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沒想到在這裏,竟然會看到這麽多的法器。
從這裏也能夠看出,路家當初的輝煌了。
“這些都是我們家以前的那個老先生布置的,怎麽樣?”
路奕走進來看着空無一人的賭桌前,然後輕輕歎了一口氣,跟我說道。
我點點頭,“那位老先生的本事很大,若是這種陣法,讓我重新來弄的話,恐怕我也是弄不出來的。”
一聽這話,路奕有些急了,“連你也做不出來嗎?那我到哪再去找一個人,路家的時間不多了……”
我趕緊打斷他說的話,“你不要誤會,既然我能夠答應下來,就是可以的。”
聽到我這樣說,路奕的心情才稍稍平複了下來,但是眉頭還是皺着。
“可你剛剛不是說……”
我輕笑了一聲說道,“我剛才說的是我,不能夠布置這個陣法,但是在原有的基礎上,補下這個殘缺還是可以的。”
要不是我不知道這個陣法,該怎麽布置,而是要不知這個陣法的話,先不說要多少的法器,就是灌入其中的靈力,就不是我能夠負擔的。
路奕白了我一眼,怪我說話大喘氣,不一次性把話說完,讓他提心吊膽的。
我仔細觀察着這些陣法中的法器,然後但是這些賭桌的正中央,正立着一根不長不短的台柱子,上面擺放着一個金色的貔貅雕塑。
我走過去看了看這個貔貅雕塑,一湊近他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運,在他的周圍運轉着。
這裏應該就是陣眼的位置了吧。
我扭過去,看向站在那邊的路奕。
路奕點了點頭,有些欣喜地說道,“果然,我就知道找你肯定是沒有錯的,能夠一下子發現陣眼,看來你對這方面的領悟絕對不低呀。”
我點了點頭,然後沖路奕說道,“你也不錯,竟然知道這麽多的東西,更何況你還不是我們玄學中人。”
“久病成醫嘛,我可是下了一番苦功夫呢。”
互相調笑之後,我來到門口的位置,然後觀察着整個陣法。
我能夠感覺到這上面磅礴的靈力,但是不知道爲什麽,這這些法系的上面都圍着這一縷縷黑色的,如絲線一樣的東西。
我湊近去看,這些東西,就是盤繞在那裏的煞氣。
這陣法雖然是有些殘缺,但是還是可以運轉的,爲什麽會出現煞氣呢?
這是我不理解的地方,但是我也隻能歸之爲,可能是陣法的殘缺造成的了。
我要補全這個陣法,就要将那些被煞氣侵蝕的已經沒有功效的法器,給全部換掉。
而那些還沒有被完全侵蝕的,就要用靈力消除掉上面的煞氣。
如果要找到這些法器的話,也要費一些功夫去尋找。
把我的意思告訴路奕之後。
“不知道有沒有什麽辦法,暫時的恢複這個陣法的運轉。”
路奕遲疑了片刻,然後問道。
“畢竟你也知道我們家現在的情況,賭樓裏面的人,并不一定都是可以信任的人。”
我點了點頭,“法器确實不是那麽好找的,恐怕就要費一些時間,如果時間隔得太久的話,恐怕那些人就會發覺到什麽,這對我們是非常都不理的。”
然後思考了片刻,也沒有找到什麽更有效的暫時恢複陣法運轉的方法,好像說這陣法的運轉,必須用法器來開啓。
難道說就沒有什麽别的辦法了嗎?
我圍繞着這些法器,在陣法裏轉着圈。
我沒有這些煞氣的話,我恐怕會非常願意待在這裏的,因爲這裏的靈力是非常的充足。
靈力。
對,靈力!
我的眼睛亮了亮,然後在心裏想道。
它是一個陣法必不可少的東西,如果說構成整個政法的法器是樞紐的話,他們就是傳遞這些能量的。
我可以用靈力,消除掉那些可以被消除的煞氣,然後封印住那些不可被消除掉的煞氣。
這樣的話,也可以給我們一些時間去尋找法器,然後以合理的借口,清理一下賭樓中的人。
把我的意思跟路奕說了一下。
“如果這樣做的話,對你會不會有什麽影響?”
我的心裏浮現出一絲感動,陸家現在的情況可謂是非常的危險。
而我提出的辦法,則是陸家墜入河中的,所能夠抓住的一顆救命稻草。
可是就是在這樣緊要的關頭,路奕所想到的,還是先詢問我一下有沒有什麽危險。
他的品性非常的好,恐怕這也是爲什麽他小小年紀,就可以擔當起整個陸家的重任。
我笑了笑說道,“危害肯定是有一點的,把靈力全部送出去之後,我的身體會有些虛弱,你可要好好的保護我,然後再多準備一些好吃的給我吃,補充一下能量。”
這句話就有一些開玩笑的意思在裏面了,但是聽見我說的話,路奕是笑了笑說道。
“這肯定沒問題的,包在我身上。”
然後我點了點頭,不知道是承認他說的沒問題,還是答應他把靈力全部都給輸出去。
路奕也嚴肅的向我點了點頭,然後鄭重的說道。
“那就拜托了!”
我走向陣法裏面,然後把那些,你就完全被煞氣侵蝕掉的法器,給封印起來。
然後又消除掉可以清楚掉,的那些法器上面的煞氣。
我能夠感覺到,靈力的輸入已經不足了。
但是還差最後的一步,又是最關鍵的一步,把這些法器和陣法全部都給連接起來。
這非常的重要啊,而且一步都不能錯,一點也不能受到幹擾。
我扭頭囑咐,站在一邊,有些擔心的路奕。
“一會我要重新開啓這個陣法,整個過程中,不能有意見的聲音,和任何的幹擾。”
路奕鄭重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你放心,我這就在門口看着,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打擾到你。”
說完就走了出去。
觀察了一下周圍,确定沒有什麽其他的因素之後,我運轉全身的靈力,将之輸入到整個陣法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