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更讓我感覺到,陸家一定不是一般的家族,也不知道,我這樣貿貿然的就答應下來,會不會有什麽不妥當得地方。
正說着,那些黑衣保镖就走了進來。
讓我沒想到是,那個,走在黑保镖前面的黑衣人,既然是剛剛跑出去的管家。
他不是要去找我和武珊了嗎?怎麽還在這裏。
不對,他是怎麽和這些黑衣保镖回來的,看他剛才那個樣子好像又不是說笑而已。
我看了一眼路奕的表情,絲毫都沒有變化,好像早就會料到,結果會是這樣。
在看向已經走進大廳裏的管家,他的表情有些羞愧,擡起頭看見我們,然後又趕緊低下頭。
但是他的眼睛中卻沒有驚訝,上來應該是已經知道我們跟路奕一起坐車回來的事了。
我看了一眼,表情嚴肅的面癱臉的衆黑衣保镖們,他們看起來也不是那種多管閑事的人。
“怎麽樣,我說的沒錯吧,你找不到他們的。”
都這個時候了,路奕還是不忘擠兌一下管家。
我瞪了一眼不争氣的管家,怎麽可以這麽輕易的就向他妥協呢。
而且我已經跟着路奕回來了,他肯定不會讓我再出去。
這樣不管管家怎麽找,都是不可能找到我的,除非我已經解決完法陣的事情,然後離開這裏。
那樣的話,我在京都也沒有什麽事情要做了,就會準備一下,然後用一天的時間來買一下禮物。
然後就坐車離開,管家隻有在這個時間段裏面找到我,才算成功。
而且就算這個時候把我找回來的話,也沒有什麽用了,反正法陣已經修不好了。
這明顯就是一個必輸的局啊,我警惕的看向路奕,用滿含深意的眼神看着他。
眼裏透漏出,你真陰險的意思。
管家頭低的更低了,但是我坐在側面,我看見他不忿,甚至有些委屈的眼神。
“好了,既然謝先生已經答應我們了,這次的事情就算了。”
可能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路奕,張口說道。
我瞪着不可置信的眼睛看向路奕。
這話說的怎麽感覺好像是我不想原諒管家,給他出這麽個招的。
讓我低估了路奕的臉皮厚度,被文那麽灼熱的眼神瞪着,還是像沒事人一樣的,該做什麽就做什麽。
約定好,第二天就去賭樓裏,設置法陣的事情後,路奕就讓管家帶着我們在附近耍耍玩玩。
而他要去安排一下,把那些他叔叔安排進來的人,明天都不讓他們出現在賭樓之内。
可是如果隻是這樣做的話就太明顯了,那就隻好給所有的人全部都放一個假,然後坐成空場好了。
但是這樣,那些不是他叔叔安排進來的人,爲了保險起見,也不會知道這次的事情。
可其中不乏一些衷心的人,賭樓這段時間的生意一直都不好,就是官一天的門,肯定又要損失不少的東西。
而那些,被安排進來的人,這樣忽然就關門,肯定就會引起他們的猜疑,也一定會引起不小的抗議。
路奕要做的事情,就是把這些所有人全部都安撫好,務必要做到一點也不能洩露。
明天的事情,事關重大,關系陸家今後的前程,是一步登天,還是墜入泥潭……
但路奕究竟是怎麽做的,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從别墅裏出來以後,管家就帶着我們來到了樹林裏。
管家一邊走一邊說着。
“這裏有不少我們少爺放養在這裏的小動物,平時如果心情不好的時候,或者想放松的時候,都可以來這邊打打獵,然後把打到的獵物,做成吃食。”
我聽着倒是感到有些興奮,主要是在古代的話,這裏可就是一個小型獵場啊。
這可是古代皇帝才能享受的生活,所以我的眼睛灼灼發亮,恨不得就直接跑進樹林裏。
“可是那些小動物,我們真的要把它們做成吃的東西嗎?”
武珊看着不遠處的樹林,可能是在爲那些小動物感到可憐吧。
“如果是平時的話,我們買的都是那些做好的成品,現在卻要眼睜睜的看着一個活生生的動物,被做成吃食,是不是有點殘忍啊。”
我有點無語,但是又對他們沒有什麽辦法,雖然說我從一開始在陽城的華夏銀行裏面,對武珊的印象,并不是特别的好。
甚至在北京偶遇之後,也沒有想要和她做過多的接觸,隻不過是非常禮貌地對待罷了。
而和她一起去賭樓,則是爲了得到司機大叔的電話号碼,然後把那個錢,還給那個司機大叔。
世間的道理,不過就是因果循環,我也不想欠下來什麽别人的債,而且司機大叔家的生活情況應該不是特别的好。
他們平時就爲了這一點點工資養家糊口,能夠把我從那麽偏遠的地方給帶回來,已經是仁至義盡。
說起來那位司機大叔,本來說想要今天給他打電話,然後坐他的車去玩一玩兒的。
可是既然要解決路奕的事情,難啊,去玩的時間就要推遲了。
而武珊,自從她在賭樓裏面,然後義無反顧地和所有的人做對,相信我的時候,我就刷新了對她的印象。
說不定之前是自己誤會了她吧,所以今天上午逃跑的時候,如果是自己一個人的話一定會非常輕松的就能夠逃出去。
甚是那些黑衣保镖都不可能會追上我的。
但是我還是選擇了帶着武珊一起逃跑,後來還在不知道他們對我們是什麽意思的情況下,我都想要暴露雷力,然後能夠和她一起給逃出去。
這算是我對她的一個回報吧,畢竟我們兩個在京都,都沒有什麽可以依靠的人。
不對,是我沒有,武珊可是有一個光頭老大叔的情人的,雖然他不怎麽經常露面的吧。
昨天晚上的時候隻有我和武珊兩個人來到了路奕這裏,而光頭老大叔也不知道去了哪裏,看來,玩夠回去之後,還要問一下路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