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色恐懼的看着女神說“你别過來,你是不是女鬼,你爲什麽要害他們。快離我遠點。”女神聽完我的這句話居然蹲下來抽泣了起來,我本來氣勢洶洶的譴責一番女神然後讓她放我回家的,可現在女神柔柔弱弱的蹲在地下抱着肩膀哭泣,肩膀一聳一聳的惹我感到一陣陣心疼,現下居然不舍得說她了。不行不行,我搖搖頭将腦海裏這個荒唐的念頭揮去,她可是女鬼啊,不用跟她講什麽道理的。于是我強忍着心中的惡心和恐懼站起身來大聲的說到“你這個女鬼究竟想幹什麽,這裏這麽多人是不是都是你殺的。你……你如果放我出去,我就當什麽都沒看見”說着說着我的語氣就情不自禁的軟了下來,畢竟她是女鬼啊,如果惹毛了她我可能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就成了挂在這的一具屍體了。
女神聽完我的話,頭慢慢擡了起來說到“謝軍,我……我這是爲了你好啊。嗚嗚嗚……”什麽?爲了我好?爲我好就讓我吃那些蟲子死人肉嗎!爲我好就讓我陷在這個莫名其妙的房間不讓我亂走動嗎?我一連串的反問問下去,女神也不慌張也不羞愧,隻是哭着說出來了一個令我震驚的事情。“謝軍你現在在地府,那些死人也好活人也好都是真正的惡鬼。而我讓你吃他們的肉也是讓你沾染上鬼氣,不讓你被其他的鬼所發現啊。”“怎麽可能?我不是在公司上班嗎!我可是白領啊,怎麽現在就到了地府呢,我還好好的活着呢。我警告你,别胡言亂語,小心我一生氣就……一生氣就……”我想了想好像并沒有什麽能防得住女鬼的辦法,說着說着我便啞口無聲了。誰料女神接過我的話“是不是你一生氣就會拿你的掌心雷,轟天雷對付我啊。我們好歹是一夜露水夫妻啊。”什麽是掌心雷?什麽是轟天雷?我嘴裏嘟囔着這兩個令我感覺十分熟悉的話語,腦袋又開始疼了,爲什麽我會對這兩個詞語這麽熟悉。啊我的腦袋!
我抱着腦袋又痛苦的躺了下來,也不顧的地上被我吐的污漬了。抱着腦袋就是一陣翻滾,疼啊,實在是太疼了。女神本來在地上蹲着哭泣,看到我這樣也頓時慌了神,起身就要扶我。我看到她向我的方向走過來連忙忍痛往角落裏跑,此刻我也顧不得角落是不是有大把大把的屍體,是否有蛆蟲在翻滾。我的腦袋就有一個念頭,離她遠點,離她遠點,她是女鬼,她是女鬼。在強裂的求生欲望下我捂着腦袋很快就來到了廚房的最角落。蹲在那裏捂着頭瑟瑟發抖。女神看見我這樣害怕她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苦笑,看着我無奈的說到“謝軍,我真的沒有害你的意思啊,你要相信我,如果我想害你你怎麽可能活到現在啊。何況,何況人家都跟你那個了,怎麽可能還會害你呢。”随着時間的推移我的頭疼慢慢消失了,我蹲在那裏仔細思考着,是啊,女神沒理由害我的。人都跟我啪啪啪了,怎麽可能害我呢,說不定現在都有了我的孩子呢。呸呸呸,現在怎麽能想這個。現在最重要的解決眼前女神的問題。我看着女神顫顫微微的問道“你當真不會害我?”女神無奈的看着我,也不哭了,反而臉上帶上了淡淡的笑容“你是不是傻啊,我怎麽可能害你呢。你真是個大笨蛋,不過沒辦法,誰讓我就喜歡你這個笨蛋呢。放心吧,我是不會害你的。快起來吧,地下涼,我們去客廳說話,在客廳我給你好好說下你現在的情況。”我還是不放心,看着女神說“你……你先走。”女神無奈的擺擺手“好好好,我先走。”
等女神已經消失在了廚房後,我站起身來輕輕的推開了廚房的窗戶,發現下面熙熙攘攘與普通的街道并沒有什麽不一樣。可在我仔細觀察後,發現在街道上面的人都沒有影子。難道說他們真的都是鬼嗎?難道我真的已經死了來到地府了。想到這裏我急忙往客廳趕去。對啊,如果這是在地府的話,女神的家肯定是最安全的,雖然她廚房裏那麽多屍體可她到現在也沒害我啊。而且按照她的說法,讓我吃人肉是爲了增加我的鬼氣。想到這我給我自己暗暗的鼓了鼓氣,謝軍,不怕,沒事的。然後我就像一個革命烈士走向刑場一樣走向了客廳。來到客廳我看見女神正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吃着不知名的零食等着我。我看她一臉悠閑的模樣想到她剛剛還在哭泣,心想女人真是一種多變的動物啊。女神看見我來了,就站起身來想讓我抱着她在沙發上看電視。我連忙往後退擺擺手表示拒絕,開玩笑,我現在還沒弄清楚怎麽回事你就想讓我抱,不可能的。女神看見我往後退去噗呲一聲的笑出聲來“傻小子,還不放心我呢?那行,我坐的離你遠點好吧。”我看着女神大度的模樣微微一囧,找了個離女神很遠的地方坐了下來。“吃嗎?很好吃的,要不要嘗嘗?”女神把她面前的果盤推到我面前,上面擺滿了不知名的黑色零食,我急忙搖搖頭表示自己不吃。這家夥,誰還敢吃啊,說不定又是什麽死人身上的東西呢。
女神看我已經坐定,跟我寒暄我也不聽。就知道不告訴我答案我是不會恢複正常了。她随手一指電視就自己打開,電視突如其來的響聲一下子吓了我一大跳,我現在就如同驚弓之鳥一樣,一丁點動靜都會讓我害怕。電視嗤嗤啦啦了好一會才開始播放視頻,而視頻的内容正是我昨天晚上看到的地府新聞聯播。我看到電視上的内容眼都直了,這……這難道真的是傳說中的地府嗎?難道說我真的來到了地府嗎,可我明明還沒死啊。我疑惑的看向了女神,女神看着我滿臉疑惑,歎了口氣便給我講述起了事情的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