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浩開車來到張才根處,還是之前那個地下庫,他把背着的坂田直接扔在地上。
半天前輩魏浩一劍刺傷,同時被葉楓擊昏。
所以此時昏死過去,跟死豬一樣。
張才根從外面走進來。
“魏浩,聽說你弄了一個人回來?就他?”張才根随即掃眼朝地上看去,發現一個氣息奄奄的男人躺在地上,正閉着眼睛呢。
‘“恩,他就是我要找的人。”魏浩點點頭。
“行,兄弟們,過來,那盆水,咱們活動筋骨的時候來了、”張才根微微一笑,投射出一股詭異和狠辣。
‘“兄弟,你先過去,這審犯人的事情還是交給我們這些糙老爺們做比較好,還有可不能讓鳳鳳看着,她畢竟是女人。”張才根拍拍魏浩肩膀,示意他先過去。
“這個沒事,我能扛得住,我想知道那天誅組織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苗鳳鳳聽到張才根的話,也明白他的顧忌,随即峨嵋輕挑一下,示意張才根沒必要這樣。
張才根爽朗一笑道:“沒想到嫂子還是巾帼英雄,好,我喜歡這樣,兄弟,你可是找了一個好女人。”
張才根轉身從小弟手裏面接過一盆冷水直接潑到地上半天臉上。
這水可是從冰箱裏面拿出來的,是張才根之前專門讓一幹小弟弄的,爲的就是審犯人的時候可以用。
不知道怎麽回事,張才根覺得審犯人的時候很過瘾,可以看到别人哭天喊地,撕心裂肺,并且還能套出自己想要的東西,所以他覺得很快樂。
魏浩看着張才根,發現這家夥的心思比較邪門,就是邪氣比以前重了點,不過也能理解,他以前畢竟是道上的人,做事情難免會沾染上道上的氣息。
“你們……你……”被潑了一臉冷水,坂田睜開眼睛朝面前的人憤怒的瞪着眼睛,尤其是看到魏浩的時候,他眼中都能冒出火來。
“魏浩,你爲什麽要這麽做?”坂田猛然間朝他大吼一聲,要爬起來朝魏浩弄死魏浩。
可是還沒爬起來,張才根直接一腳揣在坂田肩膀上,嘭的一下,坂田身軀栽倒在地上,嘴巴跟地面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哼,你給我好好待在這裏,别給老子動,小日本,還想反抗?”張才根伸出手一把抓住坂田的衣領子,随即給這家夥來了一拳。
坂田本來是練武的人,不過張才根的拳頭也不是吃素的,兩拳下來,坂田就老老實實的躺在地上。
“你把天誅組織說一下,說不定我會放你一條生路。”
魏浩從之前那些日本人手段來看,如果自己老老實實詢問坂田,坂田一定會跟自己翻臉,那個時候自己跟苗鳳鳳很可能會在柳生集團被坂田給截住,想出來就不好了,所以他思索一遍後,覺得還是直接把坂田給弄出來。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再說了,自己還是殺了坂田師傅柳生元的人,若是被他知道,兩人也勢必無法融合,既然這樣,倒不如殺伐決斷點。
魏浩做的沒錯,絕對沒錯,因爲坂田這個人心狠手辣不說,而且是一個反複小人。
畢竟經商的,腦袋都是聰明的很,而且不玩卑劣手段,誰能夠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天誅組織?什麽天誅組織?”坂田皺着眉頭,喘着氣,一臉茫然的看着幾人,眼睛眯縫着,似乎很難睜開。
“哼,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浩子,看來這日本人需要吃點苦頭。”
說完,張才根咧嘴一笑,舌頭在上嘴唇舔了一下,伸出手朝一邊的馬仔揮揮手。
那馬仔點點頭,轉身出去,很快回來,手裏提着一個人,來到張才根面前,就把這個人扔在地上。
地上的人,正是那端木康,此時的端木康看起來有些凄慘。
鼻青臉腫,眼神徐晃,躺在地上,一雙手上指甲已經被卸掉,看來之前是受了張才根的虐打。
魏浩眉頭微微一皺,看了看張才根,張才根臉上絲毫沒有不自然。
他随即朝地上的端木康踢了一腳。
“坂田,看到沒,如果你不說,這個就是你的下場,我可是從他嘴裏知道你是天誅組織的人,你還想抵賴?”
