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爲什麽?”
“你在我身邊,我才能好好的照顧你。”閻冷鋒柔聲說。
我耳尖一紅,但并不想因爲這個理由辭掉原本的工作,“可我現在的工作很好,我并不想辭掉。”
“不行,你必須辭掉。”男人的語氣裏多了幾分冷厲,“你要是不在我身邊,我不放心。而且,你現在是的妻子,你應該跟着我。”
“這算什麽理由!”我莫名的臉蛋發燙,“誰說的結了婚的人就一定要一起工作的?”
“别人我不管,但你一定要待在我身邊。”男人蠻橫霸道,絲毫不講理。
我翻了個白眼,“我也不管,反正我不辭。”
車子猛然停下,面色冷沉的男人傾身靠了過來。
我腦子一僵,愣愣地看着閻冷鋒,竟然一時不知如何反應。
男人那結實有力的手臂朝着我伸了過來,劃過我的臉,最後停在安全帶上,束上,随後才是男人不由分說的聲音,“乖,不要任性了。”
我急促跳動的心髒猛然一松,燦爛的紅色蹿上臉蛋,“誰任性了!混蛋,你才乖,你才任性!”
氣急敗壞的反駁聲,換得隻是男人勾唇的柔和輕笑聲。
瞅見男人足以颠倒衆生的側臉,我的臉更紅了。
哼了一聲,扭頭憤憤地盯着窗戶。
回到小别墅,劉媽等在門口,閻冷鋒在車裏沒下來,隻是說公司有事,晚點再回來。
我哦了一聲,随後就被劉媽熱情的迎回客廳。
客廳裏,站着兩個女人,見了我就是恭恭敬敬的一聲“夫人”,我有些懵,但兩個人已經動作利落的拉起我的手臂,開始量三圍。
同時另一人開始詢問我喜歡的顔色,風格,材質……
一番折騰了半個小時,兩人才弄完,迅速的收拾好東西,恭敬道:“一周之内,我們就會把定做的服裝送來,請夫人耐心等待。”
我還是懵,擺擺手說:“不用急,我可以買衣服來穿……”
“那些買來的衣服,怎麽能配得上夫人的身份?”開口的是劉媽,“少爺說了,夫人的吃穿用度,必須是最好的!衣服量完,夫人你該選首飾了。”
說完,另一個人就拿着一個本子過來,翻開裏面是各種珠寶設計圖,“請夫人挑選。”
“不用了,我平時不怎麽用這些……”
“那怎麽行,少爺已經吩咐過了,連寶石都已經準備好了。”劉媽說着,把設計圖冊塞進了我的手裏,非要我選。
我沒辦法,随便選了幾個,弄完之後,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小時,到了吃飯的點。
被帶到廚房,桌子上又是滿滿一桌子菜。
真的,太奢侈,太浪費了!
次日一早,閻冷鋒不顧我的反對,硬是把我拽上了副駕駛,一路送到公司。
“我的辦公室在頂樓,你有任何問題或者麻煩,馬上就來找我,知道嗎?”閻冷鋒擰眉叮囑,他本來是要自己帶着我在公司走一圈,以此宣布我的重要身份。
隻是這個我一直固執,硬是不讓閻冷鋒帶。
“知道了。”我嘴上應付着,并沒有真的放在心上。
我又不是什麽溫室花朵,需要被人罩在玻璃箱子裏,有問題,我自己就能解決。
進了公司,因爲事先交代過,人事部經理對我的态度十分熱情,親自拎着我走了一圈公司,又講了不少規章注意事項,還親自将我送到了座位上,最後才點頭哈腰的回了辦公室。
我立即就開始認真工作,并不知道,此刻在另一邊發生的事情。
修改着上面的發來的圖紙,我敏感的察覺到周圍的同事們,看我的視線不太對勁。
可當我擡頭看過去的時候,所有的員工立馬就低下頭,一副認真工作的樣子,等到我垂下頭,那些人便繼續用那種刺人的目光打量她。
我隻覺得渾身不舒服,起身去了廁所。
門口,裏面傳來竊竊私語聲。
“醒來的關詩語,是個走後門的關系戶!”
“難怪啊,我看她就不像什麽好人,雖然身上穿着高級的限量衣服,但耳朵上戴的隻是一般的地攤耳釘,連銀的都不是!我看那個衣服,估計也隻是個高仿款而已!”
“啧,原來隻是這種人啊……”
我安靜的聽着,默不作聲的握緊了拳頭。
“關詩且!”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一張熟悉的臉映入眼裏,“真的是你啊!我是趙雪,你高中時候的同桌,你還記得嗎?”
廁所裏說話聲一下安靜了下去。
我嘲諷了笑了笑,跟趙雪一起進了廁所。
裏面的人個個面如土色,不敢看我,急匆匆的就走了。
“沒想到還能跟你一起工作,今晚一起吃飯怎麽樣?”趙雪熱情的邀請道,“算算我們也五年沒見了,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
“好啊……”高中時候兩人關系還不錯,現在又是同事,吃飯的事情我自然是應諾了下來。
“那就這麽定了,我再叫幾個同事,順便也一起認識了。”
兩人交換了電話号碼,我又發了短信給閻冷鋒,告知自己今晚跟同事吃飯的事情。
頂樓,氣氛壓抑的會議室。
突兀的電話鈴聲忽然響起,正在聽着閻冷鋒訓話的下屬們紛紛渾身一抖,下意識的就去檢查,是不是自己的手機。
發現不是自己的,松了一口氣,擡頭時,就看見自己從來不玩手機的上司,正擰着眉頭一下一下笨拙的點着手機。
衆多下屬們紛紛震驚,驚呆了的看着艱難編、輯着短信的總裁。
是幻覺了嗎?他們的機器總裁,也會給人發短信嗎?
“你們的計劃書是不是能背了?還有時間來看我?”氣勢淩厲的一句話,所有人紛紛收起眼睛,低頭認真的看計劃書。
閻冷鋒放下手機,眉頭深深地擰起,三分鍾之後,還是招手叫來了貼身秘書,附耳吩咐道:“派人跟着她。”
“是。”秘書自然知道她是誰,隻是沒想到,這個她,竟然讓這個冰山一樣的總裁,這麽在意。
打打鬧鬧的吃了飯,出來時間不早不晚的八點鍾,趙雪還意猶未盡,拉着我不讓她走,“還早嘛,我們一起再去喝一杯!”
“對啊,一起去吧!”其餘幾個同事也勸道,半拖半拽的把我拉進了酒吧。
酒吧裏嘈雜混亂,我被吵得腦袋陣痛,找個勉強清淨的角落,坐着看趙雪他們在人群裏瘋。
不遠處,一個帶着口罩的女人,附耳在一個暴發戶模樣的中年男人耳邊,不知道低聲說了些什麽,塗着鮮紅指甲的手指,最後指向了角落裏的我。
中年男人眼睛一亮,下流的舔了舔嘴唇,一口喝完杯子裏的酒,朝着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