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個躬身退出了李老的房間。
最近隻剩下我跟李老一衆。看着他們,“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低着頭,心裏是深深的懊悔。
“對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他們……他們就不會死。都怪我,我是罪人!”眼裏流出悔恨的淚水。自己當初爲什麽要提議去古墓。如果不是自己他們不會死。
“謝軍,起來吧。”王老把我扶了起來,“我們心裏也不舒服。那都是各門各派的中堅力量力量之一。我們也痛心。可是謝軍,你要記住。你背負的是全人類的希望。你不能出事,哪怕我們就是死絕了,你也不可以出事!”王老氣勢如虹的說道。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肩,眼裏滿是希望。
“謝軍,你是希望,你不可以出事。因爲古墓裏有吸引你的東西,你必須去,别管最後能不能派上用場。謝軍,他們不會怨恨你的,到哪天到了地府,再跟他們把酒言歡吧。”聶離笑和藹的摸了摸我的頭。像一個慈祥的老奶奶。
“謝軍,這次大戰以後,怕是會血流成河。你要記住,隻有你能消滅血人,所以你不可以意氣用事。哪怕就是我們,周岚,寒初死在你面前,你也不能退縮,必須一往無前的去殺血人。隻有殺死了血人,我們才會死得其所。如果因爲我們你不殺死血人,我們就是死都不會原諒你。你也不希望你到了地府,無顔面對我們的犧牲吧。記住今天我說的話。血人,必須死!”李老的語氣是那麽的決絕。帶着一往無前的氣勢。
“好!”在李老他們期盼的目光的,沉重的點了點頭。自己一定要殺死血人。
“三天以後,就要大戰了。”李老歎了口氣,揮手讓我出去了。
“周岚,大戰你不要參加了好不好?”會到房間,從身後抱住周岚,用頭輕輕的摩擦着她的發頂。周岚眼睛本來就不好,現在又要去跟鬼物打交道,如果周岚出事了,我真的不知道我還能不能專心的去殺血人。
“沒事的,你忘了,我可以開天眼啊。放心吧,我不會出事的。”周岚親了我嘴唇上一下。去一旁收拾着但是好用的上的東西。
我坐在床上靜靜的思索着,該怎麽殺死血人。自己可以用陣法,用雷法,可自己跟血人直接的差距,不是輕易就能彌補的。
一晃三天過去了,這三天裏酒店裏的氣氛氣氛緊張,每個人都保持着十二分的精神,每天都會有鬼物,精怪來搗亂,盡管沒有人死亡,可還是導緻了多人受傷。
每天晚上樓道裏是鬼物的嚎叫,散發着陰冷氣息的小鬼會去騷擾我們,擾我們的腳心,讓你休息不好,美顔無雙的色鬼化身美女,帥哥去勾引我們,讓我們疲于應對,整整三天除了吃飯門都沒有出去,房門上貼着符咒,在屋裏靜心修煉。
“今天,是跟那些邪惡的鬼物精怪開戰的時候。赢了,這社會的秩序将會繼續保存,輸了,我們将會在幾十年,幾百年以後變成世人口中邪惡的象征,所以,隻需赢,不許書。”李老站在酒店的二樓的陽台上,慷慨激昂的說道。所有人的情緒,熱血都被調動了起來。
“必勝!”
沖天的呐喊回蕩在酒店上空。
所有人能開天眼的開天眼,有陰陽眼的直接就找鬼物打上了。有的鬼物已經不知道害了多少人,身上的沒有一點兒腥臭味,甚至不再那麽的畏懼陽光,需要李老這樣的人出手可能解決的了。
每個人或多或少的對付一兩個鬼物,咒語在空中回蕩,符咒在空中閃耀,法器在空中飛舞。看着道友們爲了正義,一個個奮不顧身,心中有熱血沸騰。
自己一定可以打敗血人的。
身旁是一起從古墓回來的兄弟們,他們生生的爲我殺出一條距離血人最近的道路,有的身上染了血,可還是緊緊的護在我的身旁。
冷冷的看着我離我不到十米的血人,心中一片平靜,因爲他附過身,自己的生活軌迹發生了變化。一切的源頭都是他。
“嗡。現金剛薩錘。欲爲汝開眼。金剛眼無上。一切眼今開。若紮那。曲阿吽。梭哈。”心中默念咒語開了天眼,盡管身邊有人保護,可他們也有力竭的時候,何況有些鬼物鬼力弱小,最适合偷襲了。
運氣掌心雷,不要命的往血人身上仍去。血人左閃右避,除了剛開始打中了幾下,别的都被他躲開了。
“不自量力。”血人聲音沙啞,晦澀。像老舊的收音機,刺啦刺啦的刺的耳膜疼。
血人懸浮于空中向我沖來,手在沖過來的過程中,變成漆黑有若老樹枝,散發着腥臭味。似乎還有液體滴落。
“啊!”身邊傳來寒初的慘叫,自己不敢轉身去看,隻有殺了血人努力才不白費。
血人的手直沖我面門而來,微微後仰不曾想血人的指甲突然伸長,直接劃破了胳膊上的一層皮。傷口冒着黑氣,感覺肌肉在腐爛。毫不猶豫的把那一塊肉挖下來,盡管疼的不行,可爲了整條胳膊隻能這樣。
血人嘲諷的看着我,再次飛撲而來,手裏不斷的發出黑色的光球,嘴裏發出刺耳的聲音,擾的戰場上的人心煩意亂。
心中默念《清心咒》才壓下那煩躁的感覺。一手,掌心雷,一手用丹藥補充,符咒隻會給血人帶來力量。漸漸的身上的傷口多了起來,行動緩慢,被血人瞅準機會直接抓掉胸前的一塊肉。狼狽的打滾退後。
“諸天神佛,盡加吾身。”
“三皇六帝,氣運自來。”
“幽幽正道,天地蕩蕩。”
“陰陽八卦,天幹地支。”
“太極兩儀,萬物今生。”
“天罰神雷,爲我所用。”
“掌心雷,天罰!降!”
用盡全身所有力氣凝聚而出的天罰神雷帶着勢不可擋的氣勢沖向了血人,直接擊中,血人氣息弱了下去,整個人直直的躺在了地上。真的太累了,如果不是爲了打敗血人自己不用用這一招的,因爲用過一次不僅會全身力竭,後面還會有一系列的後遺症。可自己現在不得不這麽做。
有什麽東西灑在自己臉上,伸手一抹,睜開眼看到血人的手從周岚的後背伸了出來,冒着黑氣,整隻手收了回去,呆呆的看着周岚倒在了地上,血人看着手中的心髒,直接吃了下去,血水說着嘴角流了下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