“他是什麽人?我根本不認識他。”坂田看到端木康的時候,眼神明顯一頓,不過他随即眼睛一瞪,朝張才根用力嘶吼。
“呵呵,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浩子,你等好了,我這就讓人過來,好好的跟這位日本大先生慢慢商量,咱們老祖宗留下來的刑罰,那可真是這個。”
說着,張才根大拇指豎起來,那叫一個佩服。
魏浩本來想說些什麽,不過最終還是沒說,現在對付坂田這種方法最合适不過,非常時期,非常事情,要用非常手段。
狠辣雖然看起來有些讓人不忍,甚至有些反胃,但是卻是很能見到效果。
這坂田是天誅組織的人,是一定不會錯的,他之所以反抗,不過是因爲覺得這些人不過是吓唬他而已。
魏浩也沒有立刻用控魂術和讀心術來誘導坂田,他知道苗鳳鳳心裏面有氣,她很傷心,所以要用坂田來解開這個結。
老祖奶的死,對于苗鳳鳳來說,是一個很嚴重打擊,所以需要發洩,這個發洩口讓坂田來承受最合适不過。
不然魏浩絕對不會這麽費勁,還要審問,直接控魂術加上讀心術,就能夠問出一切結果。
過程有時候也是很重要,而對于張才根來說,則是一種享受。
張才根說完,便拉着坂田朝一個小黑屋裏面走去。
在地下庫裏面有個鐵牢,裏面估計是張才根專門用來懲治他要懲治的人。
放滿了一些刑具,比如鈎子,電椅,還有一些火爐,火爐子裏面放着鐵鍬。
鐵鍬很細,頭部呈現三角形狀态,在火爐子裏面一直烘烤,現在是通紅無比。
甚至在旁邊,還能看到一些胖子,長得十分猥瑣,他們身邊還有一些器皿,不過魏浩看這些器皿,并不是怎麽好,有什麽打氣筒之類的。
他很好奇,這些東西都能夠幹什麽用。
不過很快,就發現張才根找的這些方法,真是他娘的變态。
坂田被綁在鐵架子上,成十字架形态。
“坂田,我張才根有的是時間,你是想生還是想死?”
“呵呵,我是生是死,由我自己決定,你一個支/那人能決定什麽?”
坂田倒是有點骨氣,張才根冷笑一聲。
“這世界上很多人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麽命,不過我知道,生死未必由你自己決定,因爲還有這個,是他來決定。”張才根伸出手指頭,朝上面指了指。
他比較信命,也信緣分。
“這是一枚硬币,如果是反面,那我就用這個東西來問問你。”
說完,張才根把插在爐子裏面的鐵鍬拿了出來。
他随後從兜裏拿出一枚硬币。
接着随意的就朝天上抛下去,這枚硬币掉在地上,發出銀鈴般的聲音,清脆無比,就好像一個唱歌人手裏拿的吉他一樣,琴弦不停顫抖,不過發出的音符,卻是催命一般。
啪嗒,硬币最終是落在地上,就好像是曲終人散,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一樣。
張才根看了地上硬币一眼,嘴角猛然裂開,手裏的鐵鍬直接朝着坂田的肚子上放去。
嗤嗤啦啦,這鐵鍬可是通紅如血,一下子放在坂田肚子和胸口上,立刻産生疤痕,血肉都被灼燒模糊。
坂田根本支撐不住,直接喊叫一聲,暈死過去。
他的腦袋上汗水如同雨水一樣落下。
“給我用水潑醒他。”張才根吐了一口唾液。
一盆冷水嘭的一下潑在坂田身上,坂田從疼痛中醒來,臉色蒼白無比,尤其是那兩片嘴唇,煞白煞白的,讓人看上去很心疼。
