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鳳鳳手中扔出去的綠色粉末,能夠驅使周圍的蛇蟲。
她隻是嘗試一下,因爲這裏比較空曠,且屬于田野地區,田地很多,理所當然應該有蛇蟲之類的。
但是沒想到出現上百條黑色長蛇,約莫一米長,而且張大嘴巴,蛇牙十分鋒利,冒着泛綠色的光芒,一看就是知道毒性非常大。
那原田身上因爲被撒了一層粉末,此刻這上百條黑蛇全神貫注的朝他而去,遊動速度迅速無比。
原田和尚臉色吓得有點蒼白,他沒想到一下子出現這麽多東西。
都是毒蛇,自己一旦被咬住,恐怕沒多久就要完蛋。
嗖的一下,一條黑蛇竄出來,伸出獠牙,要朝原田的脖子撕咬過來。
原田眼神裏閃過一絲狠辣,他手中的佛珠,頃刻間一拉,重新編程九節鞭,朝空中就那麽的一甩。
這黑蛇身體七寸之處,就被九節鞭給擊中。
他是何等的高手,一眼便能看出來黑蛇的緻命要害是在哪裏,而且這家夥長期修煉武功,對付一兩隻黑蛇并不是太大問題。
一邊脫衣服,一邊對抗黑蛇。
很快,地面上死了兩條黑蛇。
但是他的一番動作,卻是讓其他黑蛇更爲狂暴。
因爲這些都是他們的同類,亦或者是他們的兄弟姐妹,看到它們死了,這群黑蛇怎麽能夠松懈?
上百條也不遲疑,從其他人身上立刻轉變方向,一股腦都朝原田撕咬過來。
那柳生元的七個徒弟,心中都是松了一口氣,這黑蛇本來纏繞他們身體,是想探視他們是否是活着,所以他們必須屏住呼吸,不能有絲毫動彈。
不然被黑蛇一個反應過來,直接咬一口,估計小命都要完蛋。
故此,他們很謹慎,不過黑蛇遲遲不離去,他們都快要堅持不住了。
好在這原田和尚最終是惹起了這群黑蛇的血性,讓這群黑蛇專門去殺他一個人。
人都是自私的,何況這些人?
他們心中恐怕都在說,原田前輩,真的是感謝感謝你,你就做個好人吧。
佛主不是經常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嗎?
再說按原田和尚,把衣服脫掉後,想着,你們這群黑蛇,有本事還來追我啊,老子衣服可給脫掉了。
然而,讓他吃驚的是,這些黑蛇隻是在那衣服上聞了一下後,就繼續朝他迅速遊來。
原田和尚大吃一驚,這是怎麽回事,自己的衣服可是給脫掉了,那綠色粉末是沾染到衣服上,他們怎麽還來追殺自己?
原田和尚狠辣的看了草廬裏面蹲着的魏浩和苗鳳鳳兩個人,再看一眼躺在地上裝死的柳生元的徒弟們,心中慨歎一聲,叫罵一聲,八格牙路之後,刹那間翻閱牆壁,朝遠處跑去。
但是這群黑蛇卻還是不肯放過原田。
原田哪裏知道苗鳳鳳給他扔過去的綠色粉末,在沾染他衣服之後,迅速融入身體上面,沒有七天時間,這股味道根本不會散去。
“這和尚,如果不出意料的話,會非常狼狽,一點被那毒蛇咬中,他不死也要掉半條命,現在咱們安全了,接下來怎麽辦?”苗鳳鳳溫柔的眼神裏忽然閃爍一絲狠辣。
她看向院子裏面躺在地上依然在裝死的柳生元七個徒弟,冷笑了三聲。
看着苗鳳鳳憤恨的樣子,魏浩心裏也是一陣怒火。
因爲剛才如果不是自己及時吧被捅死的山本踢到那屋頂上,估計現在苗鳳鳳就跟自己陰陽兩隔了。
但是還有一點,讓魏浩更爲惱恨的是,正本這家夥死了。
這可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線索,現在被截斷了,他不惱火才怪。
魏浩從地上撿起七顆旗子,直接朝七個人身上扔去。
噗噗噗……
七聲響動發出來,這幾個人啊呀一聲,都是被棋子打的十分疼痛。
