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裝置束縛着表面上看不出來什麽端倪,可内心已經是翻江倒海的震驚不已,這個趙權如果真的如他所說那麽厲害的話,那他爲什麽現在還這麽貧窮,爲什麽他不将那尊金佛賣給那個神秘老人呢,爲什麽我從來沒有聽起師傅說過這個丹君陣君雙君的趙權呢。一系列的問題在我的心頭蕩漾徘徊着。
而趙權則是自顧自的繼續講述着“雖然可能現在我很落魄,可當初的我身邊圍繞着那麽多人現在我落魄了不還是就我一個人自生自滅,人生啊。什麽正派逆派,隻不過是目的不同罷了,正派當初說的那麽好,說要對我怎樣怎樣,我如今落魄成這個模樣不還是擺他們所賜。到現在我也無人問津,也沒人在去求我給他布置陣法煉制丹藥了。老夫也不知道能壓制體内的那股邪氣壓制的多久,不過還好,我終于等來了一個疑似我要等的那個人的人。也不管正派逆派了,世間陰陰陽陽,唯有處于平衡才能使這個世界繼續穩定的運行下去。而如今這麽多年怎麽多戰争積累下來,邪修的那一派自然是會增長不少力量,要知道這些都是人們自作自受啊!”趙權自己說着話越說越激動,到最後甚至要哭了起來。而我在一旁聽着,雖然聽的一知半解,但我也隐隐約約意識到世界或者說修煉界即将迎來一件大事,一件關乎修煉屆正逆兩派生死存亡的大事。而這件事,似乎,似乎與我有關……
嘟嘟嘟,随着插在我手腕的奇怪裝置的響聲,我又恢複了對身體的控制權。我從闆凳上站了起來有很多問題想要問趙權,可趙權卻又不管不顧的拿着那個神秘裝置去了另一間房間,我剛剛想跟過去,卻發現我怎麽找都找不到出去的路。此時不知道從哪傳出來了趙權的聲音“小友稍安勿躁,老夫隻是去驗證一件事情而已,去去就來。房間中有迷魂陣你走不出去的。屋角的冰箱裏有吃的喝的,小友請自便。”我的心裏一陣惱怒,這算怎麽回事啊。把我帶到他家裏,對着我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又拿出來了一個莫名其妙的裝置,現在又莫名其妙的把我關在這個小房間裏,換誰誰受得了啊。可無奈的是,我對陣法的理解僅僅隻是能認出這是什麽陣法,并且勉勉強強搭建出一些普通的陣法和修複一些損毀不太嚴重的陣法罷了,你讓我去破開一個曾經的君一級别的陣法,這是不可能的,何況這個人還自稱自己是陣君,在陣法一途達到了最頂峰的陣君。想到這裏我沮喪的找個地方躺了下來,得,打也不過,跑也跑不了,還能怎麽辦,耐心等待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隻知道我正躺在地下睡得香甜的時候,被沖進來的陣君一下子拉了起來。“醒醒,快醒醒,你就是我要找的那個人,我找到了,你就是那個人。哈哈哈哈哈,我趙權還有希望,整個修煉界還有希望,整個中國還有希望!”趙權給我拉起來的時候又大喊了一些令我十分疑惑的話。趙權看着我疑惑的神情,不好意思的看着我笑了笑,給我拉到客廳倒上一杯茶慢慢的給我講述起來了他的經曆。
原來他在一次執行任務過程中追殺一個邪崇,不料被他反咬一口,這也正是趙權的手爲什麽滿手邪氣的原因,而那個邪崇本來是要被趙權打死的,可誰成想。趙權的幾滴血液居然又救了那個邪崇的命。爲什麽呢?我疑惑的看着趙權問道。“我們修煉者的血液不是對那些邪物具有很大的克制作用嗎?怎麽你的血液還救了那邪崇一命。”趙權喝了口茶水清清嗓子看着我說“你也知道了,我是曾經的丹君,那意味着什麽,意味着我每天都要接觸大量的藥材,煉制大量的丹藥。而同時我又是陣君,我的身體就是一個陣法,一個能夠儲存大量靈氣的陣法,也可以說我是一個行走的大丹藥。這種修煉方法固然能爲了帶來很多精純的靈力,可相反的,我的戰鬥力是六君中最差勁的。在我即将打死那個邪崇的時候他乘我大意咬了我一口。我的身體中了邪崇的毒在也無法複原,而那個邪崇得到了我的至純的靈力之後更是實力大增進化出了靈智,在我尚且具有一戰之力的時候發現他居然已經會吸收其他生物的血液來增長自身的實力了。”
我聽到這裏,心裏暗暗一驚,如果按照趙權的說法,那個邪崇不就是我和周岚碰見的那個血人嗎。趙權像是看透了我内心的想法說到“沒錯,那個邪崇就是一開始在那個醫院附身與你的邪崇,也是那個在血池裏逃脫的血人,當日他并不是好心将你放走,而是因爲他察覺到了我在附近不敢對你出手。而我錯過了那次機會讓他跑掉之後,就再也尋不到他了。最近京都發生的那麽多起失蹤案件,那麽多不太平的事件我也懷疑是已經進化出靈智的他在幕後一手操控的。你可能會問我爲什麽不集合正派的力量将他消滅還京都一個平安,可問題就在他咬我的那一口,就是因爲那一口。所有除了我們兩個以外的正派人士的攻擊都是相當于變相的爲他提供能量,而我現在的這個樣子你也看到了,半生不死的沒有一點戰鬥力,也就隻能賣賣東西換取生計了。
“那爲什麽隻有我們兩個的攻擊管用呢?我也是正派人士啊,爲什麽我的就管用其他人急不管用呢?”我趁着趙權喝水的時候連忙把我的疑惑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