“怎麽樣,這滋味不好受吧?你看看,後面還有十八個武器等着你呢,我勸你還是最好說出來,當然,如果你想把這十八般感覺都嘗試一下,我也不阻攔你,隻要你是個爺們就行。”
張才根呵呵一笑,随後不理坂田。
坂田艱難的咬着牙齒,他用力擡起頭,一雙眼睛看着張才根,“該死的支/那人,你讓我說什麽?我不知道……”
一邊的魏浩心裏微微冷笑,看來這個天誅組織很厲害,居然能夠讓内部成員這麽忠誠,不過今天就是你再厲害,都要撬開你的嘴巴。
他于是給張才根點了點頭。
張才根當下就知道魏浩是什麽意思。
一邊的苗鳳鳳看到坂田如此模樣,心中的憤怒減弱了不少,不過她更想知道,天誅組織到底是在哪裏。
見坂田冥頑不靈,張才根于是拿出來第二個逆襲。
是一把鈎子。
這鈎子約莫二十厘米長,鈎子主要部位,是用鐵器打造的,彎彎的,而且尖子鋒利無比,宛如蠍子的毒刺一般。
“這個,可是用來挖眼睛,還有拽牙齒的,我看坂田先生是一嘴的好牙齒,如果這些牙齒敲掉,給一些機構做些慈善活動,讓他們做成假牙,肯定是非常值錢,質量也定然非常好。”
張才根的話,配上他手中撫摸鈎子動作,還有那銷魂癡迷的神色,無疑都是讓坂田的神經在接受挑戰和考驗。
說着,張才根擡起腳朝坂田走去。
坂田看這張才根惡魔般的笑容,心底裏猛然一顫,他忽然伸出一種十分恐懼,無邊恐懼的感覺,臉上的痛苦刹那間凝滞了。
他很想說出來,但是心裏想着,再忍一會,說不定對方能真的認爲自己不知道。
所以坂田咬着牙齒,想着自己要忍下去。
可是鈎子會說話,也會讓他說話。
張才根冷笑一聲,現在的人,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既然這樣,我就讓你好好嘗嘗老子的鈎子滋味。
說完,張才根讓一邊小弟把坂田腦袋給弄住,掰開了嘴巴,露出一嘴泛黃的牙齒。
拿着一根錘子,啪嗒一敲,這鈎子居然很輕松的插入坂田那牙龈裏面。
被鈎子一插,坂田身體立刻痙攣起來,想要反抗,他的身體因爲疼痛,青筋都冒出來,可是張才根的那一幫小弟在一邊别着他的腦袋,楞是動彈不得。
鈎子猛然朝外面一拉,卡擦一聲,牙齒就那麽的掉下來。
鮮血立刻從牙齒縫裏面迸射出來,迸射到張才根臉上。
坂田嘴巴裏面發出嗚嗚啦啦的聲音,雙腿止不住的顫抖,他在掙紮。
“兄弟們,給我灌/腸走起。”張才根拔掉一根牙齒後,覺得自己應該讓坂田體會一下什麽是上下其手,什麽是極樂世界,他朝一邊那些胖子喊了一聲,這些胖子立刻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嘿嘿的朝這邊走來,他們手裏拿着一個氣筒,裏面放着一些白色液體。
然後來到坂田背後,直接把坂田的褲子給扒下來。
這時候,魏浩讓苗鳳鳳背過臉去,苗鳳鳳沒多想直接朝外面走去,看到這裏,她心裏的仇恨已經有了一個發洩口,比以前好多了。
那坂田發出殺豬一般的嘶吼,響徹整個地下庫,聽起來是那麽的撕裂,真是鬼神都要害怕。
“我……我說……我說……”
忽然那坂田嘴角裏發出輕微顫抖聲音,聽起來竟然是那麽的顫顫巍巍,聽不清楚,不過看起來他很痛苦,以至于說話都無法正常說出來,嘴巴不停的顫抖,而且那嘴巴上鮮血恒流,牙齒已經被張才根敲掉了四顆。
本來張才根正準備敲掉第五顆的,不過這家夥居然承受不住了。
呵呵,早知道是這樣,何必那麽逞能,讓自己受這個罪?
