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可想死我俺了,這都好幾個月了,你才過來,騙我是吧。”張才根狠狠的拍着魏浩的脊背,兩人相見自然是激動無比。
“哎,兄弟,可别這麽說,我怎麽能騙你,這不是之前忙的不可開交嗎,對了,日本這邊感覺混的很不錯嘛,這都成了上海灘許文強了。”魏浩笑道。
“兄弟,你可别笑話我,我、能有今天的這一切,都是靠兄弟你啊。”張才根心神激蕩,一眼深情看着魏浩,讓魏浩差點以爲這家夥被人給掰彎了。
“可别這麽說,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功勞,這樣說,倒顯得做兄弟的不是了”魏浩連忙擺手,讓張才根不要這麽說。
“一咦,兄弟,你這幾天不見,又找了一位漂亮弟媳,兄弟,你這豔福可真是不淺,個個都是這麽漂亮,國色天香,國色天香啊。”忽然轉眼看到魏浩身邊的苗鳳鳳,張才根樂呵呵的打趣魏浩。
“這沒辦法,誰讓你兄弟我女人緣好。”魏浩知道跟張才根不必客氣,所以很大大咧咧的跟他說。
“好了,先不說了,我帶你去這裏最好的酒樓吃點飯,遠道而來,做兄弟的無論如何都要爲你接風洗塵。”
随即張才根示意自己這一幫小弟,幫魏浩兩人把行李給拿起來。
魏浩擡眼看了這群黑色衣服馬仔,他們其中大多數都是華夏人,估計是張才根的老鄉。
每個人的眼中都對張才根産生一種崇拜之情,魏浩感慨,張才根俨然不是之前的張才根了嗎,這才多久不見,他對手下的禦使能力提高了不少。
在别的幫派社團裏面,他看到的更多是嚣張跋扈,而在張才根這幫小弟眼中看到的卻是紀律和狠辣,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鐵血小弟。
外面挺着十來輛好車,都是奧迪車,雖然等級不一樣,但是至少都是奧迪級别。
走在路上,周圍的人都是用羨慕和崇拜的眼光看着這群人,當然也有一些人敬而遠之。
畢竟這群人身上穿的是一樣制服,帶着墨鏡,誰都知道是社團。
在日本這邊,社團隻要不是太嚣張,一般都是合法的。
畢竟他們也是做企業,也給政府交納稅款。
這就是日本不一樣的地方,社團存在的合法性,因爲社團都企業化了,所以性質上就變了一些。
他們隻要不做一些很明顯暴力時間,警察是不會幹涉的。
不過忽然間,魏浩沒來由的身體後面脊梁骨刹那間冒出一股冷汗。
“趴下!”
他一邊把苗鳳鳳按在地上,同時一腳把張才根給踹開。
張才根不明所以,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而後就是肩膀噗嗤一聲,被一顆子彈穿透,鮮血從肩膀上流淌出來。
一時間,這邊的人全部都蹲下,同時,從這小弟裏面跑出去十多個人,去追蹤到底是誰要殺老大張才根。
不過因爲周圍觀看的行人不少,所以很難辨别那殺手在哪裏。
魏浩等人在地上呆了一會,随即感覺無事,便站起來。
此時張才根一臉陰沉,肩膀上的鮮血流淌不止。
魏浩連忙上去,朝他的肩膀傷口之處點了幾下,稍稍止住鮮血。
張才根心裏驚慌不已,他瞪着眼睛看着魏浩,眼神明滅不定,剛才如果不是魏浩情急之下踹自己一腳,恐怕自己已經被剛才那一槍射殺了。
因爲那一槍位置本來對準的是自己心髒。
張才根眼睛猛然一縮。
魏浩在他肩膀上點了幾個穴道之後,鮮血是止住了。
張才根拍了魏浩肩膀一下,“兄弟,你兩個先上車裏,我去去就來。”
說完,張才根就帶着手下,朝遠處追去。
他很憤怒,居然有人公然射殺自己,這完全是挑釁。
“要不要過去?”苗鳳鳳驚魂甫定,自己跟魏浩剛來日本,就出現這種狀況的确是有點出乎意料。
魏浩搖搖頭,眼神微微一縮,“看來我這兄弟,在這邊過得并不是太順當,既然這樣,我這個做兄弟的,怎麽也得幫幫他,欺負我兄弟,我還能坐視不理?”