他們立刻做起來。
之前被魏浩狂暴得到的力量,幾個呼吸間,他們全部受傷躺在地上,從哪個時候開始,他們就知道自己即使是一起上也打不過魏浩。
“你麽七個,就别裝了,今天我不殺你們。因爲你們也算講信用。”
魏浩的話,讓七個人微微一愣,按照他們的想法,這魏浩應該是會立刻斬殺自己七人。
因爲現在即使魏浩無法殺掉他們,但是魏浩身邊的苗鳳鳳,可是一身毒功厲害的很,想要殺掉自己七個受傷的大男人根本不是問題。
所以對于魏浩的話,他們很奇怪,于是都睜開眼睛看着魏浩。
那大師兄站起來,“支/那人,不要假仁假義,有本事殺了我們。”
“對,你殺了我們師傅,還有師弟也因爲你們而死,所以我們不要求你的同情。”
……
魏浩看着這群人,忽然心中冷笑三分,自己給你們機會,你們還不要,真是冥頑不靈。
“你們先别在這裏跟我吵吵,還有不要用支/那人這三個字來形容我,我叫魏浩,謝謝,剛才原田那和尚說的話,想必你們都聽得清清楚楚。”
魏浩說完,微微一頓,然後繼續說。
“咱們都是修煉武功的人,所以應該知道,我們有江湖規矩限制,我們每個人都會遇到挑戰,比如之前的刀手就是一個案例,刀手想要成爲天下第一,故而來這裏挑戰柳生元,最後被柳生元殺死,我挑戰柳生元,爲刀手報仇,難道有錯?當然,如果你們能殺得了我,那麽我也沒什麽話說,隻不過我今天放過你們,不是因爲其他,而是因爲之前你們比較受承諾。
如果剛才那件事情讓山本這樣的人來做,他會毫不猶豫的出爾反爾,到最後我的女人會被他殺死。
你們給了我機會,我也給你們機會,從此兩人互不相欠,但是如果你們對我以舊有怨言,那麽你們擺出道道,我魏浩日後一定會全力以赴接你們的道道。
還有我要提出的一點,坂田這家夥是天誅組織的人,這個組織我不管你們聽說過還是沒聽說過,但是我跟天誅組織有血海深仇,所以他因爲我而死,我也沒什麽好解釋的。好了,今晚上,你們得到的教訓,我希望你們記住,有機會,可以來找我報仇,不過現在恐怕機會不多,之前我的實力你們能感受到,是親身感受的。
别武功還沒練好,被我給殺了。下一次我可不會留情。”
說完,魏浩就帶着苗鳳鳳,兩人從院子裏面朝外面走去。
這七個人躺在地上,相互看着對方,也不言語,不過魏浩的話,他們自然是聽得清清楚楚。
魏浩跟着苗鳳鳳一起出去後,找了自己開來的車子,坐上去,而後朝遠處而去。
在自己車子旁邊有另外一個車輪印子,但是這地方沒有車子。
估計是那原田和尚帶過來的,但是此時車子不見,說明原田這和尚已經走了。
沿着原路返回,路上魏浩看到幾條死的不能再死的黑蛇,都是七寸之處被一個類似于鐵器硬物擊中,從而一命嗚呼,看來都是被原田給打死的。
“這個和尚,還真是讓他走運,居然逃掉了,下一次如果遇上,我絕對會讓他生不如死。”,苗鳳鳳看着地上的黑蛇屍體,臉色有些陰沉。
美人發怒的時候,也是美麗的,魏浩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苗鳳鳳面容,随即道了一聲對不起。
如果自己之前答應讓苗鳳鳳跟自己一起過去,也不會發生這個事情,更不會讓正本身死。
“沒事,現在就是正本死了,咱們要找到天誅組織的老巢是有點困難。”苗鳳鳳稍稍歎息一聲,一雙玉手拖住自己的下巴,有些惆怅。
她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從側面看上去,讓人見之猶憐。
