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之謙掏出手機,不知道按了什麽,片刻後,兩名男子,直接出現,将這個柳貞兒給架了出去。一個神經病,早就該離開這裏了。若不是顧及到一個女孩子的面子,他早就對她不客氣了。隻可惜,有的人,真的是給臉不要臉。隻能說,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當一切都歸于平靜,一直将我護在身下的譚之謙的臉上,這才恢複了平靜。他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剛剛沒吓着你把?”
意識到我們的姿勢有些暧昧,譚之謙便放開了我,得到了自由的我,就像是呼吸到了新鮮空氣一般,十分暢快。
剛剛在他的身下,真的是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如果這裏很安靜的話,我們一定可以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我的臉上,略帶一抹笑意地回答,“沒有,剛剛的你,倒是蠻霸氣的。”
這就是霸道總裁,他可以對全世界都冷言冷語,甚至于言語中的攻擊,可是他對你的時候,永遠都是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樣。
我不是一塊木頭,我并不是沒有感情。我能感受得到他來深深的愛意,隻是我根本無法接受如此深的愛情。
有時候看看我自己,要什麽都沒有什麽,還一直不停地給人家惹麻煩。我這樣的一個人,憑什麽可以得到别人的寵愛?
“真的嗎?茜茜,我還一直擔心,會不會吓着你呢!”他确實有些不受控制,隻要涉及到我的事情,他整個人的狀态也是癫痫的。
總有那麽一個人,是另外一個人的良藥。而我,就是譚之謙發瘋的那一劑藥材。
“沒事的,不過剛剛那個柳貞兒,是不是很喜歡你啊?我看她長得也蠻漂亮的,難道你都一點都不心動嗎?”問完之後,我又有些後悔。我感覺我這個人,總是神經大條,人家若是喜歡她的話,怎麽會還有我的出現呢?
回想起剛剛那個柳貞兒,确實長得很出衆,濃眉大眼,櫻桃小嘴,楊柳小蠻腰,五官也是精緻的,膚白如雪,身材也還是蠻好的。不過一般總裁身邊的女人,好像都差不多。不得不說那個女人其實也沒有什麽特别的,倒是給人一種網紅臉的感覺。
該不會真的是哪個不太知名的網紅吧!
“其實就是我高中認識的,我們在同一所高中上學,在同一所大學上大學。隻是我對她,真的沒有任何的興趣。從高中那會兒開始,到現在,一點都沒有改變。我想再給我十年二十年,對柳貞兒我都沒有辦法說個喜歡二字。”對于譚之謙來說,感情講究的是緣分。
有的人,隻需要一面便愛上的,沒有理由沒有原因。可有的人,在你身邊越久,她越優秀,她越粘着你,你都不會有任何的感覺。
我隻是靜靜地聽着,我何嘗不明白,他的言外之意。隻是他心裏也十分清楚,如果他反反複複去告白的話,又會顯得很虛情假意的感覺。真正的感情,不是口口聲聲說愛,而是用實際行動告訴對方:他的心裏隻有她一個人。
“我也隻是随便問問而已,其實我自己對感情,也是一個白癡。好了,我們用餐吧。”爲了化解尴尬,我提出了一個更爲尴尬的話題。
被那個柳貞兒這麽一鬧,這一桌菜不僅是涼了,而且上面全撒了那果汁,根本沒有辦法下口了。我跟個傻帽一般,還提出了如此傻乎乎的想法,簡直快把譚之謙給笑死了。
“好了,茜茜,我們換一家吧,這樣心情也會好一些。”譚之謙倒是鎮定自若,不會像我那樣,完全就是一個傻大姐。
說出的話,都語無倫次的。真跟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小丫頭一般,傻得可以。
“那好吧。”就這樣,我們換了一家西餐廳,這一次倒是很輕松的享用了美食。末了,我就準備要回羽西的家了。
我現在沒有家了,也不知道何處才收容我的地方。我咋那麽可憐啊!
“茜茜,你這是準備回去了嗎?是回哪裏?我送你吧?”譚之謙的話,一下子将我打入了原形。我把他當做真正的朋友,自然告訴了他所有的一切。隻是眼下,我住哪裏,到底要不要告訴他呢?
