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周岚還沒睡,失神的看着門口,聽到開門聲忙擡起頭。輕聲說道:“你回來了。”伸手把杯子掀開一個角,笑着看着我。
換了衣服鑽進被窩裏,看着周岚,傻傻的笑了。“你笑什麽啊。”周岚聽到我的笑聲,擰了我一把,臉色微微發紅。
“你長的好看。當初怎麽也沒有想到。我現在要拯救世界。我以前一直以爲我這一輩子平平淡淡的,安心的坐着我的酒店試睡員,然後娶個老婆,買個房子,再生兩個孩子,一輩子就這樣過去了。現在想想以前自己的,真是好懷念。不知不覺我已經踏入了道家,見證了那麽多不可思議的事。身邊有了你,有了寒初他們這樣一堆朋友。挺想會到以前的生活的,可是現在情不由己。周岚,如果我沒有死,我們在海邊買個房子,每天散散步啊,做自己喜歡做的是,好不好?”
期待的看着周岚,現在的生活是自己以前沒有想過的。以前的自己相信科學,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鬼魂之說,可現在的一切都已經颠覆了自己的認知。
“好。”周岚沉默了良久才說出這麽一個字。她捂着臉,肩膀顫抖着。聲音帶着哭腔:“謝軍,我沒想到你以前向往的生活是那樣的。如果我們活下來。就像你說的那樣生活在海邊吧。”
周岚微微顫抖着的肩膀,讓我心疼,在一起這麽久幾乎沒有看到過周岚哭,自己沒想到自己的一番話就讓周岚哭成這樣。把周岚摟進懷裏,兩個人相擁而眠。
早上八點多就有人來敲門,起床洗漱吃完早餐,把重要的東西貼身放着,次要的裝進背包裏。一行人坐上火車向小興安嶺進發。
火車緩慢的行駛着。要到明天晚上才能到距離小興安嶺最近的一個小鎮。還有一天多時間。無聊的坐在床鋪上,看着窗外快速閃過的風景。心裏微微歎氣。自己還不知道能不能再次看到風景呢。大戰,誰也說不準。
“哎,謝軍我們打牌,你來不來。”金莉站在床鋪前面微微低着頭問我。看了眼熟睡的周岚,想着自己也沒有啥事,就跟他們一起圍坐在蕭言的床鋪上,打牌。
“玩啥啊?”
“鬥地主?炸金花?”寒初提議到。
“炸金花吧。鬥地主四個人玩的不爽。”蕭言一槌定音的決定玩炸金花。
“來來來,誰做莊。”
“我吧。”金莉掏出錢放在床鋪上。
“輸了的人可不隻是要掏錢還要完成赢了的人的一個條件。”寒初一臉壞笑的說道。
“行。”
點了點頭,反正誰輸誰赢要看運氣。一局一局的玩着,有輸有赢。心裏對即将到來的大戰也放松了許多。本來對大戰的恐懼已經沒有了,現在離小興安嶺更近了,心裏也就越發平靜了。反正生死由命。
“謝軍,你輸了。嘿嘿”寒初搓着手,淫,蕩的笑着活像一個好幾年沒有開葷的老色鬼。“你幹嘛!”看着寒初這一臉的奸笑,我知道我要倒黴了。
“謝軍啊,你去掌門們所在的車廂學女人說話,叫兩聲‘我來了。你在哪裏!嘿嘿,簡單吧!’”寒初嘿嘿嘿的笑着。自己所料不差,讓寒初整治自己絕對會倒黴。
“換一個吧。讓諸位掌門抓住就不好了。”自己可不想去完成寒初說的任務。萬一被那個掌門抓住了,自己丢臉不說還會在諸位掌門心裏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雖然自己不怎麽在乎在各派掌門那裏的印象吧,但是自己不能給師傅們丢臉啊。
“不行,就這樣。多簡單啊。掌門們不會怪你的。”寒初看着我就是不換懲罰,無奈隻好起身去掌門人所在的别想,寒初跟在我後面,去确認我是否執行了。
“你有必要跟着我嗎?”
“萬一你不做呢,那多不好啊,再說我這樣諸位掌門抓住你,我還能給你作證說不是你呢。”寒初死皮賴臉起來,我是真比不過他,隻好敗下陣來,任由他跟着。
來到諸位掌門人所在的車廂,站在外面,面露難色的看着寒初問道:“真的要這樣?換一個吧。”
寒初搖了搖頭不說話,意思很明顯不換,就這個。
無奈的用手捏着嗓子,細着聲音喊:“我來了,你在哪裏。”
喊完看着一臉笑意的寒初,耳根有些發紅,畢竟自己這麽大沒學過女人說話。“行了吧!”
“行”了。
“我來了,你在哪裏?”
寒初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幽怨的女聲響了起來。“謝軍,你還錄音了啊。快關了,聽着瘆人的怪。”寒初扯了扯我的衣服,一臉的驚恐。我也是白着臉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女聲真的是如泣如訴,讓人聽了忍不住落淚,可這聲音又讓人毛骨悚然。夾雜着指甲劃過鐵闆的聲音,太吓人了。
“我沒鬧。我捏嗓子,聲音沒有這麽細啊。”自己真的是欲哭無淚。現在還不明白這是遇見鬼了,估計自己師傅就打死自己了。跟寒初兩個人一起轉過身。
“啊!”
兩道破音的聲音在車廂裏回蕩。
“怎麽了?”
“出什麽事了?”
“誰在叫喊?”
……
掌門的聲音還有一些離的近的道友聽到聲音趕了過來,緊張的問道。我跟寒初兩個人互相攙扶着,白着一張臉。仔細看還能發現兩條腿在微微顫抖。可想而知我們剛剛看到的東西有多恐怖。
“師……師傅,我腿……腿軟了。”結結巴巴的說出這麽一句話。一旁的道友見妝,立刻扶住了我們。
“你們倆這是怎麽了?”二師傅趙權緊張的問道。不知道有什麽東西竟然能把我們吓成這樣,畢竟我倆已經見過很多髒東西了。不至于被吓成這樣啊。
“你們兩個怎麽了?”聽到喊聲的蕭言跟金莉也走了過來緊張的問道。
“我們……我們看見,看見……一個,一個……女鬼。一個長的很……很……很奇葩,奇葩的女鬼。”
“長的奇葩的女鬼?”二師傅趙權皺着眉頭,在思考我們說的奇葩有多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