“放心,咱們不還是有一個線索嗎,金錢島這個地方,是他留下來的唯一線索,我們可以找這個地方。”魏浩微微一笑,稍稍寬慰苗鳳鳳。
苗鳳鳳恩了一下,點點頭,似乎是有些疲憊,身體靠在座位後背上,閉上眼睛休息起來。
此時外面飄來一絲絲雨水,魏浩看了一下鍾表,現在是十一點整。
十一點,在鄉間田野的路上,看起來是有些模糊,但是好在這裏的月色也算凄清,并不妨礙開車。
有點奇怪的是,日本這裏,晚上即使是下雨,月亮也會時常挂在天上。
雨水很細,沒有之前那麽大,但是卻是連綿不斷,看來今夜還是要一夜。
魏浩開車,來到張才根居住的地方,唐人街。
因爲之前一場瓢潑大雨消失後,這裏的人開始多了起來,現在即使是下小雨,也是有不少人,因爲他們出來都是帶傘,故此人還算不少。
唐人街内,魏浩吧車子停在停車場之後,帶着苗鳳鳳來到一件賓館,給她開好房間,讓她先休息,自己去張才根那邊還有點事情。
張才根說過今天晚上有事情要做的。
魏浩在街上買了一包煙,日本這邊很那買到國産煙,好在這裏是唐人街,有華夏那邊的煙,雖然不是很貴,但牌子也算不錯,黃山。
這種煙雖然比不上中華之類的,但是卻抽起來不錯,有點力道。
點燃一根煙,魏浩沒有打傘,徑直朝張才根所在地上走去。
這雨雖然在下車,但是并不算是特别大,再說了,這個時候,在雨中漫步,是一種享受。
雨水從天上落下來,飄飄灑灑,細如牛毛,而且還冰涼至極。
約莫五分鍾後,魏浩來到張才根的場子裏面。
華人街這邊,主要幹道,是有娛樂場所的,比如酒吧,比如網吧還有溜冰場之類的。
這邊的産業都是歸張才根管理的,尤其是旁邊的一個五湖四海酒吧,是張才根喜歡去的地方。
所以魏浩給張才根打過電話後,就來到這個地方。
雖然是下雨,但是從酒吧出入的人真的不少。
酒吧旁邊呢,有一個小網吧,三十米地方,則有一個溜冰場。
在街道用欄杆圍住的道路上,是專門用來停放車子的。
凡是娛樂場所,大都是聚集在一起,這樣是商業的聚集效應,能夠吸納更多人氣。
不過這裏倒是沒有小商販之類的,比如燒烤什麽的,所以空氣還算不錯。
張才根身邊跟着兩個小弟,穿着黑色西服,兩個人身材都高達,他們腰間倒是鼓鼓的,魏浩稍稍一看就知道是手槍。
這兩天事情出的比較多,所以張才根小弟們也都膽戰心驚,時刻準備着應付一些突發事件,佩戴槍支是屬于很正常現象。
遠處走來兩三個帶着帽子的警察,他們腰間拿着通話機,手裏呢,則是打着雨傘,他們屬于巡邏警察。
手裏叼着煙,是日本人。
日本的警察看到張才根後,都伸出手,朝張才根微微揮動,他們在相互打招呼。
作爲回應,張才根呵呵一笑,“兩位老總,要不要進去喝點酒?”
張才根說的是日本話,這家夥在日本不少年,學會說日本話也是理所當然。
這兩個日本人,顯然是很高興,不過最後他們還是拒絕了,因爲他們有工作要忙。
張才根送走兩位瘟神後,連忙朝魏浩這邊走來。
“我過去就行,你先别過來。”魏浩微微一笑,示意他站在門口就行,還要親自過來接自己,搞得自己跟國家元首一樣,這就有點不好意思了。
“怎麽不打個傘?”張才根連忙把自己手裏傘打起來,朝魏浩這邊走來。
雖然魏浩說不讓他過來,這家夥卻還是過來了。
對于張才根的情義,魏浩自然不用說就知道他内心的感受。
“就幾步路而已,打傘太麻煩。”魏浩回應道,同時從自己兜裏拿出一根煙,遞給張才根。
“是不是已經很少抽這種煙了?”魏浩微微一笑。
“是比較少了,現在因爲身份不一樣,要講求身份嘛,不過你給我,我怎麽也都要抽,對了,嫂子怎麽沒過來?”張才根疑惑道。
“她有點累了,我就讓她先休息。”