魏浩舔了舔舌頭,對于魏浩來說,兄弟,朋友,親戚,女人,這些隻要是進入自己心裏的人,别人是一個都不能動,誰若是跟他們過不去,那就是跟自己過不去。
随着不斷在外面奔波,讓魏浩更加懂得,這些東西才是最重要的。
不過過了十分鍾,張才根有些氣急敗壞的帶着他的一幫兄弟朝這邊走過來。
很明顯那殺手并沒有找到。
“怎麽樣?”魏浩詢問。
眼神裏都是關切的情愫,張才根微微一笑,“沒事,兄弟,這件事我可以擺平,剛才咱們說着什麽來着,吃飯,接風洗塵,走,兄弟們咱們一起給我魏浩兄弟接風洗塵去,咱們要去日本最豪華的酒店。”
張才根談笑風生,極爲爽氣也是極爲霸氣的朝手下那些兄弟揮手,這些弟們就是喜歡張才根這種霸氣和爽氣,所以他們覺得跟張才根在一起,那是福氣,這也是爲什麽那麽多人對張才根忠心耿耿。
“你這傷口……”魏浩伸手指了指張才根肩膀上槍傷。
“沒事,這傷口再說都被你給點血止血了,今天沒有什麽比我爲你接風洗塵這件事大了。”張才根搖搖頭,讓魏浩不要擔心。
魏浩聳聳肩,指着張才根,指了兩下,随即忽然一笑。
“行,我拿你沒辦法行了吧。”
随後帶着苗鳳鳳兩人坐進車裏。
張才根的保镖外加司機給張才根打開車門後,車子開動了。
“兄弟,這一次我要帶你們去東京帝國酒店那邊居住一段時間,讓你們看看什麽才是最好的享受。”坐在車上,張才根繪聲繪色給魏浩解釋,這段時間他的所見所聞。
因爲身份地位的提高,張才根自然接觸和享受的東西也不一樣了,但是這一切都跟他的生命作爲前提,因爲他走上這條道路,意味着要付出别人不敢付出的東西,比如生命。
每時每刻都會有一些膽大的人,想要走張才根的路子,殺掉這個人,自己一舉成名,然後成爲新的老大。
這就是江湖。
不是武俠片裏面的江湖,而是血肉真刀真槍,顯示闆的江湖。
“說一說,剛才那是怎麽回事吧。”魏浩在張才根說道完之後,微微一笑,問詢剛才的事情。
他一直在等待張才根說完話,見他這麽高興,也不想着打斷他的口若懸河。
張才根稍稍愣神,不過看着魏浩很認真的樣子,他也沒有推遲。
“這件事,我覺得跟那山口組是脫離不了幹系的。”張才根說道山口組的時候,眼神裏閃現一絲毒辣,當然還有一絲忌憚。
魏浩眉頭微微一挑,這山口組的确是實力很大,是日本的本土黑幫,自從1915年建立以來,發展迅速無比,時至今日,已經遍布世界很多地方,比如歐洲,加拿大,美國等地都有他們的底盤,甚至他們還跟台灣竹聯幫,香港的新義安都有聯系。
隻是最近好幾年時間,這個山口組已經開始進行改組,他們要走正規合法的道路,因爲時代在改變,他們也要跟着改變。
至少他們做的還不錯。
這個幫派非常講究紀律,所以說對付他們并不是很容易。、
不過張才根既然跟他們染上關系,還産生矛盾,那這件事情如果不解決妥當,肯定是不死不休的關系。
“山口組?”魏浩挑眉疑問,他很想知道兩人之間是如何産生矛盾的,這個中間過程很有興趣知道。
張才根似乎知道魏浩想幹什麽,他随即道:“說起這件事情,還跟我之前興起有關系,不是那龍陽酒的關系嗎,讓我們社團現在迅速擴大,在華人街這邊,我這幾個月的時間,已經逐步清理了一些其他小幫派。所以現在這裏都歸我們管,而且因爲新的人員加入,我們的社團也改名字,現在叫做中華社團,維護我們華夏人的利益,這個名字呢,是我想着以前咱們華夏在古代的時候不是被稱之爲中國嘛,意思是居天下中間,領導四方的意思,因此咱們的中華社團發展勢頭很不錯,日益強大,很多人也都來這邊,不過你知道的,既然咱們都是出國,肯定是要幫助一下咱們國家的人,不讓他們在這邊受苦,但是卻損害了山口組的利益。
