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宇他這是要做什麽?
一瞬間,我認爲我們幾個人都會掉進深不見底的懸崖下去。
葉天宇沖過來的這個地方,是這個山丘的最高處,也就是說,我們現在處于對方視線最方便的地方。
也好,不是掉下懸崖,就是讓對方的火箭彈炸飛。
兩種死法,都稱得上轟轟烈烈。
根本也沒時間讓我考慮,路虎騰空而起,而後,又向下墜去。
身後傳來轟然一聲巨響,是火箭彈炸在那個小山尖上。
而我們的車,此刻掉在了溝對面的山坡上,山頂擋住了我們,看不見對方了,同樣,對方也看不到我們。
我驚喜地看着四周,突然明白,我們徹底安全了。
餘下來的路程,不會再有風險。
回首來路,真可謂是步步驚心。
葉天宇看我一眼,難得的他臉上有點笑意,問我:“你還好吧。”
我做無所謂的樣子,揚揚手,說:“沒事啦,這溝太窄了點,我都還沒來得及害怕,車就落到地上了。”
其實是說笑,這車的後輪,剛好挂在懸崖邊,如果這溝還寬那麽一尺半尺,我們幾個人也許都随車砸到那深溝裏去了。
葉天宇說:“蘇錦念,恭喜你。”
我莫名其妙問:“恭喜我什麽?”
葉天宇轉頭看我,又看後面的孫凱和段譽幾個人,說:“恭喜你成爲富婆。”
此時路寬車少,足夠安全,所以他也不用小心翼翼了。
我明白他是說的那三十貨櫃翡翠原石,我說:“不會了,姓向的不會這樣傻,他一定會将那些東西扣下。”
葉天宇看我,說:“是嗎?不如你問問段公子。”
他一向對段譽是直呼其名,這次也客氣起來。
段譽在後面說:“如果不出意外,那艘貨輪現在應該已經進了公海。再過幾天,就能到S市了。”
葉天宇看我一愣一愣的,說:“你還不明白?那艘貨輪的船長,聽了段公子的話,直接就啓航了。”
我反應遲鈍,不過聽他們這樣解釋,自然明白了,心裏狂喜,不過臉上盡量裝得不動聲色。
忍耐片刻,終于忍不住了,大笑起來,歡呼:“我發财了。”
幾個人看着我笑。
高興完之後,我們找到一處小店吃東西。
回到國内,感覺完全和在外面不一樣。
雖然并沒有離太遠。
接下來的路程,我們仍然用這輛車。
遇到警察攔車,段譽打個電話,立刻有警察過來,給我們警禮,幫忙弄了個臨時行車證,可以開回S市去了,幾千公裏,雖然很遠,不過我們幾個人可以輪流開,所以不會累。
我很興奮,所以告訴他們說,我不開車,因爲我是女生。其實我是擔心自已太過興奮,将車開翻。
三十貨櫃玉石原石,得用很大的地方堆放吧,是露天還是倉庫?
還有,這些東西要加工應該怎樣找玉器加工廠。
我一點也不懂。
不過我不用擔心,我相信,現在車上的這幾個人,都會幫我的,他們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果然,離S越來越近,快到城裏時,葉天宇說:“錦念,你這些原石,得要一間非常大的庫房啊。”
他是和我在說,但是眼睛同時也看着孫凱。
現在開車的是李軒。
不待我回答,孫凱說:“是,到家後,我們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一個合适的庫房。而且,得長期租用。”
聽孫凱的語氣,他會一直幫我做這件事,這樣,我心裏就稍稍放心些了。
國内生意場上的道道,孫凱比我清楚,所以,我大可以将很多事情都讓他來做。
還有李軒,我其實也是希望他能幫我。
想到這,我問李軒說:“李軒,你也過來幫我一起?”
本來我一直稱李軒爲李先生的,但是現在大家熟了,我覺得稱呼姓名反而顯得更親切些。
李軒沒出聲,不過看他的表情,應該是默認了。第一次從孫爺那裏逃出後,我與他和孫凱談論過這件事,他們倆人當時都有答應過我。
進了城,有輛車等在路邊,看到我們的車,就招手,李軒停車。
段譽下車,說:“錦念,我先走了,記得給我電話,我會幫你聯系玉器加工的專家的。”原來這輛車是來接他的。
說完他對車裏其它人也揮揮手,上了那輛車,開走了。
葉天宇也随着下車,說:“一路坐在車上,下來透透氣。”
正在這時,不遠處的法拉利開過來,停在我們邊上。車窗搖下,徐南子從裏面伸出頭,對葉天宇說:“天宇,你這些天去哪裏了?我到處找你。”
葉天宇前面開朗的臉立時收斂起來,變得冰冷,他說:“徐南子,有兩點我希望你弄清楚,第一,我去哪你不用告訴你。第二,你找不找誰,也不用說給我聽。”
徐南子依然臉上帶着微笑,打開車門下車,站在葉天宇旁邊,說:“天宇,不要生氣了,我知道前面是我不對。以後你和蘇錦念在一起,我不會再幹涉你了。”
我在車裏,聽見徐南子提到我,沒想到她也不簡單,爲了讨好葉天宇,竟然同意葉天宇和我來往。
這樣想着,我覺得自已應該下車去去和徐南子溝通一下,畢竟她是葉天宇的未婚妻,而且兩人是正式定過婚的,雖然從法律上來說,他們還不算是夫妻,但是從道義上來說,她可以算得上是葉天宇的妻子了。
而我,隻能算是葉天宇的,什麽呢,應該是情人吧,雖然我一直拒絕這種關系,但是葉天宇的霸道,讓我根本無從逃避。
我正要下車,聽到葉天宇冷冷地說:“徐南子,你有點自知之明好不?我和蘇錦念在一起,還需要你批準吧?”
徐南子一下子補噎住,她本意是爲了用自已的大度來讨好葉天宇,沒想到葉天宇根本不領情。
而我,也趕緊收住了邁出去的腳步,這種時候,我要是出去,徐南子肯定會把氣撒在我身上。雖然有葉天宇在旁邊,她不會将我怎樣,但是我何必自讨沒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