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想用這種陳凡‘不可能’拒絕的方式打他的臉,沒想到反被陳凡打臉了,而且最讓他不能接受的是林妙可用‘含情脈脈’的目光看着陳凡,這讓太子覺得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現在就想立刻殺了陳凡斷了林妙可的念頭,但想起自己已經做了這麽多,絕對不能半途而廢,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住體内的怒火。
太子拍拍手,立刻有幾十個大漢從不同角落走了出來,他們倆人一組擡着一個個大木箱。
‘卟嗵’幾聲。
大木箱打開,頓時一股股藥香味傳了出來。
定睛一看,隻見大大的木箱裏放滿了各種各樣的藥材。
“哇!這麽多藥材,第一輪比賽想幹什麽?”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我也是第一次碰到這樣奇怪的情況。”
“……”
聽着各種各樣的議論,太子嘴角一挑,盯着陳凡一字一句沉聲道:“爲了這次比賽,我特地讓人把世界上所有的中藥材全都搜集起來,我出的第一道題目就是辯藥,誰要是能用最短的時間内把這些藥材全都辯認出來,誰就是最後的赢家,當然這其中涉及到辯别的對與錯。”
“哇!這第一輪比賽也太變态了吧!世界上有那麽多中藥材,讓人一次性就辯别這麽多的中藥材,除非是神才能做到。”
“哈哈!不錯,這第一道題我喜歡。”
“太子威武,我支持你。”
“……”
陳凡冷冷的看着太子,雖是敵對關系,但他也不得不承認太子出的第一道題的确很有難度,一般的中醫别說嘗試,隻要聽見這個比賽題目恐怕就會直接認輸。
玉雪真人想從陳凡臉上看到半點緊張、擔憂的神色,但他失望了,不過陳凡越是這麽從容不迫,他就越想看見陳凡敗了後的樣子。
“玉雪真人,我出的第一道題沒問題吧?”太子笑着問道。
玉雪真人袖袍一擺,淡淡的說:“沒問題。”
太子目光變冷,盯着陳凡問道:“陳凡,你覺得呢?如果你認爲我出的題目難了,那你盡管說,我可以重新出題目。”
陳凡玩味道:“太子,你是什麽人大家心裏都清楚,你就不用擺出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了,趕快開始比賽。”
太子再一次吃憋,如果換作其他人,他早就将他滅殺了,但對象是陳凡,太子隻能再次将怒火強壓下去,因爲他不甘心就這麽打亂自己的布局。
四周的大人物再一次見識到陳凡的強悍變态,放眼整個京城也就隻有陳凡敢用這種态度對待太子,換作别人誰敢啊!
太子環視四周一眼,沉聲道:“我宣布第一輪辯藥比賽開始。”
玉雪真人走到右邊的木箱處停了下來。
陳凡走到左邊的木箱處停了下來。
倆人不用誰叫,居乎是同一時間拿起藥材開始辯别,他們每報一下藥材名,旁邊站着的人就會認真記錄下來。
上官遠揚擔心太子的人會在這上面做手腳,特意帶着上官靈夢在一邊盯着,其實他們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因爲太子認定陳凡不可能戰勝玉雪真人,所以根本沒想過在這方面做手腳。
四周的大人物全都不敢發出半點聲響,全都秉住呼吸觀看陳凡和玉雪真人的比賽,這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驚世醫鬥,能看上一次那就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到了現在,陳凡和玉雪真人的速度越來越快,隻要拿起藥材張口就能報出藥材名,要知道這其中可是有很多相似度極高的中藥材,放在普通人眼中,就算讓他們分辯幾天也分辯不出來。
玉雪真人表面沒什麽,可心裏卻很是震驚,原以爲過去幾分鍾,以他的‘見識’肯定能甩陳凡幾條街,但他發現根本就不是這麽一回事,陳凡的速度一點都不比他差,而且他隐隐的覺得陳凡沒有出錯。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玉雪真人根本不相信世界上還有在醫術一塊能和他相提并論的人,而且還這麽年輕,這豈不是說比他這個活了很久的人強得太多了,想到這些,玉雪真人冷哼一聲,不由加快了速度,他就不相信陳凡還能跟得上。
陳凡查覺到玉雪真人的速度變快,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他也是加快了速度。
四周還是靜悄悄的,就算是根針掉落在地上也聽得見。
太子再也難以保持鎮定,看這情況玉雪真人和陳凡鬥得旗鼓相當,如果玉雪真人和陳凡打成平手,又或者輸了,那整場比賽的結果可就懸了。
時間眨眼即逝。
陳凡和玉雪真人又是在同一時間辯别完藥材。
負責統計的人開始熱火朝天的審查,這需要時間。
陳凡伸了一個懶腰,望着玉雪真人嘻嘻哈哈的說:“你的醫術也不像你口中說的那樣曆害嘛!”