他們表面上看起來跟咱們一樣是朝企業化方向發展,走合法的道路,可是他們在背後依舊要依靠一些黑暗的産業來幫助他們發展,因此幫助海外人偷渡過來是一件很賺錢的事情,也能夠提供廉價勞動力。
于是就在這方面起了矛盾,當然這個隻是導火線,即使不是因爲這件事,也會因爲其他事情引起我們之間沖突。
我們幫其他人順利引渡過來,同時還幫他們建立戶口,因此勢必會損害他們利益,他們當然不服氣。
在前一個星期,在華人街外面管理此地山口分組在夜裏襲擊了咱們中華社團的人員,并且砸破很多商店,最可恨的是他們居然把我們旗下最賺錢的龍陽酒專賣店給打破了不少,當天我就不願意了,帶了一幫兄弟過去跟對方戰鬥。
結果把對方那個老大給砍成了植物人,現在還在醫院躺着呢,所以這件事我覺得跟山口組脫不了幹系。”
張才根說完紛紛不一,不過說到自己把對方一個分組老大打成植物人的時候,這家夥眼神裏閃爍一絲驕傲和自豪神色。
“這段時間,身體鍛煉不錯啊,居然都能把人打成植物人。”魏浩哈哈一笑。
“别取笑了,跟你比起來,我還差遠了,不過多虧你之前幫我疏通經脈,還讓我練習武術,我現在告訴你,就算是五大三粗的漢子,也别想輕易近我身,現在我可是厲害的很,有時間我給你看看。”
這張才根比還别說,這家夥你說他胖,他就跟着喘起來。
“你打算怎麽對付這件事?”魏浩繼續問道。
“放心,這件事我會搞定,再說了,我搞不定的話,不還有你嘛。”張才根嘿嘿一笑,看起來有些得意。
随後魏浩問道:“鍾欣怎麽樣?”
張才根知道他擔心鍾欣,微微一笑道:“你就放心吧,她在這裏沒事,因爲上一次發生了山口組那件事情,我暫時讓她不要在這邊走動,隻需要做好她自己那邊事情就好了。所以這段時間,她是沒來的,不過她跟坂田那公司合作的還不錯,魏浩,那個坂田公司的龍陽酒是不是你那朋友公司的?”
忽然張才根看着魏浩道。
魏浩覺得自己今天得把這件事情跟張才根說一下。
“才根,我跟你說一下,這個龍陽酒其實是我自己的産業,當時兄弟沒告訴你,是怕你一時間自信心膨脹,亂搞起來,到時候不好收場,所以才說是我朋友做的産業。”
魏浩話一說完,張才根卻是哈哈一笑。
他忽然伸出手,伸過來勾着魏浩的肩膀。
“兄弟,你早跟我說就行了,我還擔心你還要給我隐瞞多久呢,告訴你,我在你離開後的一段時間内,就想明白了,這個産業肯定是你的,不過你不要多想不是金毛告訴我的,這個是我瞎猜的,隻是沒想到猜中了。”
的确,張才根真是瞎猜的,總感覺這一切都是太順利了,不過因爲魏浩沒跟自己說,所以一直以來張才根也沒有點明。
今天魏浩既然說出來,自己也就坦誠相見。
魏浩有些咋舌,沒想到自己今天被張才根擺了一道,不僅有些唏噓。
“對了,因爲考慮到這一層問題,所以我跟那坂田的公司并未采取競争,而且基本上是井水不犯河水,不過那老家夥的公司倒是不怎麽禮貌,頻繁給我找麻煩,找一些商業路子堵我,魏浩,你回頭幫我跟他們說說。”
張才根的話,當然聽在心裏,不過魏浩卻道:“你不要顧慮他坂田公司,照樣跟他們競争,該怎麽來怎麽來,我之所以跟他們合作,也是當初一個計策,現在那邊事情處理完了,隻是龍陽酒之前跟他們簽過兩年合同,所以才被如此制約,所以你不要擔心,放手去做就行。”
張才根聽完魏浩的解釋,一拍大腿,“我就知道你不會跟這種假仁假義的人做買賣,看到了,我猜的果然沒錯,既然這樣,那我接下來可就要好好找人跟這群日本狗算算賬了。”
對于日本人,張才根其實并沒有什麽好印象,無他,因爲他在日本,還沒遇到魏浩之前,基本上是被日本人每天欺負。
你說,自己被本國一些黑暗勢力欺負也就罷了,還要受到日本人的欺負,所以他心裏十分惱恨。
現在被魏浩這麽一說,心裏的顧慮全都沒了。
提到那坂田,魏浩心中卻是微微一笑,不知道這個坂田現在怎麽樣了,是不是還在擔心柳生元那件事情?
