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依夢走到台子的中央,看着場下的人,感覺自己的腿肚子都在抖,她清了清嗓子,對着話筒架上的話筒說:“我今天表演的是撲克魔術,希望大家喜歡。”說完臉都紅了,連忙低着頭走到準備好的道具前。
下面的人開始鼓掌,尤其是設計部門的人,一邊鼓掌,一邊還叫“依夢,加油”,氣氛很是熱烈。
沈依夢按照這幾天的訓練,又請了兩個人上來配合,一場節目雖然做的不是很出彩,但是本來其他部門也沒有很熱心的準備,所以沈依夢的節目雖然算不上很出彩,但是到底還算是中上水平。下台的時候,沈依夢感覺自己剛吃完的東西都被消耗光了,于是打算再拿點東西吃。邢星看到了她,連忙拉着楚楚跑過來。
“表演的很好啊。”邢星彎着眼睛笑起來,露出兩個酒窩:“我覺得我們部門可能可以拿獎呢。”
楚楚附和:“我也這麽覺得。”
沈依夢有氣無力:“我剛剛都快緊張死了。”
邢星大手一揮,像是上戰場的将軍:“有什麽好緊張的,你就當是下面的都是死人好了。”
沈依夢的臉一僵,忍不住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楚楚鄙夷地看着邢星:“你這樣說更加恐怖了好不好。”
邢星吐吐舌頭。
“接下來就是大家期待已久的抽獎環節了。”台上的主持人說。
場下的歡呼聲嘩然而起,比任何時候都要熱烈。
邢星也很激動,她緊握着雙手,滿臉希冀的樣子:“希望可以抽到我。”
楚楚:“聽說今年的一等獎是歐洲五國一周行诶。”
邢星的身子一抖,她雙手合十,滿臉希冀用額頭輕觸:“希望我可以得到一等獎。”
楚楚繼續說:“二等獎好像是蘋果電腦诶。”
邢星用右手點了點左胸,右胸,又合十了雙手,輕聲說:“希望我可以被抽到二等獎。”
楚楚掃了她一眼,繼續說:“三等獎是蘋果手機。”
邢星:“希望我可以被抽到三等獎。”
楚楚受不了了,說:“你怎麽這麽貪心啊。”
邢星不理她,台上的主持人已經抽出了三個一等獎了,他用激動的語氣報出了三個序号,台下的人都連忙拿出發給自己的号碼牌,大部分的人都是失望地表情,三個得獎的人紅光滿面的,小跑着上台,台下一片不滿的噓聲。
主持人笑着分别給每個人一張票,說:“三位真的是我們今天晚上最幸運的三個人啊,不知道在這個時刻,你們有沒有什麽話說呢?女士優先,就這個小姑娘開始吧,嗯,請問你叫什麽名字呢?”
“我……我叫林秀。”
“哦,林秀是吧,那,林秀,今天你抽到了我們的一等獎,而已去歐洲五國旅行,哎,我長這麽大還沒有出過國呢,真的好羨慕你啊。真是人比人比死人。林秀,我真是羨慕你的好運氣啊。也不知道你現在拿到了這個獎,有沒有什麽話想說的。”
大概是剛進公司的應屆畢業生,這個女孩子看起來還很稚嫩,小臉紅撲撲的,她雙手捧着話筒,抖着聲音說:“今天拿到這個獎我感覺很開心。我一般都是喝可樂從來隻會喝到“謝謝惠顧”的人,今天真的是運氣很好。我來到公司才隻有3個月,但是我已經感覺道了這個公司像家一樣的溫暖,同事也都很友好,我很感謝那時候的HR可以招我進公司。我……”她紅着臉,一時沒有說下去。
主持人以爲她忘詞了,于是笑着接下去:“哈哈,看來我們的小妹妹有點緊張了,沒關系,現在都是自己人。你也說了,公司就像是一個家,我們在場的人都是你的家人,不用怕丢人,想說什麽都可以。”
“我……我還想說……”女孩子吸了一口氣,擡頭看着場下,很認真地開口:“我還想要感謝蘇瑾深蘇總,那時候就是因爲我在大一的時候蘇總到我們學校的演講,我才有了一個努力地目标,才有了一個前進的方向,今天我可以到這個全國十強之一的公司,都是蘇總給我的動力。在這裏,我想要對蘇總說一句,”她頓了頓,臉愈發的紅起來:“蘇總,謝謝你。”
“嘶……吓我一跳,我還以爲她要告白呢。”邢星拍了拍胸口,轉頭看旁邊的人,說:“夢夢,我總覺得你的的老公總處于一種會被衆人哄搶的位置啊。”
沈依夢笑了笑,看着台上的主持人對小姑娘的話很善意地開了幾個玩笑,台下也是很熱鬧的回應,小姑娘手拿手拿着獎品,嬌羞着低着頭站到一邊,主持人又接着問接下來的兩個人。