“在哪裏?要不要我找個人過去陪她?”張才根手下有一兩個是女人,而且是忠心耿耿,能力不凡。
“不用,也别找人過去吵她了。走,咱們進去說。”
張才根恩了一聲,帶着魏浩朝酒吧裏面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那兩個身穿黑色西服的人,十分尊敬道:“浩哥,根哥。”
“給,你們兩個去喝喝酒,今天我跟我兄弟好好刷一把,不用人過來。”張才根從兜裏拿出四五百元錢遞給這兩個兄弟。
這兩人連忙道謝,接過錢,在目送張才根和魏浩進入酒吧裏面後,這兩人迅速的朝遠處走去。
他們對這裏很熟悉,有錢,就不擔心找不到潇灑享受的地方。
酒吧裏面,是很熱鬧。
裏面約莫有将近千人,這個場子很大,而且有三層空間。
每一層都有各自的娛樂設施,不過舞池之類的則是在第一層中心地帶。
在中心後面有個舞台,是歌手唱歌地方。
舞池裏面,放着不少鋼管,是跳鋼管舞的地方。
裏面有不少美麗的女人,正在肆意跳着舞蹈。
在舞池外面,則是站着一群男男女女,都是青春靓麗,偶爾能看到幾個姿色不怎麽好的,但都是非常有自信,扭動腰肢,盡情的吸引别人。
在酒吧靠近窗戶的地方,放着不少桌子,桌子都是大理石鋪就的,上面一層是黑色花紋。
花瓶,鮮果之類的東西都在上面。
這裏是一些玩累的人,在這裏喝點酒,玩玩遊戲的地方,當然也小妹。
這裏是有錢人的玩的地方,這裏也是尋找一夜激情的地方,混亂的場所,交織在一起的欲望,人内心的一些不滿,都可以在這裏釋放出來。
這裏就是天堂,五湖四海的天堂。
當然這裏也是地獄,因爲這裏毒品蔓延,雖然魏浩跟張才根說過,要走正規方式。
但是在日本,這邊這種運營方式,根本不行,因爲這是現狀,無法改變。
就好像規則一樣,一旦被破壞就會遭到很多攻擊。
裏面日本人倒是很少,華夏人居多。
這裏的酒吧除了跟自己那酒吧環境不怎麽一樣之外,其餘都差不多。
魏浩在這裏自然沒覺得有什麽稀奇古怪地方可看的,所以他就跟張才根一起,兩人很快來到一個包間裏面談論要做的事情。
來到包間裏面,魏浩坐在沙發上,從外面走來一個美女。
穿着黑色長褲,黑色西服,裏面是黑色的襯衫,紮着一個馬尾,給人幹練感覺。
“老闆,要不要我叫幾個姐妹過來?”
張才根微微搖頭,“你自己先忙去吧。”
這女人點點頭,朝魏浩微微笑了一下,随即離開。
沒有一絲遲疑。
“阿根,沒想到手下美女倒是不少,而且看樣子也很幹練。”
魏浩打趣道。
“這裏之前是她在搭理,自從那山鷹被我殺了之後,就一直跟着我,人還算不錯,是一個能幹事的料,當然,在床/上也很厲害。”張才根哈哈一笑,手裏點燃一根雪茄。
不過魏浩倒是一直抽着黃山煙。
雪茄這東西,他抽不習慣,總感覺是那種老大才抽得起的,自己不過是一個稍微好一點的diao絲而已。
雖然魏浩現在身份不同,身價也不低,可是打心底裏面,他就不是那種揮霍的人。
當然不是說,張才根是揮霍,隻能說張才根更适合混黑道,混社會罷了。
他的志向就在這裏,這或許就是道不同。
但是可以在一起做事情,隻是做事情的手法不一樣罷了。
再說,兩個人是結拜兄弟。
“岡本的資料找好了嗎?我需要他的位置。”魏浩直接開門見山道,今天過來就是幫張才根解決這件事情的。
張才根沉吟一會,“這個資料我先給你看看,不過要做事情的話,還是明天吧,今天晚上已經很晚了,這都快十二點了。”
魏浩隻是微微一笑,張才根随即出去。
魏浩靠在沙發上,嘴裏抽着煙,呼出一口,白色的煙霧彌漫在房間裏面,如同薄霧一樣,不過在空調吹拂下,迅速化爲虛無。
