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個價吧,然後我付錢,把這塊石頭帶走。”
見瘦小的攤販沒有反應,路奕皺了皺眉頭,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這……”
瘦小的攤販有些猶豫了,畢竟看他的這幅樣子,應該是很有錢的。
可是自己剛剛已經收了錢,也等于說就已經把石頭給賣了出去。
如果不是這個算命先生的話,恐怕這個男人就已經早就走了吧。
現在怎麽好再把石頭給收回來呢。
“這恐怕不太好吧,這塊石頭我已經買下來了,怎麽可以再賣給你呢。”
還沒有等瘦小的攤販說完後面的話,那個中年男人就開口說道。
“怎麽,你有意見嗎,當然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跟我一起競價,反正價高者得嘛。”
價格者得。
這句話看上去非常的公平,但是實則上确實非常的不公平。
一個落魄的,中年男人,又怎麽能夠比一個看見什麽就買下來的纨绔少爺比呢。
這還沒有把價格說出來,中年男人就有些退縮了,但是卻沒有把這塊石頭要讓出來的意思。
那他這裏這種石頭還多的,你在買一塊兒被,爲什麽非要要我的這塊。
中年男人非常不願意有人要買左自己手裏的石頭,然後不樂意地說道。
可是路奕有些“生氣”了。
“什麽叫再買一塊,我告訴你,我就看着一塊順眼,就想要這一塊。怎麽你不會是不敢比價吧?”
中年男人全身的僅剩的20塊錢,都已經全部都給了瘦小攤販,如果再讓他出錢的話,他也沒有錢可出了。
隻能把希望寄托在這個瘦小攤做的身上,他之前不是說,這個石頭是西橋大師留下來的,必須隻能賣和他通出賣的那塊石頭一樣的價錢嗎?
那自己就是先來的那個人,而且自己叫付了錢了,按理應該說錢貨兩清,這石頭本來就應該是自己的了。
這樣一想的話,中年男人瞬間就又來了底氣,然後把眼神投給了瘦小的攤販。
瘦小的攤販有些無奈,雖然說他也想要賺更多的錢,但是這個中年男人應該是不可能那麽輕易的就把石頭給交出來的。
所以他也非常的難做。
試探性地問道,“先生,其實這塊石頭并不是最好,我覺得以您的身份,完全不用和他搶這個,再買一個完全配得上您身份的,那不是更好嗎?”
可是已經和我串通好的路奕,又怎麽可能就這樣算了,擺了擺手是一瘦小的談判不要再說了。
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我說了要這塊就是這塊,如果不發這個石頭給我交出來的話,那你們,哼……”
這句話讓你原先就有些忐忑的瘦小攤販,更加的不安了。
既然這一家說不通,那就改勸勸另一家吧。
“老哥,你看這事兒,我也是沒有辦法,不行,我給你換一塊兒?”
可是這次中年男人的态度也異常堅定,堅決不換。
被拒絕的瘦小攤販,臉色看上去有些難看,嘴角還輕微的有些抽搐。
我在心裏笑了笑,想着,自己也應該出場了。
這場和路奕約定好的戲,總不能讓他一個人在這裏唱獨角戲不成。
“你們怎麽都搶這塊石頭,莫非真的是我剛才看錯了?呵呵,居然能夠讓我看錯,也不知道這是一塊兒什麽石頭。”
忽然,我在他們都沉默的情況下,開口說道。
除了路奕,這個瘦小攤販,和初年男人的臉色都有些變了,難道但是也要摻和一下不成。
瘦小攤販擔心的是,就算再多的人想要拿到他,可是就算别人不知道,他一定知道,這石頭不過是他從路邊随便幫過來,然後上了一些材料什麽的,弄成現在的樣子罷了。
如果賣給這個中年男人還好,畢竟剛剛那個先生就已經提醒過他了,這個石頭并不是真的。
到時候如果他來糾纏自己的話,自己也可以能把這句話給逼退他。
而至于這個男人會不會,真的重新把自己的公司給開起來。
瘦小的攤販想也不用想,這不過就是一塊普通的石頭,哪裏有那麽多的本事。
如果真的成功了的話,也不過是他自己本身的本事罷了。
可是自己的石頭還是沾了一個光,把功勞都攔在了身上,然後等到以後的話,這個中年男人還是會再次來這裏買東西的。
到時候就會優先選擇自己家了。
雖然這樣的機會不多,到時不如就把這個石頭,賣給這個少爺,還有大師。
他們出的錢一定不低,自己也可以大賺一筆,但是也有不必要的風險。
畢竟這個東西是假的,如果他們中的某一個發現了這個事情,然後來找自己算帳的話,就是自己身後的那位,恐怕也幫不了自己。
有些忌憚的看了我一眼,其中這個少爺倒是還好,說不定隻是一時興趣。
等到随便玩兩天沒了興趣之後,說不定就扔到哪裏去了,然後自己也賺到了錢,兩方皆喜。
可說是把石頭賣給了這位大師,原先這個大師,就是說過,這塊石頭并不是一塊真的石頭。
我現在居然這麽多的人,都想要把這塊石頭給買下來。
那是肯定是産生懷疑,因爲自己應該是看錯了,說不定這塊石頭也不簡單才對。
所以才想要把這塊石頭買下來,然後回家去研究一下。
不過自己的石頭真的是快真的話,就一定要賣給這位大師,光是交個好,以後也能夠給自己帶來不少的好處。
将試探的眼神頭像那個中年男人,男人則是斬釘截鐵的,眼神異常的堅定。
怎麽看都不像是那種,可以輕易把這塊石頭給交出來的。
這個瘦小攤販這時候也犯了難,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這個中年男人轉硬不吃,死活都不把石頭給交出來,而這兩方都不滿意,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
瘦小攤販,偷偷的瞄了一眼,更加假裝生着氣的路奕,和他身後的那群黑衣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