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有他那樣的好心情,既然已經答應了他,就已經會爲他辦到這個事情。
而且到現在爲止,并沒有說這個陣法,根本就沒有辦法解決。
隻要是找到這個陣法運行的目的所在,我就有把握能夠找到解決陣法的辦法。
可是既然我是看的那一個人,又要有别的人進入到那個陣法之中,讓誰進去呢?
人多了也看不出來什麽效果,我有些糾結。
就這樣回到了我的房間。
我剛剛推開門想要走進去,突然聽到隔壁的房間内傳來說話的聲音。
隔壁的房間應該是武珊在住着,剛剛在大廳的時候就沒有看到她,可是他一個人在跟誰說話呢。
我走過去,站在她的門口,剛想敲門。
就聽見裏面傳來說話的聲音。
“你還是别想了,他們不可能答應的。”
武珊有些帶着怒氣的聲音,從裏面傳來。
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的腦袋裏浮現出一個巨大的問号。
要誰答應什麽?
我幹脆就放下了正要敲門的手,然後站在門口聽着。
“你還是别白費力氣了,這個地方你找不到的,是賭樓現在已經關門了,路奕不可能同意讓你在裏面舉辦賭局的。”
武珊的聲音再次傳來。
賭局?
誰要舉報賭局,還是賭樓裏面?
“你想要幹什麽,付錢?包場?你覺得你應該出多少錢,然後才能把整個賭樓給包下來。”
聽到這裏我的眼睛一亮,我正愁沒有人能夠讓我去看,那個煞氣法陣存在的目的是什麽,這就有一個人要包場開賭局。
我可不在意這個人究竟是誰。
這一方面可以利用他說要包場的事情,然後堵住那些人的悠悠衆口。
一方面我還可以達到我的目的,這樣一來,好像也沒有什麽特别的問題了。
我相信,如果發現其中的問題所在,一定可以針對它,找到尋解決的辦法。
想到這裏,我的心情非常的激動起來,已經顧不得剛才自己是在偷聽了,趕緊敲響了武珊得房門。
正在打電話的武珊,聽見敲門的聲音,然後停了下來,有些警惕地問道。
“誰?”
我趕緊應聲答道,“是我,開門,找你有點事情。”
武珊聽出來我的聲音,然後應喝道,“是你啊,我知道了,謝大哥,你等一下。”
然後和我說完,就用模糊不清的聲音小聲說道。
“我現在有點事情,就先挂……”
聽到這裏,我一下子就急了,等不及武珊再出來給我開門,就直接用勁把門鎖弄壞走了進來。
一邊進來,我還一邊喊道,“别挂電話!”
打開門進來的時候,武珊正掩着嘴巴,然後朝着剛才小聲說話的姿勢,愣愣的看着我。
似乎是沒有想到,我居然會直接推門進來。
我也有一點尴尬,可是現在也沒有什麽别的方法了,看了一眼武珊的屏幕還顯示正在通話中。
就硬着頭皮說道,“你先别挂電話。”
“你說什麽?”武珊趕緊挂掉電話,然後關掉手機的屏幕。
可能是沒有想到,我居然會聽到他打電話,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手機放在身後。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這就給他說,不讓他在打這個主意了。”
可别啊,千萬不能這樣說,我還指望着他來給我幫忙呢。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隻是想問一下,剛才那個電話裏面,他是不是想要包下來賭樓,然後來辦賭局?”
武珊沒有想到,我把這些也都全部都聽到了,然後隻好不好意思地回答道,“他是這個意思,不過,我不知道你們會不會同意所以并沒有答應他。”
“答應啊,爲什麽不答應。”
心情非常的急切,然後搶着回答到。
武珊愣了一下,然後看見我的表情有些奇怪。
“你不要亂說,路奕應該是不會答應的,賭樓爲的不僅僅是錢,而且還是權勢,沒有足夠的人脈,是不可能進去的。”
現在還管那些權勢,人脈,什麽的幹什麽。
“這些你不用管,直接答應下來就好,路奕那邊我去說。”
我非常的肯定的說道。
“謝大哥,你不要因爲我得關系就答應曹光,如果就憑他有錢人,就把賭樓給包下來,賭樓的聲望就會降低的。”
武珊不知道爲什麽,感動的嗚咽着哭到。
原來武珊是誤會了,不過現在顯然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沒了聲望和關門大吉比起來,我想路奕應該會知道什麽孰輕孰重的。
“這些你不用管,直接答應下來就好,你放心,我從來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可是……”
武珊聽見我的話還想反駁什麽,可是被我直接給打斷。
“好了,不要再多說什麽了,我現在去找路奕,你答應下來吧。”
武珊隻好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我跑着來到大廳裏,路奕還做在那裏一動不動。
“路奕,你别坐着了,有人要包下來你的賭樓。”
我氣喘籲籲地說道。
可路奕明顯沒有什麽興趣,“就算是能夠,把賭樓包下來,也隻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不說賭樓的名氣會怎麽樣,這種事情怎麽可能長久呢。”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不知道是什麽名字的陣法嗎?”
“之前我就想過,現在我們找不到陣眼的所在,也不知道這個陣法存在的目的是什麽,所以才無從入手。”
“如果重新開門的話,也容易引起他們的注意,所以這并不是什麽好的辦法。”
“如今有一個人要把你的賭樓給包下來,現在知道賭樓已經不太好的情況,并沒有多少人。”
“所以我們隻要提出來,答應他們在哪裏舉辦賭局,但是我們要在一旁觀看的話,就能夠找到,那個陣法運行的目的究竟是什麽,然後找到解決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