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保镖身軀裏本來有骨頭的地方現在密密麻麻的爬滿了寄生蟲,它們居然構成了那個保镖的骨頭。而保镖的肉體則不斷被寄生蟲所吞噬,按照這個勢頭發展下去保镖身軀就會完全被寄生蟲所占領隻剩下一個人皮,裏面就都是寄生蟲寄生的肉體!但這還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是保镖還尚且具有意識,他虛弱着歪着頭看着我嘴巴一動一動的像是在呢喃着什麽。我看着他的嘴型明白了他的意思,用一臉堅定的眼神看着他說“放心吧,我謝軍會盡全力爲你和你的兄弟們報仇的。”聽到這裏那保镖眼角往上翹了一丁點露出來笑容,然後就腦袋一歪就徹底失去了生機。他早已經沒有能力活下去了,但體内的執念讓他一直堅持到現在跟我拜托完最後的事情。我正傷感的時候趙權拉了拉我的胳膊說到“謝軍你快看,這是什麽情況。保镖的靈魂居然……居然……”我搖搖頭排除了心裏不安分的情緒,看向了保镖的方向……
那種情景可能我這一輩子都忘不了,保镖的靈魂從他被破壞的破爛不堪的屍體中緩緩漂出來的時候還是迷茫的,可還沒等他迷茫多久,那些寄生蟲就死拉活咬将他的靈魂扯成了碎片,保镖體外的骨衣居然變成了流體流到了地下聚集成了一個大石頭。而保镖的靈魂碎片則被寄生蟲強行塞入了那塊石頭中,看到此情此景我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義憤填膺而是恐懼。也是,以前碰見的邪修雖然可能比這還要殘忍比這還要邪惡,可這還是我第一次碰見能讓人魂飛破滅的邪修。這種寄生蟲也太厲害了吧。我在心裏暗暗咂牙感歎到,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與這種寄生蟲以及它背後的主人爲敵,可我沒什麽可選擇的。縱使我心裏在恐懼我也要迎難直上,因爲這就是我的使命啊。
周岚像是感覺到了我内心的不平靜,抓着我的手緊緊的用了用力示意她會一直在我身邊幫助我。我看向周岚,她甜甜一笑。我的心裏瞬間就平靜了下來,說出來很長可這也就是轉瞬即逝的事情。很快的保镖的靈魂就被完全的硬生生塞入了石頭裏,那塊石頭在完全吞噬了靈魂之後閃起了詭異的紅光。這究竟是什麽情況?不去理會正在玻璃房間裏嘶吼的“保镖”,現在他從外邊看上去尚且還能說是一個人,而内在已經全全部部的都是蟲子一團一團的聚集了。如果非要說類似人類的地方,大概也就是外表的那層人皮了。我坐在地上拖着腮思考者關于保镖的一切事情,爲什麽他的骨頭會被活生生的抽出來,爲什麽靈魂會被硬生生的扯爛,要知道唯一有這種能力的也是地府的人啊。周岚和趙權看着我就地專心思考的模樣也是學我坐了下來靜靜的思考。
咚咚咚,咚咚咚。我們幾人正在沉浸于保镖的不解的問題之中的時候,一連串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我們的思緒。“誰啊,怎麽了,我不是吩咐過了嗎地下室沒有我的允許現在不許讓任何人進來嗎?!”我惱怒的對着門外大喊到。也難怪我那麽生氣,眼看我就抓住了問題的答案可就在最後一刻被打斷,我怎能不生氣。隻聽的門外傳來了路奕弱弱的聲音,想必也是打擾到我們自身有點底氣不足吧。我聽見是路奕的聲音也是發窘,這是人家的地下室不讓人家進來實在有點過分。我走上前去把門打開,我看見了路奕這個路家家主背後背着一個大袋子,狼狽的站在門口。“快進來快進來,我剛剛還以爲是你們家的下人呢,說話就有點沖不好意思啊。”路奕嘿嘿一笑說到“沒事沒事,大師爲我們路家已經足夠盡心盡力了。”說完這些客套話路奕臉色一下子嚴肅了起來“我從西門橋拿到了這麽多石塊,你看看這是不是我們上次從那位商人手中奪到的不詳的石頭。”我臉色一驚“什麽?石頭?又是這些詭異的石頭?快拿進來讓我看看。以後千萬别自己一個人拿這些石頭了,萬一這些石頭上面真的帶有詛咒把你感染上怎麽辦,到時候神仙都救不了你!”路奕聽完我的這番話頭上一下子冒出來了冷汗,顯然他并沒有意識到自己所作所爲的嚴重性。“那大師我沒事吧?”路奕也不顧的身後的大背包一下子抓住了我的胳膊。我無奈,拖着尚未恢複的病體又開了一次天眼,發現路奕身上并無大礙也沒有什麽黑色的煞氣沾染。路奕聽見我的這番話松了一口氣,然後将背包摔給了我自己就匆匆忙忙的跑了上去。看來他也是被我的話所吓到了。
我掂着背包來到了地下室,将還沉浸在思考的趙權和周岚喊醒。我們一起将背包打開,發現裏面形形色.色大大小小的有十幾塊石頭。不用我提醒周岚和趙權自是開了天眼,而我由于過度虛弱就沒有在開天眼而是繼續望向保镖感傷了起來。沒過多久周岚和趙權就把那堆石頭分開,我看了一眼發現那些不對勁的石頭居然有四五塊,這個比例已經很恐怖了。這也就意味着現在市場上流傳的所謂仙石有三分之一都是徹徹底底的煞氣石詛咒石,然而還不止這些,這些石頭經過趙權秘法的探測發現裏面也同樣具有靈魂碎片。我和周岚得知這個消息都是臉色一震,又是石頭,又是靈魂碎片。這到底有什麽秘密?
忽然間我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靈魂,骨頭。靈魂,骨頭。這兩個詞不斷在我的腦海中萦繞環繞融合。有了,我想到了!我驚喜的大喊,原來這些石頭也是一些被寄生蟲寄生的死者的骨頭,而其中的靈魂碎片也是死者的靈魂。而那些死者呢?他們是不是還在披着人皮在市井中正常生活呢?他們是不是披着人皮的寄生蟲呢。我的身上陰冷的起來一身的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