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澤的話我聽的雲裏霧裏,疑惑的問:“甯澤,你在說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懂呢?什麽裝神弄鬼啊?”
甯澤看着我笑了笑,然後拉着我走到了青巧的房間,徑直走到了窗戶旁邊。甯澤指着窗台邊散落的泥土,對我說:“安瀾,你看看這泥土!”
“泥土怎麽了?”我看着那些泥土,都隻是一些平常的泥土,跟家裏院子裏的泥土沒有什麽區别啊,就問。
甯澤搖了搖頭說:“泥土沒有怎麽樣,隻不過這屋子你和青巧日日打掃,你們都是仔細的人,怎麽會窗台上還會有泥土呢?”
聽了甯澤的這句話,我恍然大悟,“哦!甯澤,你是說剛剛有人通過青巧的窗戶偷偷進了咱們的家?這,這不會是小偷吧?”
想到這兒,我竟有些後怕,還好青巧沒出什麽事情,不然可就糟糕了。但是甯澤卻覺得不是小偷,要是小偷的話肯定會穿黑色等暗一點的衣服,晚上昏暗,青巧不一定能看的清楚。
而且,小偷一般都是及其小心的,不會鬧出動靜驚醒青巧。通過青巧剛剛的反應看來,隻可能是有人裝神弄鬼的想吓唬我們。
聽了甯澤的分析,我覺得很有道理。我低着頭想了想,不由得疑惑起來,問:“甯澤,誰會做這種事情呢?我們自從搬到這邊來,就沒有到處走動,更沒有得罪過什麽人啊?”
“你忘了前幾天的事情了?你想誰會想吓唬我們呢?”甯澤聽了我的問題後,笑着反問道。
我想了一會兒之後,吃驚的說:“你是說舅媽的小兒媳婦?不會吧!我們雖然不小心看見了她的醜事,但是這麽久了我們都沒說出去,她就該知道我們準備守口如瓶了啊!怎麽還會做這種事情呢?”
“哼,誰知道呢?不過我也隻是猜想。你放心吧,如果我猜的沒錯,明晚他還會來,我們就提前做好準備,來個請君入甕吧!”甯澤一邊說着,一邊笑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青巧由于昨晚被吓得不輕,整個人精神很恍惚。看着青巧這個樣子,我很擔心,就把昨晚甯澤跟我說的事情又跟青巧說了一遍。
爲了讓青巧相信我,我迫不得已也把撞見舅媽的小兒媳婦偷漢子的事情也說了出來。青巧聽我說完,氣的不行。
“什麽!那個女人竟然幹出了這麽不要臉的事情?不行,我這就去找她去,我要好好的教訓教訓她才行!”青巧覺得自己被舅媽的小兒媳婦當猴耍,很是生氣,急着想去跟舅媽的小兒媳婦算賬。
我看青巧這麽激動,趕緊拉住了她,說“青巧,你别激動,先聽我說完,你這樣去可不行!”
“怎麽不行!那個女人自己不要臉,還來裝神弄鬼,我不教訓她我咽不下這口氣!”青巧激動的朝我喊着。
“你現在這樣去無憑無據的,怎麽讓人家相信你的話呢?搞不好還會讓那個女人反咬一口,倒時候就得不償失了!”我緊緊地拽住青巧,着急的說。
青巧聽到我的話之後,想了一會兒,覺得很有道理。她不再吵着要去找舅媽的小兒媳婦了,但是心裏又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就問我:“表嫂,剛剛是我沖動了。可是,咱們總不能就這麽放過那個女人吧?我不甘心,我非要讨個說法!”
“這個你放心,青巧。我和你表哥早就想到了法子了。今晚你就好好看着吧,我們一定抓住他,來個人贓并獲!”我握着青巧的手,堅定的說。
青巧聽我這麽一說,點了點頭說:“好吧,既然表嫂你都這麽說了我就放心了!不過表哥想的法子危險嗎?要不要我幫忙?”
“你放心吧,你表哥已經都計劃好了,我告訴你這件事情就是想告訴你,我們今天晚上都聽你表哥的安排,好好配合他就行了!”我拉着青巧的手說。
就這樣,我們懷着急切又不安的心情一直等到了半夜,我先把茉茉給哄睡着了,又給冰倩吃了藥,讓冰倩也休息了。然後,我和甯澤,還有青巧就關了所有的燈,靜靜地等待着。甯澤躲在了青巧窗外一個小角落裏,我和青巧守在了青巧的房間門口。
我們三個人一直等到了半夜,人終于來了。不知道是不是昨晚那個男人被青巧誤認爲是鬼,讓他們的信心大增,今晚,舅媽的小兒媳婦竟然跟着那個男人一起進來了。
他們蹑手蹑腳的爬進了青巧的房間,剛剛準備去吓唬床上躺着的青巧時。甯澤趕緊從窗戶外邊的拐角處沖了出來,關上了窗戶,聚着棍子守在窗外。
那兩個人沒想到會這樣,下意識的就往門口沖,想逃出去。但是,大門已經被我們提前封死了,輕易打不開。
“嫂子,你趕緊去把隔壁的劉大哥給叫過來!”青巧覺得甯澤一個人守着窗戶很危險,就對我說。
我趕緊點頭同意了,跑了出去叫醒了隔壁的劉大哥。我說家裏進了賊,讓劉大哥去幫忙,正好村裏前段時間出了偷雞賊,劉大哥以爲是一夥人,就趕緊來幫我們的忙。
在劉大哥的幫助下,我們成功的抓住了舅媽的小兒媳婦和她勾搭的野男人,還把他們綁了起來。劉大哥認識他們,一臉的驚訝:“這是怎麽回事?你們不是鄰村的嗎?”
