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比賽得了第一,沈依夢如願地得到了出國去意大利留學的機會,而她會跟着考評團隊一起離開,時間不多,所以她一回到家就開始準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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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瑾深一推開門就看見沈依夢正在收拾行李,心情有些複雜,他既希望沈依夢去追求自己夢想但是又不想放開她,讓她離開自己的身邊,于是他在心裏做了一個決定。
“什麽時候的飛機?”蘇瑾深從後面抱住沈依夢,頭抵在她的肩膀上。
“明……明天上午。”她有些不習慣這樣的姿勢,隻覺得脖頸間癢癢的,鼻尖萦繞的都是他的味道,雙手也被禁锢住,動彈不得。
“我還要收拾行李,你先放開我。”沈依夢滿臉無奈地掙脫了幾下,蘇瑾深這才依依不舍地放開她。
當她脫離自己懷抱的那一瞬間他覺得有些空落落的,看着眼前不滿地嘟着嘴的沈依夢,蘇瑾深多想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一輩子都不分離。
沈依夢本來以爲他已經放過她了,低頭繼續收拾行李,哪知蘇瑾深的面孔忽然在眼前放大,冰冷的薄唇覆蓋在她的唇上。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扯進懷裏,一隻手環住了她的腰肢,慢慢探出小舌,攻勢溫柔卻又帶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恩……唔”她快喘不過氣來了,臉也漲的通紅,柔弱的小手胡亂的推着面前這人。
蘇瑾深看着她這幅模樣有些心疼,本來想放過她來着,可是又想到她明天就要出國了,兩人明明已經互通心意,卻又要面臨分離,雖說問題在他,可是這樣長久的一個分離他還是有些不舍,于是一把抱起沈依夢丢到床上,颀長的身姿壓了上去。
“别,我還有行李沒收拾呢。”沈依夢鼓起腮幫子,想表現出一副誓死不從的模樣,卻被耳根那一抹酡紅給出賣。
“還早。”蘇瑾深一臉壞笑,手上越來越不規矩起來。
如今掙紮反正也是掙紮不了,隻能是徒勞,沈依夢無可奈何地看了看被推到一邊的行李箱,默默選擇了順從,當然就算不從也由不得她了。
蘇瑾深解開她的扣子,露出精緻的鎖骨,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是沈依夢還是會害羞,把頭埋進被子裏,就差和被子融爲一體了。
房間的地闆上都是淩亂的衣衫,室内的溫度節節攀升,滿室旖旎。
“我陪你一起出國。”蘇瑾深把沈依夢圈在懷裏,心裏想着,如果能一直這樣抱着她那該多好。
“恩?”沈依夢詫異地看着蘇瑾深,其實她心裏也是很舍不得和蘇瑾深分開的。
“不過我這邊還有一些事沒有處理,你先出國,等我把這邊的事情都忙完了,我就去找你,等我。”他承諾道。
“恩,好。”一股甜意在她的心頭蔓延開來,但又不想表露的太明顯免得被蘇瑾深調息,沈依夢把頭埋在他的胸膛裏,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連帶着聲音也輕快了不少。
第二天,沈依夢早早的起來把行李都收拾好了。
機場。
“在那邊好好照顧自己,我馬上就去找你,記得想我。”他叮囑到。
語畢,蘇瑾深的吻輕輕地落在沈依夢的額頭上,雖然承諾了會去找她,但一時半會還無法動身,看到她就要走了,心裏依然很是不舍。
“恩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而她則微笑着應下,無比乖巧。
随着兩人的之間的感情逐漸升溫,相處親密地像新婚夫婦一般,冷漠無情的蘇瑾深也變得越來越溫柔,也許這就叫愛情吧。
“時間到了,我上飛機。”
“恩。”
沈依夢拖着行李箱往前走去,那天她穿着一件天藍色的長裙,長發随意地挽起來。走到一半,她忽然轉頭,看了蘇瑾深一眼,沖他輕笑,以至于後來他忘神了,腦海裏都是她的模樣,回過神來的時候沈依夢已經上飛機了。
他苦笑,沒想到有一天他也會因爲一個女人變得這麽傻,以前他一直以爲自己愛的是江君惜,可卻也從來不會因爲她這樣過,看來,那并不是愛,對沈依夢才是。
想到江君惜,蘇瑾深決定去找她道個别。
蘇瑾深來到醫院的時候,江君惜正在窗邊,柔和的陽光灑在她的臉上,而她坐在輪椅上。看到這一幕,他感到有些心疼。
“瑾深哥哥,你來看我了。”江君惜聽到有動靜便猜到是蘇瑾深來了,回過頭果然是他,臉上便帶上了燦爛的笑容。
“恩,君惜你是在曬太陽嗎,需不需要我帶你出去走走?”自從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之後,蘇瑾深已經有一段時間沒來看過江君惜,看到她這麽歡喜的模樣雖然覺得有些不合适,但到底還是動了恻隐之心。