仔細思考了片刻,卻又覺得沒什麽。“你送我回這個地方。”我把手機拿出來,給譚之謙看了羽西給我發的短信。
譚之謙那麽聰明的人,隻需要一個短信,便明白了一切,但是他什麽都沒有多說,隻是安靜的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再次坐上了譚之謙的車,感覺十分的踏實,他的車裏放的全部都是周傑倫的慢歌,都是我一直鍾愛的歌曲,我從未告訴過他,我的愛好,可是他車裏卻全部都是我傑倫的歌。如果一個人能做到這一點,說明這個人不但細心,他對你的一切,也是非常的在乎。
我上高中那會兒,青春期便開始萌動了。隻是那個時候,并沒有談過戀愛。卻一直幻想着,我未來的白馬王子,一定要是特别喜歡我,對我的一切,都非常關心的,原意爲了我付出一切的。最好是像我當時看的那本小說《曾有一人愛我如生命》般的男主。
對愛情,我始終都是抱着幻想的。
伴随着那緩慢的音樂聲,我漸漸地睡着了。第一次,我感覺到,如此的踏實。不過是因爲,開車的那個人,是譚之謙罷了!
在夢裏面,我夢到自己選擇了跟譚之謙在一起。可就在我們結婚的那一天,陸逸琛過來搶親了,就在牧師問我願不願意嫁給新郎的時候,陸逸琛帶着一大幫的人,将我給抓了回去。盡管譚之謙早有防範,可還是沒有鬥得過陸逸琛的人馬。
他隻能眼睜睜地看着,陸逸琛将我從他的婚禮上帶走。陸逸琛将我帶回了家,他直接将我綁了起來,不僅如此,他還拿着皮鞭一直抽打着我那細皮嫩肉。
他一邊用力地抽打着我,一邊狠狠地說道:“白茜茜,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跟别人在一起了?”
“白茜茜,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亂跑了?”
我依舊我那個沒出息的白茜茜,一被打疼了,我就哭着喊道:“陸少,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吧!”
可這一次,陸逸琛真的生氣了,他根本不顧及我的認錯,拼命地抽打我,恨不得将我打死一般。我被打暈了,他就拿一盆冷水,直接澆在我的身上,我就這樣被澆醒了,渾身還在打顫。而此時,一直在做夢的我,也醒了。
醒了之後,我才發現,原來我渾身都在冒冷汗。
原來我永遠都沒有那樣的本事,在譚之謙的身邊,隻是暫時的安心罷了!可是我那顫抖的身體都在告訴我,其實我的内心裏是極度害怕的。我害怕陸逸琛,害怕到了骨子裏。
“沒事吧?茜茜?”譚之謙看到我剛剛一哆嗦,似乎夢裏面,發生了什麽很不好的事情。
我輕輕地咬了一下嘴唇,“沒事的,隻是剛剛做了一個噩夢,不打緊的。對了,還要多久才到?”
“馬上就到了,前面路口拐個彎,就應該到達目的地了。”他開的車子倒是蠻勻速的,一路上都沒有什麽起伏,才會讓我的噩夢做了那麽久,現在想起來都有些後怕。
一轉眼,我們已經到達目的地了。譚之謙下車,紳士地爲我打開車門,“茜茜,你回去之後好好休息,如果明天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就過來接你出去散散心。你最近的心情不太好,我想爲你排憂解難。最起碼,有我陪在你身邊啊!”
他說的話,永遠都是那麽動聽,我每一次聽,耳朵就跟懷孕了一般。這麽酥,這麽悅耳。
本來想拒絕的,可我又想到,明天估摸着羽西又該去上班了,我總不能一個人在家裏無聊吧?再說了,這又不是我的家,怎麽睡都有些不自在。
“好,你到時候來接我吧,不過盡量晚一點,因爲我打算睡個懶覺。”跟陸逸琛那個臭東西在一起,他每天早上早早地便起來了。
我這麽多年養成的愛睡懶覺的壞毛病,在他那裏,全部都改了。但是我的本質上,還是那樣的,我還是希望做回曾經的自己。
我會把我失去的,一點點地找回來的。
“好的,沒事的,到時候我打電話給你,晚安,茜茜。”譚之謙看我的眼神,沒有絲毫的占有欲。他對我的态度,一直都是那樣,隻要我好好的,便是他最大的幸福。
“晚安。”我隻是輕輕地說了一句,便留給他一個美麗的背影。
譚之謙一直都在看着我遠去的背影,一直等着我進去,他都沒有立刻離開。隻是那一抹倩影,都永遠的留在了他的腦海裏。“茜茜,我知道,現在讓你接受我,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一定會加倍努力,成爲一個讓你滿意的男人。”譚之謙在心底暗暗發誓。
我本以爲,進去了之後,肯定是我跟女仆在裏面,誰知道,裏面可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