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又抓到我跟譚之謙在一起,他一定會氣到爆炸。接着,又要對我進行身體上的摧殘了!一想到這裏,我的心都有些顫抖。
最近,他對我的折磨越來越變态了。不管我怎麽抗拒,最後都無濟于事。我照樣還是會變成他在床上發洩的奴隸。
對我如此冷淡的态度,譚之謙莫名的有些難受。他的眸子裏,閃現了一絲痛苦的神色,但依舊對我笑靥如花。“剛剛病房裏發生的一切,你都看到了?”
他如此冷酷無情的一幕,居然被最心愛的人看到,那種感覺不言而喻。
我淺淺一笑,露出了兩個淺淺的酒窩,“對啊,路過看到裏面很熱鬧,便停下來看了一會。”說到這裏,我終究有些臉紅。
畢竟,這也屬于窺探别人的隐私吧!
譚之謙也有些微微的尴尬,他面露一絲糾結的神情,“那茜茜,你覺得我做得對嗎?還是說,你覺得我也有些過分了?”
“不會啊,你那麽優秀,那麽多的女孩子都喜歡你。如果你每一個都去管的話,那你一個人顧得過來嗎?”
除非是他喜歡的女生,否則這麽做,根本就是無可厚非的。
“你不覺得我過分就好。其實對這樣的小女生,我真的很煩。有時候我甚至在想,如果我隻是一個普通人,而不是譚氏集團的總裁,或許他們就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糾纏了吧?”
終歸,不過是因爲身世地位,才害得他現在如此麻煩。
我淡淡的一笑,“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煩惱,當你真的一無所有的時候,你肯定又希望自己擁有許多。隻能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吧。譚總,我現在要走了,我們下次再見。”我隻想快點離開是非之地,否則讓陸逸琛知道,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隻可惜啊,真的是說時遲那時快啊!轉眼間,淩小離便挽着陸逸琛的手,出現在我的面前。他們兩個親親我我的樣子,就讓我想到了上次,他拿我換淩小離的事情。
心死,很多時候,真的隻需要一瞬間。而我心死的那瞬間,便是他騙我上山,拿我去換一個虛僞至極的淩小離!
我轉過身,根本不想看這兩個人。
此時此刻,譚之謙卻做了一件我完全意想不到的事情。他直接拉起我的手,準備帶着我離開。他實在無法忍受,陸逸琛腳踏兩隻船。還帶着另外一隻船,來故意踩踏其中一隻船。
陸逸琛看着我們的時候,兩眼直冒火光。如果不是顧念着身邊有淩小離的話,此刻,他已經青筋暴怒,直接将我拖走。
“茜茜啊,這是你的男朋友嗎?”淩小離故意在我面前炫耀了,她就是要讓我明白,隻要有她淩小離在,便沒有我白茜茜什麽事。
但是我早在心底已經決定了,這次,我絕對不會妥協,也絕對不會退讓。
我微微一笑,很鄙夷地說道:“這跟淩小姐,好像沒有什麽關系吧?”
“茜茜,我知道,你還因爲逸琛拿你換我的事情,跟我怄氣呢!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也要理解我們啊,兇險萬分,逸琛也是爲了确保萬無一失,才會拿你換我的。再說了,你現在不是沒事了嗎?”淩小離故意提起那天的事情。
她知道,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夠忍受那件事的發生。即便我對于陸逸琛來過,不過是一個奴隸罷了!但是我絕對沒有辦法忍受,陸逸琛做出那樣的事情。
她倒是很了解我。
我很努力地擠出了一絲微笑,努力裝作不在乎的模樣,可内心裏早已經波濤洶湧。“那是你們的事,不需要跟我解釋。”
陸逸琛也愣住了,他完全沒有想到,小離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明明知道,這就好比是一根刺一般,已經紮進了我的心。她再說一遍,無疑就是再紮一遍我的心。
這樣的小離,并不是他喜歡的。
一直沉默的譚之謙,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更是無比的憤怒。看來這幾天發生了很多事情,隻是我一直都不在他的身邊,他根本無從知曉。
但是此刻,他真的很想将陸逸琛暴揍一頓。心裏已經有了想法之後,手裏的動作便接踵而至。譚之謙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上去抽了陸逸琛一拳頭。
一時間,陸逸琛居然沒有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譚之謙又一拳頭已經上來了。兩個人扭打在一起,就好似看拳擊比賽一般。
淩小離見到這一幕,自然無比的擔心自己的心上人,她在一旁鬼叫:“逸琛,你們别打了。”
隻可惜,兩個人已經打得熱火朝天,根本無暇理會她這個小賤人。
這不是正是好時機嗎?