“恩。”江君惜開心地點點頭,沖着蘇瑾深伸出手。
蘇瑾深推着江君惜到醫院轉悠,今天天氣不錯,陽光不燥但是很暖和,無風。
“其實我今天是來和你道别的。”邊走蘇瑾深邊說出了此次而來的目的。
江君惜抿唇,她還以爲蘇瑾深隻是單純地來看自己,就像以前一樣,沒想到竟然是來道别的,她心裏有些失落,但并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很快地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
“恩?你要離開?”江君惜問道。
“恩,隻是暫時離開一段時間,所以就有一段時間不能來探望你了,你自己好好照顧自己,一定要聽澤臣哥哥的話,好好做複健,知道麽。”
江君惜并不知道蘇瑾深是要去意大利找沈依夢,但是蘇瑾深曾經因爲她嫌少出國,所有國外的項目都是讓手下人去處理,就算推脫不掉的也是三兩天就回來了,完全不用跑過來跟她告别。所以,事出反常必有妖,蘇瑾深怕是有什麽瞞着她。
她收斂起内心邪惡的心思,換上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恩,我會的,瑾深在外面也要照顧好自己。”
“放心吧,依夢在,我還有些事,先送你回病房,然後我就走了。”他們也出來有好一會兒了,看時間也差不多該回去了,于是蘇瑾深提出送江君惜回去。
“恩。”
他送江君惜回到病房,便離開。公司還有一些事情沒有安排好,蘇瑾深希望能夠趕快處理完就可以早點出國去意大利找沈依夢,可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後面接踵而來的事情卻是他完全意料不到。
就在蘇瑾深離開不久,季澤臣過來查房,見她坐在窗前安安靜靜的,搖了搖頭,拿起旁邊的蘋果找水果刀。
“要吃水果麽?”
“恩。”
“喏,給你。”
江君惜接過削好的蘋果放在嘴邊咬了一口,卻是食不知味,她假裝漫不經心地詢問道:“瑾深他要什麽時候回來?”她并沒有直接詢問蘇瑾深去哪了幹什麽了,而是像話家常一樣一點一點地套季澤臣的話。
“我也不知道,隻聽說他出國了,具體什麽時候回來他沒有說。”季澤臣此時并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中了江君惜的套,随口說道。
“是啊,出國了呢。”江君惜喃喃自語,眉宇間的失落和不舍讓季澤臣心亂了一下,有些不忍,卻聽見她又開口,“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呢,還有依夢也要去,有點想她呢。”
江君惜随口提到沈依夢,是有意也是刻意,就是爲了讓季澤臣知道她已經知道兩人一起出去的,所以沒什麽好隐瞞的,也好順便引出季澤臣想說的話。
“恩,可能需要一段時間吧,依夢出國深造,怎麽也得一兩年的時間,蘇瑾深準備把國内的事情搞定之後就去意大利找她。”季澤臣以爲江君惜已經知道了,于是毫無顧忌地說出了蘇瑾深離開的原因。
雖然猜到蘇瑾深離開和沈依夢應該是有關系的,可親耳聽到蘇瑾深是爲了去找沈依夢,江君惜瞬間心如刀絞。
“恩。”明明已經氣極,江君惜卻依然能做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好像真的打心眼爲沈依夢和蘇瑾深高興一樣。。
“澤臣哥哥,天很晚了你該下班了吧。”江君惜打了個哈欠,語氣中染上一絲朦胧的困意,眼睛裏蒙上一層水霧,看起來确實是困倦了,于是季澤臣怕打擾到她,便離開了。
門關上,又過了一會,等季澤臣走遠了,床上的江君惜又睜開了眼睛,這時哪裏還有一點困意,充斥眼底的隻有滿滿的恨意和怒火。
“呵呵,原來是去找沈依夢這個賤人去了,可惡,這個賤人到底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你明明是愛我的啊,明明就是愛我的!沈依夢,你竟然敢把蘇瑾深從我身邊搶走,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以爲我真的會如你們的願麽,想都不要想!”
指甲陷進肉裏,泛出殷紅的小血珠,可江君惜完全感覺不到痛意,她已經失去了理智,把沈依夢恨進了骨子裏,因爲求而不得心性已經扭曲了,變得連她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可她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正一步步走向深淵,說到底她這是爲愛走火入魔失去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