人啊,還真是不知所謂。
張才根把鈎子仍在一邊的木箱子裏面,也不管上面的血迹,這個時候,從旁邊走來一個小弟,他的手裏端着一盆水。
張才根微微一笑,朝小弟合十雙手,稍稍放在自己人中處,做出一個敬畏和感謝的手勢,把手随後放進水盆裏面。
“說吧。浩子,接下來,你來問。”
張才根見自己的使命已經完成,這裏已經不需要自己了,他朝身邊的兄弟一招手,這些人很快就離開牢房。
牢房裏面唯有魏浩和坂田。
“坂田先生,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是天誅組織的人,我想問你,你知道不五毒真經?”
聽到五毒真經四個字,坂田眼睛一頓,魏浩知道,這家夥肯定知道。
“五毒真經,我知道……”坂田害怕顫抖的點點頭。
“你在你們天誅組織是什麽職位,把你所知道的事情都給我說一遍。”魏浩看着這坂田迅速問道。
他的眼睛露出一絲狼一般的眼神,他很想知道天誅組織到底是怎麽回事,自己帶苗鳳鳳過來,就是要知道這件事的。
首先要摸清楚對方是什麽實力,打探清楚做事情才能夠萬無一失。
“我們天誅組織,一直以來都很隐秘,從不輕易對别人暴露,我們的成員都是日本一些非常重要組織的頭目和精英人才,才能夠被吸入進去,而且這些收入進去的不過是些外圍人員,真正的珠子人員乃是武功高強的人,我們稱之爲忍者,所謂忍者,隐身能力很強,而且能夠有強大攻擊力,利用任何物體作爲攻擊手段。在我們組織一直供奉着一位祖師爺,當年這位祖師從華夏那邊過來,不過卻是隻帶來半部五毒真經,多年過去,從東方來了一個人奪走了我們半部震驚,所以這些年我們一直都是沒有震驚的,可是多年的探索喝尋找,最終是讓我們找到了關于五毒真經的消息。
就是在東方國度華夏國的南疆地方,在那邊聽說有一部完整的五毒真經,裏面包含很多東西,所以我們組織離開派遣一些人過去,沒想到結果還真被我們找到了那五毒真經,就在前段時間,那部真經已經被我們待會總部,放在一個地方供奉着,這個是我們祖先的東西,現在歸還我們也算是物歸原主。”
說到這裏,坂田喘息着,看起來十分痛苦。
這個時候,苗鳳鳳走了過來。
她呸了坂田一口,“哼,你們真不要臉,這個東西是我們東方人的,你們卻說成是你們的,當年你們的那個老祖宗是我們這邊的叛徒,偷盜半部真經逃到日本這邊來,創立了你們天竺組織,現在居然說這事你們的,真是可笑。”
苗鳳鳳的話,坂田本來想反駁,不過卻是不敢反駁,因爲自己的性命現在在魏浩等人的手裏,他需要隐忍,需要出去,隻有出去才能報這個仇。
看着魏浩,其實坂田心裏有千萬股怒火燃燒,如果自己有機會,一定讓魏浩生不如死,居然敢這麽對待自己,自己真是傻/逼,一個不小心被他給設計陷害了。
“是,這位美麗的小姐,你說的完全正确。”坂田谄媚的說道,他爲了生存,什麽都不顧了。
魏浩卻是眼睛猛然一縮,這坂田留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