我慢慢地逼近淩小離,用無比鄙夷的眼神望着她,今天的她,打扮得還真的挺清純的。她穿的是小碎花的香奈兒手工定制限量版裙子,臉上的妝容,倒是挺精緻的。頭上梳着公主的發髻,卻讓我感覺,像個丫鬟一般。
淩小離一看到我,便準備揚起手打我,可是她還是忍住了。即便陸逸琛現在跟别人扭打在一起,她還是要保持一個淑女的形象。
可是就不一樣了,就在她的手,放下去的那一刻,我直接揚起手,“啪”的一聲,清脆的巴掌聲,便在她的臉上響起。
淩小離怒氣沖沖地瞪着我,她那杏仁般的眼眸裏,寫滿了對我的怨恨。若不是顧及形象,她早就跟我直接開打了。
而我也正是抓着她這一點,故意在她的面前耀武揚威,總是在我的面前,裝柔弱,裝清純。老娘根本不吃這一套。
“白茜茜,你難道真的不怕死嗎?”她的我的耳邊警告着,聲音還是很小的,生怕暴露了自己的本性。
我不禁冷笑着說道:“我已經死過一次了,之前,陸逸琛拿我換你的時候,我便已經死了。老天爺待我不薄,讓我活了下來,而那些設計陷害我的人,現在也該是你們報應來臨的時候了。”
淩小離做了那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情,難道還可以全身而退?
這是完全不可能的。
“那你給我等着,我一定會叫你生不如死的。”她早就想将我從陸逸琛的身邊趕走了,隻是我一直像狗皮膏藥一般,黏在陸逸琛的身邊,讓她根本沒有機會下手。
我不禁冷笑道:“淩小離,上次的事情,是你一手安排的吧?你那麽做的目的,就是爲了除掉我,對嗎?”
我永遠也不會忘記,盧龍在離開人世的最後一刻,跟我說的那一句話:小心淩小離。
我一直都在思考這個問題,隻怕這答案便是同我想的一般。這一切,不過是淩小離的陰謀詭計。
淩小離輕咬嘴唇,眼神閃過了一絲慌亂。但她咬緊牙關,一臉無辜的說道:“白茜茜,我完全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意思?我也是受害者,我被抓起來,差點丢了性命。如果不是逸琛及時出現救了我,或許現在我也已經在天堂裏了。”
我不由得黯然笑道:“就你這樣的人,還配上天堂?淩小離,你少在我面前裝糊塗。你自己做過的事情,你比誰都清楚。你要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既然你做了那樣的事情,後果,你就必須承擔。”
“我做事,不需要你一個不入流的人來教我。我沒有做過那件事情,就是沒有做過。即使你用激将法也沒有用。”淩小離說話的底氣,比之前已經少了很多。
可以很明顯地感覺到,她心裏有鬼。
那邊的兩個人,也是打得如火如荼。
當兩個人終于被兩邊的助理給拉開的時候,那熊熊的火焰,在兩個人的眼神對峙中産生。彼此都恨透了對方,恨不得直接将對方給幹掉。
譚之謙根本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怒,他無比正經地說道:“陸逸琛,如果你不愛一個人,請離開好嗎?不要在别人的傷口上撒鹽,這樣對你們三個人都不好。白茜茜的未來,我可以來守護。”
隻要我願意給他機會,他一定會讓我成爲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陸逸琛依舊是冷着一張臉,隻不過這次的表情,似乎更加豐富一些。“譚之謙,我再警告你一遍,我的事情,不用你來管。還有,以後,請你離白茜茜遠一點。如果你做不到的話,白茜茜将會代你承受那非人的折磨。”
每次看到譚之謙,他都感覺,自己的頭上戴了一頂綠綠的帽子。
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戴綠帽子就是最大的恥辱。
“可是你根本不愛白茜茜,你帶給她的隻是傷害。與其互相傷害,不如趁早放開,這樣不管對誰,都好。”
譚之謙強力壓着心頭的怒火,在跟陸逸琛說大道理。畢竟他身邊,已經有了深愛的女人。何必再鬧心一個呢?
陸逸琛的怒火四溢,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譚之謙,我最後再說一遍,這都是我的家事,跟你這個外人沒有半毛錢的關系。如果你再多管閑事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