這裏的空氣淨化器倒是功能非常不錯。
很快,房門打開,張才根拿着一個文件夾關上門來到魏浩面前。
魏浩也沒多說話,伸出手接過文件夾随後看起來。
約莫五分鍾後,魏浩把文件夾放在桌子上。
“這岡本一郎,看來很貪啊,不過這人因爲這樣,倒是留下不少把柄,等一下這些照片我帶上。”
魏浩伸手把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而後站起來。
“你去哪裏?”張才根站起來問道。
“當然是去辦事。”魏浩微微一笑,把自己的大衣拿起來披在身上。
“都晚了,明天再去吧?”張才根關切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件事我能快點辦完,當然要快點辦完,如果這件事處理的好,我跟你嫂子還有其他事情要辦。”
魏浩拍拍張才根肩膀,而後不顧張才根阻攔,在後面說話,他就走了。
走的時候,卻是帶上了傘,一把黑色的傘。
傘很大,完全可以容納兩個人,不過此時魏浩是一個人。
還在下着小雨,秋風從海洋上吹來,有些潮濕,行人是越來越少,随着魏浩不斷朝深處行走,人更少了,隻有他一個人。
約莫一個時辰後,魏浩看了看鍾表,剛好是一點整。
這個時候,估摸着很多人都在睡覺吧,除了那些失眠的,孤獨的寂寞的,還有一些年輕人在網吧裏玩着遊戲的,其他人肯定都在被窩裏面安安穩穩的睡覺。
或許還有人在做一場美好的夢。
魏浩看着前面的一座别墅,嘴角微微上揚,手裏的煙仍在地上,擡起腳,腳尖在煙頭上撚了兩下,煙頭化爲黑暗。
魏浩彎腰從地上撿起來一個小石頭,直接朝遠處那院牆處仍了一下。
啪嗒一聲,監視器被打壞,随後魏浩就如同一陣風一樣,來到院牆旁邊,雙手一伸,腳下猛然一用力,就爬上了院牆上面,接着一個翻身,來到院牆另外一處。
此時在院牆外面,有一陣腳步聲傳來,還伴随着是誰啊的疑問身。
這保安來的還挺及時,不過魏浩卻是走進去,他沒發現。
看着面前的楊樓,是兩層楊樓,距離大門約莫有三十米距離,周圍都是花園,種着不少花朵。
在不遠處還有一輛黑色轎車,這黑色轎車是奧迪類型,放在停車棚裏面。
花朵中間有一個浮雕,西方浮雕,沒穿衣服,是一件藝術品,不過魏浩不怎麽感冒。
小雨依舊在飄着,魏浩三下兩下,就來到楊樓門口。
這邊楊樓紅色木門,居然沒有關上,正廳裏面燈火通明,在旁邊一個房間外面放着一雙拖鞋,明顯是女人的,但是外面的那放鞋子的櫃子裏面,鞋子屬于那種年紀大的人穿得。
魏浩判斷這第一層睡覺的人應該屬于他們家保姆居住的地方。
像這種富貴人家,一般是都會有保姆的。
魏浩并沒有從正廳進去,而是随機來到左邊房屋側面,因爲他看到第二層房間那窗戶半開着。
這就給自己機會了。
魏浩朝遠處走了三四米,而後身體猛然躍起,真氣注入雙腿,整個人朝牆壁上一踹,接着三下五下雙手爬到窗子邊,伸出腦袋朝裏面看了看,發現兩個人都在睡覺。
魏浩于是也不管什麽,直接爬了進去。
他的腳步聲幾乎是聽不到的。
屋裏的燈沒有關上。
兩個人,一男一女躺在船上,此時兩人都閉上眼睛。
一個穿着紫色睡衣吊帶衫的女人在左邊,一個男人在右邊,頭發很稀少,是個秃頂,不過這人把頭發給推掉了,所以看起來十分精明,一雙眉毛濃重無比,額頭飽滿,地閣方圓。
是一個當官的種。
魏浩首先是來到那個穿紫色睡衣女人身邊,伸出雙手正準備點住女人睡穴,讓她等會睡得更久更沉迷一點,不過女人忽然身體微微一動,本來是躺着的身體,忽然側過來,臉蛋正好對着魏浩,同時她身上裹着的被子也掀了起來。