聽見這句,玉雪真人臉部一陣抽抽,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極強的氣勢,背後的長劍再次‘嗡嗡’的跳動着。
陳凡冷冷道:“不用吓唬我,這招對我沒用,如果你想戰那就等比賽結束,我一定奉陪到底。”
玉雪真人重重冷哼一聲,他也不想在這時候對陳凡出手,畢竟他和太子有過約定,爲了那件東西他必須忍。
陳凡玩味一笑,沖着白狼招招手。
白狼立刻會意的跑上前,将手中的保溫瓶遞給陳凡,笑呵呵的說:“大哥,說了這麽久的話你的口一定渴了吧!快喝點茶潤潤喉嚨。”
陳凡喝了一口茶,咂咂嘴,大聲道:“還是兄弟貼心啊!某些人可就沒有這種待遇了,哈哈!”
玉雪真人知道陳凡這句話是說給他聽的,想要反駁可無從反駁,從比賽結束到現在,太子一方的确沒人給他端點欽品過來,還說把他當作上賓來對待,可現在從這件小事來看并不是這樣。
太子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自問爲了這次比賽什麽方面都想到了,而且安排得非常妥當,可現在他忽略了這個小小的細節,讓陳凡抓住了空子從中挑撥,看玉雪真人的樣子貌似還成功了,這就讓太子有一種日了狗的感覺。
半小時後。
負責統計的人審查好了,他們一同走到太子面前低聲說了幾句,太子想要保持鎮定也不可能,陰沉着臉說道:“如實宣布。”
“是,太子。”
倆人身體猛的一顫,上前幾步,異口同聲道:“經過我們反反複複的審查,陳凡和玉雪真人總共辯别藥材用時一小時二十七分鍾,誰都沒有出錯,第一輪打成平手。”
玉雪真人嘴巴動動,想說什麽最後還是忍住了,這可是太子的傲龍山莊,如果他再說讓人審查一遍的話就是自己抽自己嘴巴了,說這話的應該是陳凡。
陳凡對于這個結果一點都不意外,從太子剛才的表情來看,分明也是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陳凡不想放過這個打擊他的機會,冷聲嘲諷:“太子,我覺得你這時候應該有很多話想說,我已經把耳屎掏幹淨了,你說幾句呗。”
太子氣得半死,真想現在就下令滅殺陳凡,但還是那句話,他已經做了這麽多,不想半途而廢,沉聲道:“陳凡,你高興什麽?第一局隻是打平而已,你又沒赢,分出勝負的是接下來的兩局,希望到時候你還笑得出來。”
陳凡大笑道:“我笑不笑關你屁事,不過你搞出這麽大的陣仗,并且請出一個貌似還行的裝逼高手對付我,如果最後失敗了,真不知道别人在私下裏會怎麽嘲笑你,哈哈!”
最後一句真是說到太子的心坎裏去了,沒錯,這次鬥醫大賽他隻能勝不能輸,如果輸了,那對他的聲譽将是一個極大的損壞,會影響影響很多看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玉雪真人不想再聽陳凡和太子打嘴仗,他第一局沒打敗陳凡就覺得很丢人,現在一心隻希望在接下來的比賽中打敗陳凡,讓他從高高在上的‘神台’重重的摔下來。
“陳凡,我們接着比賽,第二局是你先還是我先?”
陳凡将目光定格在玉雪真人身上,似笑非笑道:“你都活了這麽大把歲數了,怎麽就一點都不穩重呢,沒看見我和你的主子太子在聊天,你這樣橫插杠子,就不怕太子懲罰你嗎?我真是爲你擔心。”
玉雪真人忍無可忍怒喝:“黃口小兒休要胡說八道,太子不是我的主子,我們隻是合作關系。”
太子臉色陰沉到了極點,陳凡的嘴巴真毒,三言再語就把函養很好的玉雪真人逼到了這個地步,再這樣下去玉雪真人一沖動很有可能會口不擇言,如果暴露了那件事可就真的不妙了。
想到這些,太子望着玉雪真人沉聲道:“玉雪真人,别中了陳凡的離間計,比賽重要,有什麽等比賽完再說。”
玉雪真人心中一顫,陰冷笑着點頭。
“陳凡,你以爲你這樣說就能破壞我和玉雪真人的關系,真是癡心妄想,少搞這些沒用的,趕緊比賽,第二輪是你先出題還是玉雪真人先?”
陳凡聳聳肩,玩味笑道:“這時候我怎麽可以和老人家争呢?讓老人家先,哈哈!”
小刀、白狼、阮春東、李探花四人不約而同大笑起來,他們覺得陳凡就是牛啊!不管在什麽地方都是這麽霸氣。
玉雪真人領教過陳凡的嘴功,不想再自讨黴趣,重重冷哼一聲,對着不遠處的一個中年男人随手一揮,一道霸道無匹的掌風頓時擊在男人胸口。
男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掙紮幾下就死了。
四周的大人物全都吓了一跳,一個個驚慌失措的逃散開來,他們是想看這場百年難得一見的驚世醫鬥,但并不意味着爲了觀看比賽能把命豁出去。
太子也是被玉雪真人的舉動吓了一跳,事先他一點都不知情,這場比賽可是他舉辦的,如果發生了什麽事,那他可就被推到風口浪尖上,即便以他的身份權勢也吃不消。
“玉雪真人,你這是?”
玉雪真人沉着臉冷冷道:“這就是我出的題目,陳凡用自己的醫術讓這個人死而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