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雨,你逃不掉了,你是我的。”
閻子陵邪笑着湊近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臉上,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充盈在鼻間,夾雜着酒精味和一股莫名的香味,我卻感覺到一陣反胃。
我忍住那股想吐的勁,頭止不住的往後仰,閻子陵卻将我箍得更緊了些,身子貼合得更近,我甚至能感受到閻子陵身體上的變化。
我羞憤得紅了臉,我大罵:“閻子陵,你混蛋,你快放開我。”
但任憑我如何大叫,閻子陵都不爲所動,他看着我不斷後仰的頭,嗤笑出聲:“沒用的,詩雨,沒用的,你逃不掉了,從你踏進這個門開始你就逃不掉了。”
看着閻子陵眼中那得意的光,腦海中有什麽一閃而過,我臉色一變,“閻子陵,你算計我。”
他卻笑着,有些嘲諷,“詩雨,你要記住,有時候心軟真的不是好事,要麽就一直狠下去,要麽,就做好接受任何結果的準備。”
看着閻子陵近在眼前的臉,我開始後悔,我就不該來的,感覺到閻子陵身體的變化越來越明顯,我認命的閉上了眼。
突然,“砰”的一聲,有人在外面踹門,巨大的聲音引得閻子陵轉過頭去看。
“砰”,又是一聲巨響,閻子陵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他轉過頭來看着我,表情有些陰沉,他冷笑道:“看來他很在乎你嘛,這麽快就找過來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外頭踹門的聲音一聲大過一聲,頻率也越來越快。蓦地傳來閻冷鋒冰冷的聲音,“閻子陵,開門,你要是敢對詩雨做什麽,我讓你連後悔的機會也沒有。”
聽到這話,閻子陵的臉色一變,似是想到了什麽,他的臉色變得特别難看。他低頭看了眼滿眼防備的我,突然有些難過的說:“詩雨,我們真的要這樣嗎?”
我沒有說話,依舊冷冷地盯着他。
他苦笑一聲,然後放開了我。
一打開門,閻子陵就受了閻冷鋒一拳,狠狠地,直接被沖力給揍得摔倒在地,嘴角流出一絲殷紅的血迹,他卻像是沒了所有力氣一般,直直的癱在地上癡癡的笑着。
閻冷鋒面無表情的看着閻子陵,表情陰鸷森冷得可怕,“閻子陵,我本來給過你機會的,你不但沒珍惜,反而還想對詩雨做點什麽,你真是明知故犯。”
閻子陵卻像沒聽到似的,依舊癱在地上癡癡的笑着。
閻冷鋒冷冷的睨了一眼這樣的閻子陵,然後拉着我頭也不回的走了。
回去的時候,我依舊有些驚魂不定,閻冷鋒的表情也不太好看。
車子沒有按來時的路回走,而是順着這條路,越走越偏,直到開到一片空曠的荒地,閻冷鋒才停了下來。
他面無表情的盯着前方,好看的側臉更加冷峻了起來,薄唇緊抿着,不知道在想什麽。
我驚慌亂跳的心終于安定下來,卻又緊緊揪在一起,像做了什麽壞事一般,我看也不敢看閻冷鋒一眼,整顆心忐忑不安。
我這才開始覺得我當時太糊塗了,憑着我和閻子陵以前的關系,我是怎麽也不該去那的,哪怕隻是爲了避嫌。可我偏偏去了,之後的事就算發生了,也有些活該的意味。
車廂裏有些靜,空氣有些冷凝,并漂浮着一層冷香,是閻冷鋒身上的香水味,與閻子陵房間裏怪異的香味相比,閻冷鋒身上的味道真是好聞極了。
我不敢說話,隻貪婪地呼吸着空氣中的冷香。
沉默了半天,閻冷鋒才冷冷地開口:“爲什麽要去?”
我不知道該說什麽,便隻垂着頭等着被訓。
閻冷鋒卻沒有了下文,等了半天也沒再說一句話,我疑惑的擡頭看他,卻發現他正灼灼的看着自己。
空氣似乎瞬間停滞下來,我和他對視着,中間距離不長,卻像隔了一個銀河,然後他慢慢朝我靠近。
唇上一陣柔軟的觸感傳來的時候,我有些恍惚,忘了自己現在在哪裏,也忘了自己在做些什麽,隻記得眼前人那比星光還亮的眸子。
閻冷鋒輕柔的吻着我,唇瓣被他輕咬慢合着,美好得不可思議。
待一吻盡,我還怔愣着沒反應過來,唇上柔軟的觸感經久不散,仿佛一直未曾離開。
見我還傻愣着,閻冷鋒輕笑一聲,随後開始将車開出這個荒涼之地,聽到他的笑聲,我的臉瞬間紅了起來,我有些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回到家的時候我已經有些餓了,好在閻冷鋒提前給王媽發過電話讓她準備飯菜,而我們到的時候飯菜早已準備好了。
吃完飯,我摸着有些鼓鼓的肚皮,心滿意足的望着天花闆,像個得到滿足的小貓,慵懶的眯着眸子。
看着這樣的我,閻冷鋒淡淡道:“詩雨,公司也沒什麽事,今天下午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
我不确定的睨着他,“你确定?”
閻冷鋒點了點頭,面無表情的臉上依舊帶了些冰冷,看着我的眼神卻夾着寵溺。
得到肯定,我開心得眼睛都彎了起來。不用上班啊,那可是好事啊,難得休息那可得好好想想要做什麽了,再說頂頭上司都說了不用上班了,我還怕什麽?
就在我懷着美好的憧憬思考去哪玩的時候,閻冷鋒一句話打斷了我的思緒,“不許出去玩,在家好好休息。”
What?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閻冷鋒。這個都要管?再說,大好春光睡什麽覺,不幹點什麽自己都覺得可惜。
我隻好改變策略,一邊老實的點着頭,一邊思考怎麽趁他走了再偷溜出去。
閻冷鋒也點了點頭,這才波瀾不驚的開口,“最近發生的事情比較多,你還是不要出去比較好,公寓内外都裝了攝像頭的,所以你也别想偷偷溜出去,當然,如果你可以避開所有攝像頭和人的話,我也無話可說。”
我嘴角忍不住抽搐,這該死的閻冷鋒怎麽這麽煩啊,自己的房子都裝這麽多攝像頭,還能有人進來偷東西啊,簡直是有病。
翻了個白眼,我沒再說話。
于是,那天下午我老實的在家睡了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