魏浩此時感覺小腹猛然一熱。
因爲女人很漂亮,瓜子臉,面上白皙無比,鼻子小巧堅/挺,峨眉是柳葉眉,嘴巴紅潤飽滿而且十分有光澤,呼吸之間都能傳來香氣。
脖子上挂着一個銀色項鏈,但是特别白淨,宛如一塊羊脂玉一般,而且光滑無比。
紫色的睡衣把姣好的身材凸顯出來,脖子下面是心形睡衣,一對乳白色的肌膚凸顯出來,還露出一抹奶白色乳溝,很深也很大。
魏浩甚至能夠看得清楚這一抹奶白上上面還有一點點的青筋。
呼吸之間,奶白色的柔夷上下鼓動,起伏之間,溝壑更爲幽深。
她睡覺沒有穿内衣……
再往下看去,睡衣下半部十分短,隻是到她大腿根部,一雙玉腿,半隐半現,修長無比且不說,而且是光滑柔嫩,上面沒有一絲毛發,看上一眼都像上去撫摸一下。
如果再套上一層肉色絲襪,絕對是絲襪誘惑,極品中的極品。
更讓人噴血的是,那紫色短裙之下,一抹黝黑若隐若現。
魏浩隻是掃了一眼,這女人十分誘惑,但是他能控制的住。
他也知道自己是來辦正事的,所以魏浩随即不假思索,伸出手指頭,在女熱的身上輕輕點了一下,女人居然沒有反應,而後繼續睡着。
這個時候,魏浩心裏松了一口氣,接着他走到那男人身邊。
這人跟相片上一模一樣,正是岡本一郎,這身邊的女人則是他包養的情婦。
魏浩伸出手朝這岡本一郎臉上輕輕拍打一下,岡本一郎正在睡夢中,還以爲是自己那淘氣的情婦在挑逗自己。
他閉着眼睛,嘴角露出陶醉得意的笑容,“哎呀,别鬧了,已經很累了,小寶貝,明天我們再來吧。”
這岡本一郎随即嘴角笑意變得淫/蕩,撅起自己那嘴唇就要親吻魏浩的右手。
魏浩心裏泛起一陣惡心,眼睛微微眯縫,直接一巴掌朝這岡本一郎臉上猛然一拍。
啪嗒一下,聲音清脆無比,岡本一郎猛然驚醒,嘴裏嘟囔道:“臭娘們,你想幹什麽……”
隻是這一句幹什麽剛說出來,就愣住了,因爲面前床邊站着一個男人。
這男人是個青年,正在一臉微笑看着自己。
什麽話都沒說,岡本一郎身體朝後一退,右手朝自己那放在床頭的褲子抹去。
魏浩卻是冷冷一笑,“不要摸了,你的要找的槍在這裏。”
魏浩左手伸出來,正攥着一把槍,随即他把這槍彈夾打開,裏面子彈都倒出來,把槍朝遠處一扔,正好仍在桌子上。
“你是誰?”這岡本一郎眼睛猛然一縮,看着魏浩,他心中的反抗頓時消失不見,代之而來的是鎮定詢問。
魏浩心中微微一笑,這人不愧是做到局長這個位置,本事是有的,就看這臨危不亂的神色也是足夠對付一切的。
魏浩随即朝他肩膀上拍打一下,自己站起來,朝一邊的椅子上坐下去。
他從自己大衣兜裏拿出一個文件袋,裏面放着的是照片。
魏浩并沒有立刻打開文件袋,而是點燃一根煙,視線若有若無朝岡本一郎掃了掃。
“我叫魏浩,我今天來找你是有一件事要你幫忙。”
“你要我幫什麽忙?”岡本一郎是從風雨裏面走過來的,是踏過很多人頭才走到這個位置的,什麽事情沒見過,所以他從床頭一邊的櫃台上拿出一包煙,打開,抽出一根,自己點燃抽起來。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女人,女人居然睡的很熟。
他示意魏浩要不要出去說?
魏浩揮揮手,“她不會醒過來,至少現在不會醒過來,沒事,咱們繼續說話。”
魏浩微微一笑,這岡本一郎還挺謹慎。
“我是替張才根來說的,張才根想必你知道,這段時間呢,山口組那邊正在鬧事,我想你也應該知道,我不希望咱們之間有什麽隐瞞,都是聰明人,沒必要拐彎抹角。”
魏浩說完,看了岡本一郎一眼。