“劉大哥,今天晚上謝謝你了。不過,這個人跟我家有點兒親戚,你能把人交給我們處理嗎?”青巧走的劉大哥面前說。
劉大哥雖然心中疑惑萬分,但是一聽是我們家的親戚,覺得他一個外人不好插手,就點點頭走了。
我們把劉大哥送到了門口,之後一直等到了天亮。甯澤給舅媽家打了一個電話,讓舅媽和她的小兒子到我家來一趟,還說了她的小兒媳婦在我家。
舅媽一聽趕緊就跟她的小兒子過來了。其實,昨天半夜舅媽的小兒子發現自己媳婦不在家就已經着急了,一聽說竟然是在我們家,心中滿是疑惑。
“冷甯澤,你搞什麽鬼?我的媳婦兒呢?你趕緊交出來!”舅媽的小兒子因爲從前的事情對我和甯澤很是仇視,一進門就大吼大叫起來。
我和甯澤什麽多沒說,隻是放他進屋看看。舅媽的小兒子倒是不客氣,直接就走進來找他媳婦兒了。當他看見他的媳婦兒跟另一個男人綁在一起的時候,一下子就懵了,大喊道:“這是怎麽回事?冷甯澤,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是什麽意思?我倒想問問你媳婦兒是怎麽回事!大半夜的不在自己家睡覺,跟一個野男人跑到我家裏來裝神弄鬼!”甯澤也不帶客氣的,厲聲質問道。
舅媽的小兒子聽見甯澤說這話更加疑惑了,這個時候他的媳婦兒倒是哭了起來,對舅媽的小兒子喊着:“當家的,你可要救救我,這冷甯澤真是太過分了,你得爲我做主啊!”
“哭什麽哭!”甯澤看見那個女人不僅不知悔改,還在颠倒是非,大吼一聲,然後轉身對舅媽的小兒子說:“有件事我本來不願意說的,可是你這個媳婦兒太不知好歹了,我隻好說了!”
“到底什麽事情,冷甯澤你别給我賣關子了!”舅媽的小兒子感覺出來事情不對,雖然說話還是很嚴厲,但是已經沒有多少底氣了。
甯澤氣的不行,就把舅媽的小兒媳婦跟野男人偷情被我和他撞見的事情說了出來,說完之後還說:“我本不想多管閑事,可是她竟然勾結自己的奸夫來我家裝神弄鬼,這可就怪不得我了!”
舅媽的小兒子聽甯澤說完,震驚的質問他媳婦說:“他說的都是真的?”
舅媽的小兒媳婦看事情捅破不敢再說話,倒是那個野男人笑了,說:“你他媽就是個孬種,被戴了這麽久的綠帽子還不知道!哈哈哈哈!”
聽了那個野男人的話,舅媽一下子就氣的暈了過去,我和青巧趕緊把舅媽扶到闆凳上給她順氣,半天才把舅媽叫醒。舅媽醒後就開始哭,一邊哭,一邊喊:“我這是做了什麽孽啊!”
舅媽的小兒子受到了太大的刺激,急火攻心,直接就拎起他的媳婦,當衆把自己的媳婦兒暴打了一頓。
我和甯澤擔心出事,就把舅媽的小兒子拉開了。舅媽的小兒子還覺得不解氣,一邊掙紮着還想打他的媳婦,一邊沖着他的媳婦破口大罵:“你這個賤人!我對你那麽好,你竟然在外面偷漢子,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之後,我們拉扯了半天,舅媽的小兒子估計也是不想再在我和甯澤面前丢臉,拉着他的媳婦兒就回家了,還喊着要帶兒子去醫院去做親子鑒定,看看那到底是自己的兒子,還是一個野種!
舅媽也跟着自己的小兒子回去了,臨走之前還跟我和甯澤道歉,說是給我們添麻煩了,希望我們不要報警,别跟她的二媳婦計較。
我和甯澤本來也就沒打算怎麽樣,後來我們又放了那個野男人,甯澤跟他說了不少話,那個人倒是識相,還說這事反正遲早都得捅破,什麽時候都一樣。然後就走了。
幾天之後,我們聽說舅媽的小兒子帶自己兒子去醫院做了親子鑒定,而且那孩子也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