不過柳生元的事情處理的沒有留下蛛絲馬迹,他們應該不會懷疑到自己身上,所以這件事情估計要成爲一件懸案。
魏浩也沒有傻到要把事情真相給說出來。
畢竟招惹一個集團敵人,雖然說自己不懼怕,但是也比較麻煩,有句話說得好,這東西不咬你,可是就惡心你沒辦法,所以隻好如此。
說話間,一行人來到東京帝國酒店。
這個酒店給人的感覺就是大氣,豪奢,這裏是人間天堂,隻要有錢,那麽就可以享受這裏的一切。
“這個地方,一般都是接待外賓的,不過因爲現在稍稍開放,所以隻要有錢,都是可以進來的,你看那些人,每個人手裏都提着一個包裹,不要小看這個包裹,裏面至少都裝着上萬的美金,能來這裏的,真他娘的都是土豪,以前我可是想都不敢想自己能出現在這裏,你看那些門童。”
說着,張才根伸出手指着站在大門口外面一拍門童,他們穿着得體,長相不俗,他們手裏或多或少都拿着一些小面值的錢币,正在跟一些顧客說這話,帶着笑臉,他們笑起來是很燦爛,讓人頓時都會感覺到溫暖。
他們把自己手裏的錢币跟對方交換。
苗鳳鳳十分好奇,她畢竟是第一次來日本,而且還是第一次來這麽豪華地方。
“這裏的門童呢,每個人手裏都拿着一些小面值的錢币,當然兜裏也揣着不少,他們的目的,就是讓這些顧客方便,畢竟他們來這裏帶的都是大面子錢币,但是總會出現意外,他們也需要小面值錢币,所以出于這個考慮,爲顧客着想,故此在門口可以看到這麽一個奇觀。”
魏浩聽着張才根的解釋,稍稍對這個日本帝國酒店有了一點了解,隻是通過這麽一點了解,就可以判斷出這個日本帝國酒店的幕後财團,真的是會做生意,光是這一點,從顧客身上作爲出發點,爲顧客方便着想,就能吸引不少顧客,而且還都是回頭客。
魏浩一行人下來後,那門童立刻走過來幾個,他們對魏浩等人非常歡迎,那樣子就跟看到親爹親媽一樣,十分溫和,笑容滿面。
他們并不是那種職業性質的笑容,而是出于本心,魏浩很是詫異,這樣的情況在華夏那邊是很少見到的。
頭随後一些門童走過來,幫助張才根等人把車子給開到停車場那邊。
從門口進入大廳,頓時一片金碧輝煌。
并且有一種複古氣氛。
四周建築全部是用大理石打造而成,而且還是那種上好的花崗岩。門口到大廳之間,立着四根四方形的大柱子,上面塗抹一層灰色中夾雜金色的物質,在中央正廳中間,放着一個金色的圓桌,這種圓桌下方小,中間窄,上方大,宛如一個托盤,又像是一個獎杯。
隻是那獎杯的上方放着的不是金子打造的頭像,而是一個圓球,圓球是一件裝飾品,上面挂着的是一些瑪瑙之類的寶石。
其餘地方,牆面,地闆幹淨無比,宛如鏡子一般,金色的光線在裏面環繞照射,同時牆壁之類的也都是金色的。
所以走進這裏面,可以感受到人世間的奢華。
“這裏不僅是建造輝煌,而且也有很多場所,比如溫泉池子,還有遊泳池,體育場,排球場之類的。值得一提到是這裏的飯菜師傅,你隻要說出來做什麽菜,他們都能給你做出來,所以今天我才要帶兄弟你過來,你等會可以随便說出一些菜單,他們都能給你制作出來。雖然味道上有些差别,但是還是不錯的。
我跟你說一個小故事,就說我上一次來這裏,第一次來嘛,所以聽到這個事情後,心中不相信,于是我叫了一碗格拉條,這個可是我們河南還有皖北那邊才有的,我當時隻是随口一說,,可是十分鍾後,狗/日的,這些日本人居然真的給我做出來了,我去,我都不敢相信。”
張才根是驚訝無比。
“真的嗎?”苗鳳鳳睜着自己一雙水靈的眼睛,看着張才根有些不相信。
“當然是真的,等一會你跟魏浩絕對可以試一試,沒事,盡管找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他們都能做出來,這群家夥,閑的沒事幹,就喜歡研究其他國家的東西,就比如,以前他們打仗的時候,不是喜歡研究什麽地圖嗎?
咱們那些軍隊裏面的地圖,跟他們研制的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别,這群日本人做事情仔細的很,咱們那個地方,有什麽村子,村子裏面有多少人,這些家夥都能給你調查出來,所以咱們弄個菜,他們也能弄出來。”
說到這裏,張才根其實心裏還是有點佩服這日本人的,雖然這些人當年犯下了那麽些滔天罪惡,就是殺了他們全家十八代都不夠解恨,可是這群人身上的确是有一些值得學習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