法,隻好随便蒙一個來交差罷了。。
而莫老總着得意地笑着,台下的人看着自己熟悉的莫老,那個對人總是溫馴有力,甚至是照顧有效的老人。
爲什麽現在卻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殘忍的看着他對面不其他歲數一般的男子。
可是莫老還完全不自知的樣子,等着我猜出那色子的數目。
“17”
我好像是随便蒙了一個數目一樣,說完就低下頭去做羞愧的狀态,好像整個人都失去了信心一樣。
卻正好沒有看見莫老,那慢慢的瓦解的笑容。
怎麽會這樣啊,他不是什麽都不會嗎?
還有剛剛那樣的幹擾,更不應該能夠才對啊。
可是他,居然真的就猜對了,難道真的是運氣好嗎?
莫老在心裏問着自己,然後又陰狠的看着對面的我,冷冷的開口問道,“你到底是怎麽知道,我要的搖的色子數目是多少的!”
我很迷茫的擡起頭看了莫老一眼,然後開口說道,“難道這有什麽不對嗎?用18減去一,不就是,十七嗎?”
這句話賭的莫老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好讓人順了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