快樂的時間總是過得比較快的,等到所有的節目都結束了,主持人報出了這次年會表演的前三名,沈依夢竟然也很幸運的拿到了第三名,多少可以安慰她抽獎沒有拿到獎的遺憾了。邢星被抽到一個手機,開心的不得了,嘻嘻哈哈的,楚楚眼紅的咬牙切齒,她倒是也有一個獎——高壓鍋,雖然她是一個資深吃貨,但是是不下廚的資深吃貨啊,給她鍋根本就沒有用處啊。
年會結束後,時間已經到了11點的樣子了,大家陸陸續續地離開了。不知道誰打開了宴會廳的大燈,一下子裏面變得亮堂堂的。桌子上雜亂地擺放着殘羹冷炙,地上還有之前放禮炮的彩紙,清潔阿姨走進來打掃。
人走茶涼。
邢星和楚楚穿好衣服,邢星看沈依夢還站在那裏,反應過來,問:“诶,你老公呢?”說着四處看了看。
沈依夢手裏拿着手機,眉頭微蹙,聽到她的話,搖了搖頭,有點擔心地樣子:“不知道,打電話也沒人接。”
楚楚:“啊,對了,你們不是本來要今天宣布婚訊的嗎。”
“咦咦,對哦,我說怎麽好像有什麽事情不對,夢夢,表演剛開始的時候,你不是還和蘇總在一起的嗎?”
“嗯,那時候他戒了一個電話,看起來有點着急,但是他說很快就回來的。”
邢星摸了摸下巴:“現在看來他是沒有回來喽。”
沈依夢抿着嘴唇,垂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邢星:“哎呀,你别這個樣子啦,可能是有什麽事情耽擱了,反正等一下就會聯系上的,你不要着急啦。”
“嗯嗯,”楚楚咬了一口手裏的櫻桃,含糊道:“一定是有什麽事情耽誤了,夢夢你不要着急。”
“……你那裏來的櫻桃啊?”
“那裏拿的啊,反正不吃都要被收掉,太可惜了,還是讓我吃了吧。”
“給我一個!”
“好吧。”
“……不行,你有這麽多,給我三個。”
“不行……強盜啊,本來就是我拿的……邢星!”
兩個人開始玩你争我搶的遊戲,沈依夢避到一旁,拿出手機又撥了那個号碼。
先是長時間的嘟叫聲,然後又傳來的溫柔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人接聽……”
沈依夢垂下手,不知道爲什麽有點心神不甯。
蘇瑾深到了酒店大廳後一邊往外面走,一邊拿出手機給司機打電話:“到門口來接我。”
司機一直在車裏面候命,一接到手機就連忙開出來,蘇瑾深上了車,冷聲道:“去市醫院。”
司機見他面色不善,也不敢多說,一踩油門,轎車滑出酒店。
醫院。
蘇瑾深沉着一張臉到了三樓,到了一間病房的門口,打開門。
蘇母聽到開門聲音,轉過頭,見蘇瑾深臉色不好,笑了一聲:“來看媽就這麽讓你不滿嗎?”
“你看起來不像是有事的樣子。”
“嗯……本來就沒事。隻是我要不叫那個小護士那麽說,你怎麽會來。阿深,媽都多久沒看到你了,你就一點都不想來看看媽嗎?媽自問也沒什麽對不住你的地方,那是我被你那個心肝綁架,我受了苦,你都不知道來看看我。你知不知道那幾天我是怎麽過去的,啊?我住院這麽久,你也不知道來看看我啊?”
“依夢來了也是一樣的。”蘇瑾深坐到沙發上。
蘇母冷笑一聲。
“你現在不會還想着江君惜那個女人吧,她有多狠毒,我想你也應該是知道了。哼,我當初就和你你說她不是什麽好女人,就你非得湊上去,現在知道了吧,媽比你多活了二十幾年難道是白活的嗎?你就應該要聽嗎的話。”
“嗯。”蘇瑾深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蘇母臉上喜色一閃,就聽他說:“那我就聽媽說的,把依夢娶回家好了。”
“什麽?”蘇母驚訝得臉都變形了。
蘇瑾深笑了一下,看着蘇母,像是異常認真又像是輕描淡寫:“你不是喜歡沈依夢嗎?那我就把她娶回家好了。”
“不行!”
蘇瑾深平靜地看着她。
“爲什麽?”
因爲我當初就是想要拆散你和江君惜兩個人,我可沒想過要那個女人進門。他算是什麽玩樣兒,拿來玩玩也就算了,娶進門?開什麽玩笑,她能給我們的公司帶來好處嗎?她能讓我在圈子裏面身份高人一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