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到她嫌棄的視線,我無謂的聳了聳肩,然後又轉身拿了杯酒。
看到我面前的空杯子,朱茵茵有些驚訝的看着我,她不可置信道:“卧槽,關詩雨,你厲害了,這種地方你居然還能一個人喝這麽多悶酒,閻冷鋒呢?怎麽不來管管你?”
聽到她提起閻冷鋒,我的眼神便朝閻冷鋒的方向看去,并順勢擡了擡下巴,朝他那邊努了努,道:“喏,閻冷鋒不在那嗎?”
朱茵茵也順着我的視線看過去,此時閻冷鋒正在與人周旋相談,面上挂着一層淡淡的笑容。
朱茵茵禁不住向我靠得更近了些,她有些神秘的說:“诶,詩雨,還别說,你老公真帥。”
“是吧?”我得意的放下酒杯,然後眼神肆意而又大膽的一直看着閻冷鋒,大着舌頭無所畏懼道:“閻冷鋒就這點最招人,面相生的太好,男人看了自卑,女人看了忍不住撲上去,真是無奈啊。”
聽了我的話,朱茵茵頓時鄙夷的看着我,她不屑道:“得了吧,關詩雨,誇你兩句你還真上天了,我們家煜冗最帥了。而且我對我們家煜冗可是忠貞不渝的,所以你那句話不成立,啊不成立。”
我否定她,“放屁,閻冷鋒最帥,張煜冗第二帥。”
說着,我又想起了方書祁,以及他的齊蕭,便又默默的加了句,“齊蕭第三帥。”
朱茵茵立時反駁我:“張煜冗第一帥,閻冷鋒第二。”
我不服的開口:“我去你媽的,你家張煜冗才老二。”
我這話一出,朱茵茵又不開心起來。是以我們兩個人,在大庭廣衆之下,對這個深沉的話題争執起來,旁邊的調酒師滿臉黑線。
旁邊有經過的人,聽到我們争執的内容後,也是滿臉無語的離開了。
最後,我們還是沒能争執出來,到底誰最帥。因爲我已經醉了,沒人會跟一個喝醉酒的人争執一個如此無聊的問題。
看着我醉酒迷蒙的模樣,朱茵茵有些無語的抽抽嘴角,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試圖讓我清醒一點,我卻依舊迷離着雙眼,愣神的盯着不遠處發呆。
朱茵茵也順着我的方向看過去,在那裏,是閻冷鋒。朱茵茵頓時更加無語起來,她無奈道:“行行行,你的閻冷鋒最帥行了吧。”
我咕哝着,“本來就是,閻冷鋒最帥了,他太辛苦了,太辛苦了。”
“你說什麽?”朱茵茵将耳朵湊近我,卻仍舊聽不清我在說什麽,最後有些氣憤道:“關詩雨,你好樣的,這都能喝醉,我也算佩服你了。”
說着她便扶起我,帶着我往後面走,在這個場面,醉酒失态的模樣是千萬不能讓人看見的,因爲代表的不隻是一個人的臉面。
好在我隻是神色有些迷離,并沒有做出些什麽失态的事來,而且布朗格大酒店裏也有房間,朱茵茵便幫我開了間房,讓我好好休息。
躺在酒店的大床上,我神色迷離,大腦卻異常清醒,我甚至還清楚的記得之前發生的所有事,以及顧薇薇說過的所有話。
聽到顧薇薇那樣說我,說不難過是假的,說不憤怒更是自欺欺人。我當時甚至激動得恨不得扇顧薇薇幾巴掌,但我知道我不能這樣做,尤其是在這樣的公共場合,我不想讓閻冷鋒爲難。
好在碰到了朱茵茵,否則,我還真不知道自己喝醉了會不會發生什麽。
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上的燈光,有些刺眼,我卻眨也不眨眼的盯着,直到最後困意來襲,我沉沉的睡了過去。
醒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些許的日光透過窗簾照了進來,整個房間被照得蒙蒙亮的,卻足以讓我看清整個房間。
簡單的歐式風格,米色格調的裝飾,天花上的燈式是菱形的,照射出乳白色的光暈,整個房間的裝修看起來溫馨又典雅,看起來很舒服。
我微微側過頭去,卻猝不及防的看到閻冷鋒躺在我身旁,面色甯靜的,正在熟睡。
這樣的閻冷鋒我很少看到,安靜的眉眼如同一個孩童一般純粹。他睡覺的姿勢很是嚴謹,正面朝上的,動也不曾動一下。從我這個方面,隻能看到他的側臉,一層光暈籠在他的臉上,我似乎連他的絨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我忍不住将自己向他靠得更近了些,然後将頭輕輕的枕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的心跳和胸腔起伏,莫名的覺得心安。
突然,一隻大手搭在我的頭上,輕輕撫、摸起來,大手在我的發間遊移着,很是舒服。
我擡起頭,發現閻冷鋒正垂眼看着我,眼裏帶着絲絲的笑意和寵溺。我的臉瞬間蹭的一下紅了起來,然後躲閃似的瞬間将頭挪了出去,卻被他按住,我的頭再次緊貼着他的胸膛。
我的臉變得更加燙了起來,掩飾似的,我小聲的說了句:“你醒了啊?”
聽到我細如蚊呐的聲音,閻冷鋒輕輕地笑出了聲來,他輕笑着開口道:“是啊,被一隻磨人的小貓枕着,想不醒都難啊。”
我的臉頓時燙得好似能蒸熟一隻雞蛋了,我挪了挪自己的臉,讪讪地笑着,“呃呵呵,有嗎。”
說完,我感覺自己剛剛的話有欲蓋彌彰的嫌疑,便又做賊心虛的将頭往下埋,鼻子幾乎要貼着他的胸腔了。
閻冷鋒低低的笑着,胸腔不住起伏,我貼着他的胸口,感受着他因發聲而微微震動着的胸腔起伏,麻麻的癢癢的,感覺有些怪異,卻讓人忍不住想要聽更多。
突然,我感覺到閻冷鋒的身體變得僵硬起來,我有些疑惑的擡起頭來看着他,“怎麽了?”
擡頭卻看到閻冷鋒的眸色一深,眼裏醞釀着一種深深的情緒,我的心一驚,那是……欲、望。
而此時閻冷鋒眼裏的欲、望已經深得好似能淹沒我,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了起來,他的眸子異常深邃,好似要将我吸進去一般。
他的胸腔不住起伏着,我突然感覺手中的觸感不太一樣,我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手竟撐在他的胸肌上。而我的掌心,正按壓着他身上的某個比較敏感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